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 第264章 这破书居然是仙家玩意儿?
  他微微一怔,旋即笑了。他琢磨著,十有八九这老板背后有人撑腰,不然哪敢在反歷版里开这种“黑书摊”,还睡得比谁都踏实。
  可细想也对——乱世出英雄,灾年出能人。有人跌进泥坑里爬不起来,自然也有人踩著浪头站上高处。
  所以这场大风暴,在某些人眼里压根不是灭顶之灾,倒像是老天爷亲手送来的登云梯。
  “杨锐!你买书怎么跟逛杂货铺似的?!”
  杨鶯鶯踮脚瞅他怀里:一本《五形拳图解》,一本《城市消费行为分析》,边上还夹著《金属疲劳检测入门》《土壤微生物分布手册》……她直眨眼,“啥都拿?”
  “瞎翻翻。”
  杨锐笑嘻嘻答。
  其实哪是瞎翻——他专挑自己不会的下手。
  那本拳谱?没练过;
  那些调研报告、工程手册?全都没碰过。
  现在啃下来,一样变成本事。
  “怪不得!修车像玩积木,打架像抄作业,样样都能上手!”
  杨鶯鶯一拍脑门,顿时通透了。
  之前还偷偷嘀咕:这人是不是上辈子把图书馆全背下来了?
  杨锐只是咧嘴一笑,没接话。
  不过这一问倒点醒他了:光自己猛还不够,得拉鶯鶯一把。教她点真功夫,往后遇上事儿,不光能跑,还能反手摁住麻烦。
  “鶯鶯,回头我带你扎马步、吊竹竿、打沙包。”
  “太棒了!我要学轻功!”她立刻蹦起来,“就是你刚才踩芦苇秆子那招——风一吹都不晃的那种!”
  “成!管够!”
  他一口应下。
  接著继续扫架——手上早摞了二十多本,胳膊都快拐弯了,仍蹲著往前挪。
  指尖忽然碰到一本灰皮小册子,《道德经》。隨便翻开一页:“道可道,非常道……”
  字都认识,连起来却像雾里看花。刚想塞回去——
  【叮!检测到上古仙术典籍·《太上洞玄道德真经》(初阶启灵版)!】
  脑中一声清响,乾脆利落。
  “哈?”
  杨锐手指一顿,心口猛地一跳——这破书居然是仙家玩意儿?!
  二话不说,直接抱进怀里。
  要没系统提醒,他肯定当普通哲学读物扔一边去了。
  后头又翻了十几本,系统再没吭声。
  他拍拍裤腿起身,拎著书堆往柜檯走。
  店主是个头髮全白的老头,六十出头,眼皮鬆松耷拉著。
  扫见那一摞高过半人、横七竖八的书,眼缝里“唰”地亮了一下:
  “小伙子,胆子挺肥啊。”
  ——这话里没明说,但两人都懂:这些书,有些印都没印过,有些印了也不能卖,有些印了卖了还得被请去喝浓茶。
  “就爱看这个。”
  杨锐脸上没一丝波澜,连呼吸都没乱半拍。
  老头点点头:“行吧。出了这扇门,书里写的、你看到的、我卖的……全当我没活过。”
  说完顺手扯根麻绳,三绕两捆,几十本书整整齐齐吊在他手腕上,轻飘飘的,跟拎一串干辣椒似的。
  “多少钱?”
  杨锐语气平平。
  早在这平和镇混熟了——卖豆腐的大妈会用气功震碎冻豆腐,修水管的师傅一脚踹塌过半堵砖墙。眼前老头有点功夫?稀鬆平常。
  “不要钱。”老头摆摆手,“送你了。算帮我省点麻烦。”
  “那谢了。”
  杨锐点头,转身就走,脚步没半分迟疑。
  杨鶯鶯愣了一下,赶紧追出去。
  “嘿,这娃有意思……”
  老头刚笑著摇头,低头擦柜檯,忽见书堆底下压著一张皱巴巴的五十块——还多垫了张纸条:“抵书钱,多谢留门。”
  他怔住,又猛抬头望向门外,人影早拐过街角。
  “……嘖,厉害。”
  外头阳光正暖。
  杨鶯鶯边跑边喘气:“你怎么不给钱啊?”
  “给了。”杨锐晃了晃袖口,“五十块压在最底下那本《土壤手册》下面,还垫了张纸防潮。”
  “哇!太多了吧!十块钱够买一车旧书了!”她咋舌。
  “不多。”他笑了笑,“书值多少,得看它能不能救命。今天这一本,能换十条命。”
  ——毕竟,里面藏的是仙术。五十块?白捡。
  “哦……”杨鶯鶯点点头,忽然攥紧拳头,“那我也得加油!不能光靠你护著!”
  她心里悄悄铆劲:杨锐这么拼,她可是他正牌对象,脸面不能丟。
  “嗯,挺好。”
  杨锐看著她发亮的眼睛,应得实在。
  这事他真不愁——平和镇的地界,三亩三分田,一堵矮墙一盏灯,谁家闺女看几本禁书?没人敲门,也没人记帐。
  “时间差不多了,送你回家。”他抬腕看了眼表。
  “好嘞!”
  她脆生生答应,又眨眨眼:“下回过来,记得带竹竿!我要学踩芦苇!”
  杨锐听见“竹竿”俩字,脑海里“唰”地闪过几个画面:训练场、汗湿的后颈、绷紧的小腿线条……
  他侧头瞥了眼杨鶯鶯——腰细、肩线利落、走路带风,確实天生是练武的好胚子。
  ——嗯,得找个好天气,好好“调教”一下。
  “杨锐,你瞅啥呢?”
  杨鶯鶯被他盯得耳根发烫,低头拨弄著衣角,小声问。
  “没事儿!等下回过来,我手把手教你怎么蹦高儿、踩瓦片!”
  杨锐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
  整个平和镇,敢这么直勾勾盯著杨鶯鶯看还不挨揍的,独他一个。旁人但凡多瞄两眼,怕是早被她爹拎著擀麵杖追出三里地了。
  “成!”
  杨鶯鶯点头,辫梢一甩,利索得很。
  他赶著驴车拐进一条没人的死胡同,麻利地往脸上抹几下,换上李风那张脸——眉淡点、鼻樑高点、嘴角往下压一点,活脱脱换个人。这才把杨鶯鶯送到石虎机械厂大门口。
  “鶯鶯,先回吧,过两天我还来寻你!”
  他扬声道。
  “好嘞!”
  她二话不说,蹭一下跳下车,站定后还朝他挥了挥手。
  就站在厂门口那一小会儿,笑眯眯目送驴车走远,转身时嘴角都还翘著。
  门卫老张叼著菸捲儿全看见了,当场拍大腿:“嘿!这事儿板上钉钉啦——李风跟咱们鶯鶯,处上了!”
  消息像滚雪球,当天晚饭前,全厂上下全知道了:石虎厂新来的技术员李风,正跟车间最亮眼的小姑娘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