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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不是?死对头这心是我能读的吗? > 第79章 老婆,我会將功补过的
  “嗯?”时巧本就因缺氧有些发懵,听著裴景年这句话更是犯愣。
  她视线转向指节,五指修长冷白,指骨分明,手背又覆著微凸起曲张的静脉。
  指甲有刻意地修剪成好看的微方半弧形,游离线两侧的分界点对称又整齐。
  甲床是漂亮的浅粉,稍稍用力时前端会微微泛白。
  哪根都很漂亮。
  她又盯著唯独带了个克罗心装饰戒指的中指,戒圈粗细合適,放在他手上更好看了。
  时巧意识到自己打量的时间有些久了,轻咳,“可能…中指吧。”
  “好。”
  裴景年突然撤走压在时巧身上的重量,紧接著洗手池处传来明显的水声。
  时巧更云里雾里了。
  她正打算下床去看看是怎么个事儿,手机嗡嗡震了两声。
  [夏珩:时巧,你没事吧?到家了吗?]
  [夏珩:你突然就跑走了,我很担心你。]
  [夏珩:时巧?]
  时巧正打算回復,肩膀突然一沉。
  裴景年脑袋耷在她的肩膀上,两只手沾著还未完全搽净的水珠,溢著清淡的皂香。
  眸色有些冷。
  “他看起来很担心你,老婆。”他从后环住时巧,一抱托到了自己的两腿间。
  宽实的肩膀投下的阴影笼罩著她,后腰严严实实地贴在男人裸露的腹部。
  仅是隔著一层薄薄的布料,连肌肉的走势都能感受的一清二楚。
  极其糟糕的势態。
  裴景年埋下脑袋,间隔著衣服,咬著她嫩滑的小肩。
  掌心沿著髖骨上棘摸下,把玩著牛仔裤的纽扣。
  所经过的每处,都掀起战慄,让时巧忍不住朝裴景年贴得更近了些。
  他鼻尖轻擦著锁骨线,“你打算怎么回復他?”
  时巧抿唇,“他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那我也没必要搭理他。”
  她擅作主张又添上一句,“和他去吃饭也不是有別的意思,只是他一直坚持想要弥补我点什么。”
  “本来……吃完饭也没打算联繫了。”
  裴景年听见这两句话,身上的锐戾骤降,乖乖地蹭了蹭时巧的脖颈。
  “老婆,你最好了。”
  嗡嗡,这次直接弹出了电话。
  时巧手机没拿稳,直接接通了。
  一接通,夏珩的声音衝出,显得很是著急。
  “时巧,抱歉突然打电话给你,看给你发的消息没回,有点担心所以……”
  时巧捧著手机,“啊,我没……”事。
  没能说完。
  才浸过水的指节不似平常炙热,温意淹没进深处。
  源於金属戒指的冰凉又混合在灼意,摸索著终於贴到肤间。
  克罗心的纹路也能感知一二,不规律地烙印著。
  怪不得原来那音乐老师推荐裴景年去学钢琴。
  男人贴著她的耳廊,轻含著耳垂肉,低声念著:
  “老婆,是你觉得最漂亮的,喜欢么?”
  【糟透了,我真是个人渣,明明说好会温柔点的。】
  【但是一听到这个死鸭子说话,还给你打电话,这么亲密的样子,我就忍不住……想对你坏一点。】
  他小臂肌肉线条明显鼓动,指节频频牵著肌腱。
  搅得她的大脑直接丟了对身体的主导权。
  她一只手被裴景年的手肘抵著,只剩下一只手无力地轻推著裴景年的腕骨。
  作用甚微。
  时巧唇瓣微张,低嚀好听的一声。
  身后的男人明显一僵,另一只手直接捂住了她的嘴。
  【好好听,老婆。】
  【但只能我一个人听。】
  时巧唇瓣张合,舒意直通颅顶,犬齿忍不住咬著下唇。
  倏忽,拇指指腹探入唇瓣,分开她紧咬的双唇。
  裴景年低哄著,音量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別咬自己,老婆。”
  “咬我。”他指腹似是蘸水笔,掭著她耎糯的舌尖。
  时巧突然想到一句话。
  正宫的地位,小三的做派。
  这个坏男人。
  非要搞得他们俩和偷情一样。
  电话那头的夏珩仍在唤,“时巧?你怎么突然没声了?”
