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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不是?死对头这心是我能读的吗? > 第33章 没上过,不过一定会喜欢
  裴景年最后一句话念得缓。
  穿过耳膜,挠得她心窝子直痒痒。
  时巧转过身,后退半步贴在了墙壁上。
  她抬头,男人整张脸笼在背光处,偏偏那双漆黑的眸子又亮得可怕。
  他本就凌厉的五官在洗过澡后又清晰了不少,薄唇敛著光。
  就这么直勾勾地盯著她,压榨得她无处可逃。
  “加什么码?”
  裴景年挑眉,“这个赌开始多久了?”
  时巧瑟缩一下,“一周啊,干嘛?”
  “都一周了,你什么时候打算开始追我?”
  “之前那些就算你使出的招了?”
  时巧:???
  她没追吗?
  她认真思索,要说最新的欲擒故纵吧,好像確实也没起到什么作用。
  反而她被裴景年那湿漉漉的小狗眼搅得心神不寧。
  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是,合著她之前乾的那些事在他面前真就零作用吗?
  亲嘴啥的难不成就是互相放个舌头在对方的嘴里甩著玩吗?
  靠!
  舟师傅说得还真是对的。
  对於这种傲娇得要死的,你就算爬到他床上了也不认!
  她开始心疼舟师傅了。
  “行,裴景年,你觉得我没追,那你想干什么?”
  裴景年伸手,勾住她的腰,“轮换。”
  “我来追你。”
  在看到时巧因为他哭之前,他確实没打算主动过。
  也就是说,现在的情况已经不一样了。
  他下了这么多年的棋,终於成功了第一步。
  面具可以摘了,只需要慢慢地撕掉,就行。
  【老婆,老是使错劲,再这样下去我又要等多久?】
  他可是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时巧仰著头,“干嘛,裴景年你是发现自己喜欢我了,但是又拉不下来面子?”
  裴景年捏了下她的面颊,“刚刚哭得鼻涕眼泪一块流的是谁来著?”
  男人的脸在时巧跟前放大,眼下的两颗痣和符咒似的,唇角掛著难得的坏笑,诱人得不行。
  斯文又败类。
  他又趁机捏了下时巧红润的小脸,“敢不敢?”
  这三个字就和掐住了时巧的命门一样。
  “敢,我有什么不敢的?”
  但她成长了,可不能光被裴景年牵著鼻子走。
  “但你可千万別真的喜欢上我!”
  咬牙切齿的,和只炸毛的小猫咪一样。
  可爱得不行。
  【没上过,不过一定会喜欢。】
  时巧快不行了。
  她试图从裴景年圈出的“牢笼”中逃走,却发现对方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
  “得了,你赶紧给林阿姨回信吧,我要去睡觉了。”
  她下意识伸手推开裴景年,掌心直接触上胸口。
  毫无阻拦,肉贴肉。
  她甚至能隱约地感受到隱在深处的跳动声。
  越来越快。
  或许也是她自己的。
  但確实这胸肌有点好摸。
  不对!
  时巧直接弯下腰,小腿和马达似的开蹬,砰一声直接关上了房门。
  裴景年垂头,视线停留在刚刚被时巧摸过的地方。
  手,真的好小。
  他背靠在墙壁上,感受著起伏不断的悸动。
  “现在就害羞成这样,真到床上了……”
  “怎么办啊,老婆?”
  *
  时间一晃,便是国庆节。
  林阿姨说大家直接到马尔地夫匯合,所以她要和裴景年一块从港城飞过去。
  时巧坐在自己的箱子上,在门口玩手机等裴景年。
  虽然那天来了一次赌约升级,害得她惶惶恐恐了好几天。
  结果裴景年別说有动静了,他们俩几乎连面都见不上。
  好不容易听到他的动静,也是凌晨大半夜回来直接倒在沙发上。
  [姜悠然:时巧,你这次假期可得做好准备啊,我感觉裴景年在憋一波大的。]
  [时巧:我爸妈和他爸妈都在,他怎么可能顶风作案?]
  [时巧:再说了,在我们父母眼里,我们俩和兄妹一样。]
  [时巧:我们要是搅合在一起,那不和……那啥一样啊。]
  [姜悠然:你懂什么啊!骨科虐恋和青涩感就是最!香!的!]
  [时巧:行了行了,你这个金拱门,我真不想说你。]
  [姜悠然:反正你小心吧,我这夜观天象,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姜悠然:我求你了,给我直播好吗?你们俩拍部黄的我不敢想有多香。]
  [时巧:……]
  [时巧:求也得排队。]
  她听见裴景年的房间有了动静,又发了最后一句。
  [时巧:行了行了,你把你口水收收,心思也规整规整。]
  [时巧:你国庆节和家里在瑞士也玩开心啊。]
  熄屏,一抬头便看见裴景年仅是推著一个才到他小腿高的箱子。
  接下来,两个人一块到机场。
  就有了极其滑稽的一幕。
  一个身板娇小的女孩拖著个到她腰的箱子。
  一个体型庞大的男人带著个还不到他膝盖骨的箱子。
  裴景年伸手,“我帮你拿。”
  时巧警惕地看著裴景年伸过来的手,一把调转自己行李箱的方向。
  “不用,我自己可以。”
  裴景年手臂直接从她肩头穿过,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
  突然,时巧感到一阵悬空,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落座在自己箱子上。
  裴景年和推小朋友似的,连人带箱一块带进机场。
  时巧只能乖乖地抓著行李箱的扶手,在其他人的视线中穿行。
  甚至还有小朋友也跟著爬上了行李箱,嚷嚷著要家长推。
  她的脸都丟尽了。
  坐进等候区,身侧的工作人员立刻跑过来询问有没有什么需求。
  裴景年仅是要了杯手磨咖啡,时巧要了杯鲜榨橙汁。
  两人没怎么说话。
  有些尷尬。
  眼前的男人低头看著手机,森白的指节划过屏幕。
  微微深v的衣领露出脖颈处掛著的银链,长腿微舒,让周围的人都没忍住多看两眼。
  她轻咬著吸管,心头有些浮躁。
  还好意思说她。
  自己在那儿说什么调换,结果自己也没什么表示嘛。
  江山难改,本性难移。
  还不是拉不下脸面!
  他们身侧突然停下一个女生。
  她烫著漂亮的波浪卷,头髮护理得发光。
  “那个,请问你们两个是情侣吗?”
  时巧连忙摇头,脑袋和拨浪鼓似的。
  女生又看向裴景年,男人仅是抬头,视线在时巧身上短暂停了半秒,便挪走。
  “不是。”
  身侧的姐妹立刻推了下她,女生脸上掛笑扭捏地看向裴景年。
  “你好,我刚刚,刚刚在那边注意你很久了。”
  “可以加个微信吗?”
  时巧无意识咬瘪了吸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