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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重生在校花家,她妈出来时我傻了 > 第124章 不用劳烦江总,她现在没空
  望著那双眼睛,钟依娜脑中“嗡”地一声。
  所有的思绪在这瞬间都停滯了。
  在那道严肃却充满关注,还流露一丝失望的目光注视下,
  她心里羞愤,怒火,莫名的酸意,还有任性,
  全都如同潮水般退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担忧,和一种奇怪的……欢喜。
  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扭头的姿態跟地位相反。
  在那道目光逼迫下,还被捏著脸颊,她说不出话来,
  只能央求地摇了摇头,
  表示自己没有不尊重的意思。
  陈越没有鬆手,眼神动都不动一下,
  用不疾不徐,充满节奏的语调斥责道:
  “你很优秀,你有骄傲的资格。
  但你却让你的骄傲变成了自大,犯了老毛病。
  你不但质疑你的老师,你还放任自己的性子。
  你是觉得这样做很对吗?”
  “唔……第……”钟依娜又摇头,把“不对”说得囫圇不清。
  “我真的很遗憾,但我不想放弃你。”
  陈越用一种深重的,怒其不爭的目光,凝视钟依娜,
  “我希望看见你意识到错误的態度。”
  仿佛收到指令,又仿佛是心有灵犀,钟依娜腰腹轻轻一收,
  只凭腰胯发力,臀部便拱起小小的一截。
  “很好!”
  陈越一脸庄重,强迫自己进入心无杂念的状態。
  这可是自己的投资人,
  必须专业。
  此时,客厅里。
  程凝竖起了耳朵。
  由於墙壁做了吸音处理,她听不清说了什么,
  她看了看自己手机上江景瑜的来电。
  然后第三次掛断了。
  现在可不是接江总电话的时候。
  她从沙发上起身,想过去房门边看看,
  但钟依娜的两名保鏢投来目光,她又不好意思去了。
  这两名保鏢平时也会照顾她的安全,
  但闺蜜在的时候,她们只会听闺蜜的。
  就这么干等了下去。
  房间里传来类似於上次打手心的声音。
  但又似乎有点不一样。
  过了会,传来了嚶嚶哭声。
  听得程凝心里躁动不安,
  还不如去水会玩呢。
  “叮咚~~”
  突然有人按动了门铃。
  高个女保鏢走过去,从猫眼看了下。
  然后轻轻拉开一条门缝,挤了出去,又迅速关上门。
  漠然问道:“江总有事?”
  门外,站著江景瑜。
  自从知道那帅哥到了83楼,他就火急火燎了。
  脑子里一直闪过钟依娜被蹂躪的画面。
  但认知又告诉他,
  不会的!不会的!钟依娜不是那种富婆。
  打程凝电话却一直不接。
  他忍不住还是上楼来找人了。
  就想確定一下,那个帅哥在不在这。
  门开见到女保鏢的剎那,他安下了心。
  保鏢都在,那就不可能有什么事了。
  那帅哥多半不在这。
  可一道轻微的叫喊声隨著门缝流了出来,让他心生疑竇。
  这种声音……
  他不好表示什么,
  只能露出老板该有的矜持,问道:
  “钟总休息了吗?我想来跟她沟通一下贸易公司的事,顺便推荐一位加拿大神经內科医生。”
  “劳烦江总费心了,钟总有吩咐,说不用麻烦江总,而且她现在没空。”
  高个女保鏢说话像一道数学公式。
  不过江景瑜也习惯了。
  打过几次交道,钟依娜的保鏢一直都这样。
  他又问道:“钟总还好吧?能入睡吗?”
  “能的,江总还有什么事吗?”高个女保鏢道。
  “哦呵呵,没有了,帮我转告钟总刚才我说的话。”
  江景瑜听出来了逐客令,但也只得配合。
  先前还能適应保鏢的冷漠,
  现在心里却是极其不满。
  你一个小小保鏢,这样的態度,以后还能用你?
  你就不知道偷偷配合下?
  等老子拿下钟依娜,第一个开除你!
  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江景瑜带著愤然下楼了。
  在电梯里,他越想越不对劲。
  那声音……
  怎么那么像……那什么呢。
  虽然声音很小,但也足够透露一些信息了。
  他是知道的,只有某个时刻,女人才会这样。
  可是!不应该发生在这个房间!
  这里住著钟依娜!
  那个冷漠的、不知男女之情的女人。
  他又想著,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进又进不去,联繫又联繫不上。
  电梯回到酒店大堂时,发出“叮”地一声,
  他脑子里也叮了一下,想出一个主意。
  有一个人也在沪上!
  能见到钟依娜!
  那就是钟依娜的亲弟弟!
  他立刻在手机通讯录里找到號码。
  这还是通过人介绍,然后他刻意去结交要来的。
  当时光酒水就喝了二十多万。
  还送了一个十八线明星的游艇三日游。
  钱得他都心疼了。
  “喂,小宇,我这边有几个朋友,要不要过来一起玩?”
  “行啊,在哪呢江哥。”
  “就是你姐住的这个酒店,我们一会去九重天。”
  “行,我马上到。”
  掛电话后,江景瑜嘴角翘了起来。
  钟家的这个钟宇铭有点小聪明,但也好忽悠,
  听到他姐房间里有男人,一定会去敲门。
  要是没有,那晚上再给他找个妞赔罪就是。
  8308房。
  在长达二十多分钟的思想教育后,
  钟依娜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她微微侧伏,蜷缩著身体。
  两个大红灯笼十分醒目。
  她的眉心已经舒展开。
  人也睡了过去,
  委屈的脸上还掛著泪。
  就像一个被父母双打后,哭累了睡著的孩子。
  陈越在乾湿分离的洗手间。
  用凉水洗了下脸。
  然后拍著自己的脸颊,做深呼吸。
  他也很累。
  这工作很不好做,意志的集中太耗神了。
  光是抵制本能就是一种煎熬。
  全凭著对投资的渴望才坚持下来。
  不然的话,真的是想……那什么了。
  那就像一只仅一半的灌汤包。
  他也佩服自己。
  两辈子没这么正直过。
  只能说,对金钱的高尚欲望胜过了俗俗的色慾。
  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身体已经恢復正常。
  起码能出门了。
  走出臥室,撞上程凝复杂的目光。
  她问:“睡著了?”
  “嗯,我得走了,再见。”陈越没有迟疑,朝门口走去。
  又对两名女保鏢点头笑了下。
  他也是强忍著忐忑的心情。
  有些得寸进尺地想著,
  下次钟总能不能不让人等在这,怪尷尬地。
  自己这么正直,就不能信任一下吗?
  他拧开反锁,手刚抓上门把手,
  门铃声几乎同时响了起来。
  他顺势打开门,
  就见门外站著两个人,
  一个青年哥们,大概二十四五岁。
  个头比他矮一点点。
  穿一身浅蓝色牛津布衬衫,下身一条石色直筒休閒裤。
  鋥亮的棕色鱷鱼皮鞋。
  戴著耳钉,
  手腕上一只百达翡丽玫瑰金。
  穿搭很有一种富家公子哥的味道。
  另一个却是酒店大堂那个老钱登,看起来气色很差的样子。
  青年眼瞳凝住,冷声问:“你是谁?”
  …………
  我是作者登,交出你们的催更和发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