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意见吗？”
“嗯。”
面对秦城的询问，ko十分直接地点了点头，他这人就是这样，心里面藏不住事。
“那你想加入哪个？”
“你的公司。”
“我的？点烁？人工智慧这一块？”
ko点点头，“对这新型產业，我还是挺感兴趣的。”
“这个吧，並不是我不愿意让你进去，而是我的公司即將要转变经营性质？”
“嗯？上市了？”
“那倒没有，就是要变成直属的军工企业。”
“什么？”
ko错愕了下。
突然，有些明白。
秦城为何能如此清楚得了解自己。
十之八九，跟他背后的军方势力有著密不可分的关係。
“四喜科技，目前虽未经营，但未来，它將是重点的打造对象，有著无穷的潜力，你现在加入进来，那可是元老级的存在。”
“能加工资？”
“可分红。”贝微微这时说了一句。
虽然只有三个字，却格外得有诱惑力。
ko看向她。
冷不丁地来了一句：“你是个好老板，所以，我跟你了。”
“嗯嗯嗯。”
……
在ko同意加入四喜的后一秒，秦城的手心骤然一暖。
低头一看，是贝微微將他的手握住。
然后，秦城的心底，那个关於“家庭地位”的念头再次愉悦地冒了出来：
嗯，看来不仅稳固，简直是坚不可摧了。
……
“工作的事情，既然已经聊完，我们还是聊一聊，我那游戏侠侣的事吧。”
ko的心里面在意的很。
因而，只要一有机会，他就会把话题重新引到这上面来。
“你游戏里的侠侣……” 秦城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隨之陈述著：“他，全名：郝眉，现在，正在庆大计算机系就读。”
“郝眉……” ko低低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里有瞬间的恍惚，隨即被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情绪取代——那就是確认后的悸动，还有对未知的强烈探求欲。
他抬起头，其视线紧紧地锁住秦城：“（她）……是个怎么样的人？”
声音依旧低沉，却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急切。
秦城轻轻放下咖啡杯，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个问题……”
他目光平静地迎视ko，“答案不该由我来告诉你，而是由你自己去了解。”
ko的眉头蹙紧：“了解？怎么了解？据我了解，庆大对外校人员的出入管理非常得严格，我没身份，也进不去。”
秦城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眼神里闪过一丝洞察的瞭然：“想正大光明地待在里面，见到你想见的人，方法其实有很多。”
他顿了顿，拋出了那个早已准备好的、带著点恶趣味却又无比实用的方案，“比如，成为校园里的工作人员。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去食堂工作。”
“食堂？” ko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近乎荒谬的错愕。
“对。” 秦城点点头，语气理所当然，“比如，去做个打饭的阿姨……”
无视ko那瞬间僵硬的表情，秦城继续冷静分析，“去食堂打工，一来，有了合理的身份，出入自由；二来，每天饭点，你都能见到他。近距离观察，总比躲在网络后面猜测来得真实，不是吗？”
最后，
秦城还不忘贴心地补充一句：“工作量不大，时间也规律，隨时可离职。”
ko沉默了。
在旁的贝微微，听得是眼睛都睁圆了，努力憋著笑，尤其是看到秦城那一本正经的脸，又看到那个散发著生人勿近气息却可能要去打饭的黑客，顿感这个世界真奇妙。
终於，ko缓缓抬起头。
紧绷的下頜线条似乎鬆动了一点，声音听起来也没那么抗拒了。
“这……確实……也是个办法。”
不得不承认，秦城的这个提议虽然听起来匪夷所思，但確实直击要害，简单又有效。
只要能见到自己那位日思夜想的游戏侠侣……打饭就打饭吧。
秦城眼底的笑意加深：“这个忙，我帮了。正好……”
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贝微微，“微微的公司还在装修阶段，你入职四喜科技的手续也需要时间准备。这段时间，就当是给你放假了，专心去『了解』你想了解的人。”
放假？
去食堂打饭的假期？
不知为何，ko总觉得这说法有点刺耳。
但他没反驳。
能正大光明接近郝眉的诱惑太大了。
郝眉……
好美……
不知道她会是个什么样的姑娘。
在里面暗暗臆想了下郝眉的样子和性格……
一定是个温柔又体贴的大姑娘。
想到这，ko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露出幸福的微笑。
微笑片刻后，他问出了一个在秦城看来非常“ko”、务实又有点突兀的问题：“有工资吗？谁发？”
贝微微和秦城都有些懵。
“为了加入你们，我都已经从风腾集团离职了，不对，严格来说，是旷工……所以，你得给我补偿，我已经同意加入你女朋友的公司，可你女朋友的公司没有经营，这问题不在我，工资得正常给我发。”
听著对方如此清晰的逻辑，秦城的眉毛都没动一下，语气极其自然，带著一种理所当然的护短。
“工资？”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问题，目光扫过ko，然后非常明確地指向贝微微。
“这工资，一定会给你发，你去找庆大的食堂。”
ko：“……”
ko彻底无言了。
他看著面前那个深不可测的男人，理所当然地“甩锅”给食堂，再看看那个笑得眉眼弯弯、被护得滴水不漏的女孩。
第一次，深刻体会到什么叫“上了贼船”。
这船主不仅技术恐怖，算计人心精准，连发工资这种小事都抠门得……如此清新脱俗。
行吧。
食堂工资就食堂工资。
为了郝眉……
委屈一点就委屈一点吧。
ko默默地、带著一种认命般的复杂心情，在心里把“庆大食堂”加入了待办事项。
而秦城看著贝微微开心的笑靨。
只觉得窗外的阳光都更明媚了几分。
看来，自己的家庭地位，已经稳如磐石了。
或许，
要不了多久，就可以拿下……
一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