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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哪有高科技?我工厂全是黑科技! > 第479章 您饶了我吧
  一来是泄愤,二来也是给大伙儿提个醒——谁敢乱来,下场就跟他一样。
  樊思如一听,不敢耽搁,马上点头应下,转身就往人事部跑。
  那个倒霉蛋此时才反应过来,整个人都懵了,腿都软了半截,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但他很快就急了,拔腿就朝秦帆扑过去,满脸哀求,声音都在抖:“老板,我错了!真错了!您饶了我吧,千万別开除我,我上有老下有小啊!”
  秦帆脸色没变,主意也早就定了。
  这事不只是为了嚇唬人,更是要在所有人面前站稳脚跟。
  他要是这时候心软,以后谁还把他当回事?
  所以他连看都不多看一眼,直接喝斥道:“滚开!你现在不是公司的人了。
  保安!保安赶紧过来!”
  周围的员工全都不敢吭声,谁都看得出来,老板这回动了真格的。
  门外的保安一听喊,立刻衝进来。
  一看现场情况,心里也有数了。
  秦帆朝他们使了个眼色,意思很清楚:带走。
  两个保安立刻上前,架起那人就往门口拖。
  那人又蹬又踹,可根本挣脱不开。
  那小职员彻底慌了神,一开始还想叫,后来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知道,自己完了。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邪火“腾”地烧上来。
  他突然爆发,猛地甩开保安的手,顺手抢走了其中一个別在腰上的电棍。
  他红著眼,直奔秦帆衝过去,嘴里嚷著:“公司那么多人背地里骂你,怎么就拿我开刀?今天你要非逼我走,我就跟你拼了!咱们一块完蛋!”
  他已经失去理智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记得按下开关,举起电棍朝秦帆狠狠砸下去。
  “啊——啊——啊!!!”
  尖叫声炸开,整个场面乱成一锅粥。
  所有人都傻眼了。
  动手那人自己也被嚇住了,手一松,电棍“哐当”掉地上,人僵在原地,浑身发抖。
  而被击中的人已经倒在地上,眼睛翻白,嘴角冒著白沫,身体直抽抽。
  樊思如最先回过神,大吼一声:“愣著干嘛!快打120啊!谁有电话快打!”
  大家这才如梦初醒,四散著找手机。
  最后还是前台的小妹最近,抄起电话就拨通了急救中心。
  秦帆蹲在倒地的人旁边,脸色发白,声音都在抖:“新博……你傻啊!你挡什么挡!那玩意儿能碰吗!”
  新博耳朵听著声音,可身子不听使唤。
  全身像冻住了一样,脑子一片空白,啥也动不了。
  他就那样躺著,一动不动,急得秦帆差点跳起来。
  “救护车怎么还没到?!人都这样了你们还在磨蹭什么!”秦帆衝著四周咆哮。
  整个公司乱成一团,人人跑来跑去,谁也不知道该干啥。
  这时无卫挤开人群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弯腰抱起新博就往外冲。
  刚跑到大门口,正好看见救护车呼啸而至。
  人被抬上车,秦帆和无卫跟著上了车。
  樊思如留下收拾残局。
  天黑下来的时候,抢救室的灯终於灭了。
  医生推门走出来,看向一直在门口来回走的秦帆。
  “你是病人家属?”
  “是我!”秦帆立马迎上去。
  医生点点头:“人暂时没生命危险。
  我们做了全套检查,內臟都没问题。
  就是神经受到了电流刺激,可能有些损伤。
  现在昏迷是因为对外界没反应,需要时间恢復。”
  秦帆赶紧追问:“那他什么时候能醒?以后会不会落下毛病?”
  医生沉吟几秒:“先送病房观察吧,后续要看他自己恢復的情况。”
  秦帆还不踏实,还想再问几句,但推床已经出来了。
  他的注意力全被床上的人吸引过去。
  无卫也快步跟上,两人一起守在床边,轻声喊著:“新博……新博……听见了吗?醒醒啊……”
  他们的声音很轻,却透著紧张和期待。
  两双眼睛死死盯著新博的脸,生怕错过一丝动静。
  他们把全部希望都押在这片刻之间,心里一遍遍祈祷:动一下也好,睁眼也好,喘气重一点都行!
  可眼前的人依旧毫无反应,像块石头一样躺著。
  渐渐地,两人都沉默了。
  嘆气声接连响起,神情变得灰暗。
  他们站在那儿,像是被抽走了力气,呆呆出神。
  突然——
  “咳咳咳……!”
  几声断断续续的咳嗽,打破了死寂。
  两人猛然抬头,瞪大眼睛四处找声音来源。
  下一秒,他们都愣住了。
  床上的新博,眼皮微微颤了一下。
  他没睁眼,但两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声咳嗽確实是从他嘴里冒出来的。
  两人又赶紧喊新博的名字,可这次再没动静,刚才那一嗓子就像风吹进耳朵里,转眼就没了影儿,像是压根没发生过。
  秦帆心里打鼓,一下抬头看向旁边的护士,想问情况,刚张嘴,却被对方一句话截了回来。
  “病人脑功能还在,別慌,先回病房观察。”
  话到嘴边被他硬生生吞了回去,他没再多说,双手推著轮床,把人重新送回房间。
  这会儿快到半夜十二点,整层楼静得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无卫突然犯困,也不吭声,自己蹭到墙角的沙发上,倒头就睡。
  秦帆独自走到窗边站定,脑子乱成一团。
  尤其是瞥见病床上的新博,心里像被什么狠狠揪住,说不清是愧还是痛。
  那天的事儿一遍遍在脑子里回放,他越想越难受,越想越自责。
  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嘛,就是睡不著,眼前明明安静得很,心里却像闹市街头,吵得不行。
  脑袋根本停不下来,各种念头翻来覆去。
  他实在扛不住,慢慢挪到新博床前,低声说了句。
  “新博,我该怎么帮你?你醒过来跟我说句话行不行?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说,我什么都肯干。”
  声音很轻,像在自说自话,也像在对著空气吐苦水。
  他压根没指望新博会听见,更没指望他会回应。
  和白天不一样了,他现在不急了,表面上看挺镇定,其实是绷著劲儿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