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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刚下山的修仙大佬,一不小心无敌了! > 第171章 不至於吧,基操,勿6
  您……终於回来了。
  李宏泰那苍老又带著颤音的话语,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死寂的会场里轰然引爆。
  每一个字,都化作实质的衝击,狠狠撞在在场所有人的心口上。
  唐心溪的大脑彻底空白。
  她僵在原地,茫然地看著台上那个熟悉的背影,此刻却又陌生得可怕。
  陈先生?
  回来了?
  这些字眼,像一把把烧红的烙铁,烫在她的神经上。
  苏婉那双看惯了风浪的眸子,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她死死攥著手包,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血色尽褪。
  她以为自己招来的是一头能踩死豺狼的过江龙。
  可眼前这一幕,分明在告诉她,这头龙,甚至能让整片森林的王,匍匐在地!
  而全场最崩溃的,莫过於赵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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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可能……”
  他脸上的狞笑凝固成一个荒诞的表情,嘴巴无意识地开合著,喃喃自语,“这不可能……李爷爷……您认错人了!他就是个废物!是个吃软饭的!”
  这声音,在落针可闻的会场里,显得无比尖锐刺耳。
  李宏泰缓缓直起身,甚至没有回头看赵杰一眼,只是用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瞥了一眼台下。
  他身后的两名黑衣保鏢,瞬间会意。
  他们面无表情地走下台,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一样,直接架住了还在疯言疯语的赵杰。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李爷爷!救我!”
  赵杰剧烈挣扎,可那两只手像是铁钳,让他动弹不得。
  “堵上嘴,扔出去。”
  李宏泰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通知赵山河,他儿子衝撞了贵客,让他自己来领人,想好怎么谢罪。”
  “不——!”
  赵杰惊恐的呼喊只发出了一个音节,嘴巴就被一只大手死死捂住,剩下的,只有绝望的呜咽。
  他被两个保鏢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出了宴会厅。
  直到那扇厚重的门重新关上,隔绝了所有的声音,眾人才如梦初醒,倒吸一口凉气。
  完了。
  赵家,完了。
  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神明般的,敬畏又恐惧的目光,看著台上的陈玄。
  这个男人,自始至终,甚至没有多看赵杰一眼。
  他只是平静地看著李宏泰,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仿佛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老李,你这排场,比以前还大了。”
  陈玄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和老友敘旧。
  一句“老李”,让李宏泰本就佝僂的背,又弯下去了几分。
  “陈先生折煞我了。”他声音愈发恭敬,甚至带著诚惶诚恐,“您肯叫我一声『老李』,是宏泰三生有幸!若知您今晚大驾光临,宏泰就是爬,也得爬到门口去接您!”
  台下,唐心溪的心臟,隨著这番对话,一寸寸沉入冰海。
  她和苏婉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撼与茫然。
  陈玄到底是谁?
  他凭什么,能让李宏泰如此卑躬屈膝?!
  陈玄没有再理会李宏泰的恭维,他拿起拍卖台上的木盒,打开看了一眼那套乌黑的银针,確认无误后,隨手合上。
  “卡你拿著。”他將那张纯黑卡片推到李宏泰面前,“这套针,算我买的。剩下的钱,就当是你替我,给唐氏下的聘礼。”
  聘礼?!
  唐心溪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剧烈收缩。
  一千六百万的拍品,剩下的钱……那岂不是一个天文数字!用作……聘礼?
  这个男人,他到底在说什么疯话!
  李宏泰听到“聘礼”二字,先是一愣,隨即目光扫过台下脸色煞白的唐心溪和苏婉,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苍老的脸上,顿时绽放出狂喜的光芒。
  这哪里是聘礼?
  这分明是陈先生在向整个云城宣告,唐家,是他罩著的!
  这比直接给他李家一百个项目,还要珍贵万倍!
  “是!是!”李宏泰激动得连连点头,像个得了糖的孩子,“宏泰明白!宏泰一定把这件事办得漂漂亮亮!全云城……不!全江南,都要知道,唐小姐,是您陈先生的妻子!”
  陈玄不置可否,拿著木盒,转身走下台。
  他所过之处,人群像摩西分海一般,自动向两侧退开,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那股无形的威压,让整个宴会厅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他径直走到唐心溪面前,无视了她那双写满惊涛骇浪的眸子,也无视了旁边苏婉那复杂的眼神。
  他只是把手中的木盒,递给了唐心溪。
  “拿著。”
  唐心溪下意识地伸手接过,那古朴的木盒入手冰凉,却又重若千钧。
  “走吧,回家。”
  陈玄说完,甚至没再看周围一眼,便率先朝门口走去。
  唐心溪和苏婉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像提线木偶一般,机械地跟在他身后。
  当三人走出宴会厅大门时,身后那压抑到极致的死寂,才轰然爆开!
  “天啊……那个人,到底是谁?”
  “陈先生……姓陈……我们江南省,什么时候出过这么一號神仙人物?”
  “赵家这回是踢到铁板了,不,是踢到了一座珠穆朗玛峰!”
  “我只知道……从今晚起,这云城的天,要变了!”
  ……
  回別墅的路上,宾利车內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陈玄坐在副驾驶,闭目养神,仿佛在宴会上掀起滔天巨浪的人不是他。
  后座上,唐心溪和苏婉母女俩,一言不发。
  唐心溪死死抱著那个木盒,她的目光,透过后视镜,一遍又一遍地描摹著陈玄的侧脸,试图从那张熟悉的脸上,找出哪怕一丝陌生的痕跡。
  可她失败了。
  他还是他。
  可他又……完全不是他。
  苏婉则靠在椅背上,闭著眼,但那微微颤抖的睫毛,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她一辈子自詡看人精准,运筹帷幄。
  可今天,她经营了大半生的骄傲和自信,被那个男人,用最直接、最蛮横的方式,击得粉碎。
  车子平稳地驶入別墅车库。
  陈玄率先下车,拉开后座车门,看著还愣在车里的母女二人,笑了笑。
  那笑容,又恢復了往常的懒散和隨意。
  “怎么?被我的王霸之气嚇到了?”他挑了挑眉,“不至於吧,基操,勿6。”
  一句话,瞬间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氛围。
  苏婉猛地睁开眼,视线直刺陈玄:“你到底是谁?”
  唐心溪也终於回过神,她抱著盒子下了车,站在陈玄面前,咬著唇,问出了同样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