  “你抓的那些娃娃还有一些在我手里,你现在在哪儿,我来找你。”
  “你確定想知道?”裴景年声音沉,从喉底碾出。
  电话那头很明显一滯,仅剩下电磁声。
  裴景年的指尖传来的疼意,引得他忍不住环得更紧了些。
  【真听话,老婆。】
  “她现在和我正忙著,不太方便啊。”
  “要不然我给你个我们家的地址,辛苦你送到门口?”
  他刻意咬重“我们家”这三个字,不遮掩地挑衅。
  “车马费,我一会儿转给你。”
  夏珩咽声,“我…我想知道时巧的意思,裴学长。”
  裴景年冷声,“我说了,忙。”
  “她现在没空搭理你。”
  “以后…”裴景年尾音拉长,克罗心的纹路迭次出现,比先前更无尝,“也没空。”
  电话被那头掛断。
  时巧在裴景年的腕间抓下骇人的血痕,身板止不住地发抖。
  “放开…放开我。”她声音软软的,被不自然地剥离出好几瓣,“…骗子。”
  裴景年顺势捏住她的下顎,稍稍旋向自己这一面,“真的要放开么?”
  他视线垂下,盯著时巧已经无意识紧紧锁著他手臂的腿骨。
  “老婆,我会將功补过的。”
  “相信我?”
  *
  时巧把自己裹成了个花卷,恶狠狠地盯著身侧的裴景年,他正在找前台要一次性贴身衣物。
  “嗯,麻烦了。”他掛断房间內座机电话,转向时巧,“老婆……”
  时巧脸红得和烂番茄似的,蛄蛹著翻了个身,呼出尖锐的爆鸣声,“不准跟我讲话!”
  谁能想到问哪根手指漂亮,是为了那种事!
  “你…你说好了就对我撒娇的!出尔反尔!禽兽不如!”
  裴景年单手撑在她身旁,“那也算撒娇。”
  “强词夺理!先斩后奏!”
  裴景年被逗笑了,他压在时巧身侧,“那这『斩』得我们宝宝大王不舒服么?”
  时巧稍微瑟缩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不舒服!”
  他稍稍剥开这个小粽子的一角,吻了下她红透的脸颊,“那我下次会更努力的。”
  时巧又蛄蛹了两下,卷著被子离得更远了,“我不管你了,等东西送上来我就睡觉!”
  接下来,无论裴景年怎么说,她都装听不见。
  贴身衣物送过来时,裴景年更是被勒令赶到了厕所。
  不过正好,他也需要压压火。
  他打开花洒,刺骨的冷水顺著粗硬的髮丝滑落,一点点熄灭火星子。
  盯著已经有些泡发的指腹,贪慾横生。
  【美味。】
  *
  第二天一早,时巧早早地收拾好就去退了房。
  她和裴景年站在家门前,一字一句地警告著:
  “我先说好,咱们俩的事儿,先…先別告诉任何人。”
  “至少得看看我们家里人的態度。”
  她顿了下,“尤其是你妈的。”
  裴景年回来的路上他听了一大堆时巧的长篇大论,主要就是这个背德的问题。
  他们一又没在一个户口本,二没血缘关係,就是长辈们觉得他们是兄妹而已。
  在一起怎么了?
  裴景年摁下电梯键,“他们不同意也得同意。”
  时巧一巴掌拍在他的胳膊上,“合著我今早给你说的你都当放屁!”
  “反正按照我的计划行事,你先上去探你妈妈口风,然后我隔半个小时再上来。”
  “记住,隱晦一点!”
  裴景年觉得委屈,但时巧是天,他只能闷闷地“哦”一声。
  回到家,一推开门便瞧见林雅慧和白姝雯和丟了半条魂一样躺在沙发上。
  林雅慧听见声响稍稍睁眼,看见是裴景年宿醉感瞬间消失得荡然无存。
  她视线飘忽,猛地看见留在自己儿子手背、脖颈,哪哪儿都是的曖昧痕跡。
  风流一晚?和谁?该不会是……
  路、洲?
  裴景年换鞋,“妈,你过来一下,我有事儿想问你。”
  林雅慧的脑袋响彻警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