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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不是?死对头这心是我能读的吗? > 第19章 这真的是她能穿的吗?
  时巧回到车上,副驾被事先调好了座椅温度,仅准备了一条毛巾,还放著打包好的炙烤三文鱼寿司。
  裴景年拿手机连入蓝牙,调出一首johnny stimson的flower。
  一瞬,车外的滂沱大雨被完全隔绝,好似半步置身车水马龙间特立独行的慢节奏小酒馆。
  细腻的男声压过轰雷,真假音切换丝滑入微。
  这是她第一次听到裴景年的歌单。
  品味好得过分。
  男人隨手將手机放在中央扶手,看雨小了些便准备直接踩油门回家。
  时巧侧眸瞄了眼,手机屏还裂著一道痕。
  而该首歌曲的循环次数竟然高达574次!
  她视线抬高,水珠顺著裴景年的髮丝凝成串,冷白的皮肤被雨水冲刷得彻底,浑身湿透。
  衣角还沾著已经氧化的血渍,不知道是不是找她的时候受伤了。
  看起来惨得不行。
  她捏紧手上的毛巾,唇瓣几度张合。
  是裴景年找到她的,而且她在网球社的时候才放狠话打了赌要追他来著。
  无论出於哪个理由,她现在都应该关心一下。
  绝对没有別的意思。
  “等一下,裴景年。”
  时巧拿起毛巾,微微撑起身子朝向主驾。
  她小心地替裴景年擦拭著头髮上的水渍,暖呼轻吹额发,乌黑的髮丝尾有一下没一下地挠著男人裸露的喉骨。
  裴景年愣神,指关节悄然铺上一层浅粉。
  他要凹人设,他该躲开。
  但时巧的手心就和有魔力似的,让他控制不住地抬高了点头颅,在她没注意的时候,悄悄和小狗一样温顺地蹭了两下。
  【老婆小手好软,再多摸摸我的头。】
  他视线正对著清亮的锁骨线,泛著好看的暖色,衣服领子顺著重力耷下,现出若现的春和景明。
  喉结轻滚。
  【老婆的肉怎么这么听话?想咬。】
  【好想知道老婆被咬的时候,会发出什么声音?】
  【会被骂吗?会被骂吧……】
  【但如果是老婆的话,骂我打我也没关係。】
  【我只会爽。】
  时巧身形微僵,彻底引燃了她皮下所有的毛细血管。
  “剩下的你自己擦。”
  她缩回自己的位置,双手呈x型搭在胸前做了个防御姿势。
  虽然已经稍微適应这些心声了,但是她还是要骂一句。
  这个变態!
  过了一会儿,车子缓缓启动,时巧解决完打包的四个炙烤三文鱼寿司总算缓过气。
  她脑袋耷在车窗边,“不过,裴景年,你是怎么知道我在器械室的?”
  而且他又是怎么知道害她的那个人是阮软?
  裴景年视线黯下,漆黑的眸子盪开层层波纹。
  “报了警,查监控。”
  “警方已经拘留了阮软和她朋友,校方也会做出处分。”
  “后续,我已经安排人跟进了。”
  “这件事,你不用管。”
  “这样啊。”时巧若有所思地点头,“可惜了,我还想还她们十巴掌呢。”
  她轻碰了下已经凝结的小破口,不悦地嘟囔著。
  裴景年听到“巴掌”两个字指节一紧,险些踩过红绿灯。
  “还?”
  刀眉蹙成浅川,挤在鼻樑处,铺下一层危险的浅影。
  “她们打了你?”
  时巧没太好意思,“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讲,应该算是互殴。”
  “只不过她们人手有点多,我没打过。”
  她拍拍胳膊,生怕被裴景年小看了,“不过如果是单挑,我肯定没问题。”
  她不会知道,裴景年撒谎了。
  虽然他的確报警了,但目的只是调取监控,真正拘留那三人的不是警察。
  她更不会知道,裴景年衣角的血渍,並不源於他本身,而是杂糅著三个人的血。
  她也没注意,身侧男人的变化。
  裴景年视线淡漠,狠戾上涨淹没眼眶,瞳仁轻竖著似是只遵循本能的肉食动物。
  本来还在想该怎么处理那三个人。
  有眉目了。
  *
  回到家,时巧一头扎进浴室洗了个澡。
  裴景年说她的飞天魔女包路子拿走了,手机也在里面,明天一起送过来。
  她躺在床上,两只手举得高高的,手腕处被粗绳磨出的红痕明显,稍微动一下还挺疼。
  本来还打算亲手给她们点顏色瞧瞧来著,可惜啊,这个法治社会。
  算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总会给她找到復仇的机会的。
  收拾完毕,她拿出备用机,將就著刷了会儿手机。
  她现在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忙,怎么追裴景年才能让他原形毕露。
  但老实说,她別说追人了,她连正儿八经的心动都没过几回。
  上回心动还是对纸片人,哭著求作者別让他下线。
  但在裴景年那个死男人面前,输了什么都不能输了面子和硬气。
  “怎么办啊……”
  时巧裹著被子滚了一圈,一条帖子刷出。
  [一舟渡江:如何叫傲娇crush倒追你,亲测有用版!!]
  恐怖的大数据,点讚数高达10w+!
  时巧顿住,老老实实地点开了这个一舟渡江的主页。
  帖子內容繁多,从聊什么到怎么做,写得一清二楚。
  [1.和crush熟起来。]
  时巧直接略过这一条,从自己有记忆开始就和裴景年在一个屋檐下。
  这要是还不熟,她直接別活了。
  [2.学会展现个人魅力,让crush忍不住想接触你更多。]
  时巧摸了摸下巴。
  她光是呼吸,裴景年都要在心里吼一句好手段。
  这种情况她还需要展现什么个人魅力么?
  [大家要明白,傲娇傲娇,即你不主动那就没有故事。]
  [人都是视觉动物,先从外观下手,再去缓缓输出你的內在魅力。]
  [选好战袍,扬长避短,逼得ta不得不开口喊daddy/mommy。]
  此话在理。
  时巧看了眼自己身上的t恤短裤睡衣套装,穿著像个小学生。
  毫无个人魅力可言。
  对了!
  草莓睡裙!
  之前在车上她误会心声是路洲的时候,还打算要给丟了来著。
  幸好她给忘了。
  她从床上跳下,埋头苦找。
  她记得当时收东西的时候裴景年有专门把一些不太用得上的衣服堆在了最里面的衣柜。
  约莫十分钟过去,时巧终於从一个角落找到一条完全没见过的草莓睡裙。
  她抽出睡裙,在看清设计后,小脸瞬间灌血。
  这真的是她能穿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