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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不是?死对头这心是我能读的吗? > 第85章 还纯爱,我看你是恨不得……
  突如其来的质问,还是在时巧完全未开发的领域。
  她拂过耳边散落的碎发,战术性清了清嗓子:
  “咳!我怎么知道,我和裴景年……”
  她咽下了后半段话。
  的確还没到那一步,目前的进展也只是到用手而已。
  路洲双眼瞪得像铜铃,“不是吧,老裴你是yw男吗?”
  “真打嘴炮打上癮了?你们还没有……”
  “滚!”裴景年一脚踹在路洲身上。
  力道大到直接让路洲一个华丽翻身,以极其妖嬈的姿势摔在地上。
  他两只手撑著地,一个美人鱼躺,委屈地嘟囔著,“什么嘛,就知道这样凶人家呜呜呜。”
  裴景年抽了一张纸,给时巧擦了下唇角的西瓜汁,掩在碎发下的耳根悄悄染红。
  他又烦心地踢了下倒地不起的路洲,嘀咕著:
  “纯爱懂不懂?你以为和你一样一天到晚满脑子黄色废料?”
  时巧:???
  裴景年是不是对纯爱有什么误解?
  要不是她能读心,她真差一点就信了。
  路洲和个不倒翁似的又弹直了上半身,“这句话你自己说出来你信不?”
  “还纯爱,你脑子里装些啥我不知道?”
  “我看你是恨不得一天24h掰成48h和时巧纯做a……”
  一瓣冰凉的脐橙被直接塞进嘴里,裴景年把时巧摁在怀里,一只手挡著她的耳朵,轻捏著耳垂肉。
  他眼下的毛细血管彻底铺张开来,“老婆,別听路子乱说,他喝多了。”
  “我没有那么想……”
  【老婆老婆,不可以被嚇到呜呜呜!】
  【虽然的確时时刻刻都想抽查老婆,查到有避税情况为止。】
  【虽然一碰到老婆就忍不住想当禽兽……】
  【但是老婆没主动要之前我不会越界,我是全天下最听老婆话的乖男人。】
  【听老婆话才有甜头吃。】
  时巧有些部分听不太懂,另一边耳朵又抵著裴景年结实的胸脯。
  男人的心跳声如鼓,震得她耳根子疼。
  他身上染著麦卡伦25年淡淡的醇香,原本会有些刺鼻的酒精味被他身上自带的木质清香很好地中和。
  意外地,就像生生地咽下一杯烈酒似的。
  很醉人。
  路洲咂吧了下嘴,看著眼前的小情侣抱在了一块,两只手紧紧地环住自己。
  裴景年已经看出路洲喝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联繫了一辆车叫人上来直接把路洲往下扛。
  “晃(忘)恩护(负)义的傢伙,你们能在一起还不是多亏了小爷我。”路洲靠在酒保小哥的身上,面色潮红。
  “消停点吧,路子。”裴景年敲了下副驾驶的窗,和司机安排好,“记得把这个先生送上门,別让他死在街头上了。”
  【又菜又爱玩,还在我老婆面前胡说八道。】
  【以后鬼大爷才出来陪你喝酒,自己边儿玩去吧。】
  他“滴”一声扫下一笔巨款“善后费”,司机一下子脸都笑烂了。
  “行,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裴景年把四肢已经不属於自己的路洲丟进副驾,刚准备关门,路洲再度起身大吼:
  “裴景年!要不是哥的一舟……”
  砰!裴景年直接关上了车门,面凝墨色,“麻烦了师傅。”
  【赶紧带著这个脑残走走走走!】
  【老婆…应该没听到吧……】
  时巧一愣,原本她还没怎么注意路洲上路前的最后一句话,经裴景年这心声一提醒她倒是来劲了。
  刚刚说什么来著?yi、zhou?
  裴景年喊来的代驾到了,他们俩又挤进dbs的后座,朝家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时巧都在想路洲未说完的那句话是什么东西。
  但每次要认真想下去时,裴景年就黏黏糊糊地环著她,对她上下其手的,害得她根本没办法想下去。
  直到回到家,裴景年被时巧搀扶回浴室,她才终於有机会独处。
  热水顺著乌髮而下,洗了个舒適的热水澡。
  吹乾头髮,一拿起手机就看到某书关注“一舟渡江”更新。
  [一舟渡江:人与人之间,就像是忽明忽暗的孔明灯。]
  yi、zhou,一舟……
  等等!
  该不会路洲说的就是一舟渡江?而他就是一舟渡江的作者?
  仔细想想之前舟师傅所讲的那些,的確和路洲今天倒的苦水高度重合。
  一舟渡江,一舟渡江……
  路洲和江若初,各取了一个字!
  一下子全通了。
  所以她前段时间都被路洲和裴景年两个人耍得团团转?
  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上猛衝,她一想到自己当时还乖乖地穿了个草莓睡衣啥的实施色诱计划就丟人。
  算帐!
  她要算帐!
  她胡乱地套了件睡衣,直接跑到裴景年的房间一脚踹开门。
  一抬头,就瞧见男人刚从浴室出来,身上氤氳著还未散开的热气,冷白的皮肤被微醺的醉意染上了些许的红润。
  髮丝还凝著水,顺著他锋利的下頷线滚进胸脯。
  时巧收回色心,气冲冲地跑了上去,一把揪住裴景年的睡袍领子。
  但可惜的是男人的身形实在是太大块一只了。
  她觉得这么揪著不得劲,使劲一推把他压在了床上,一个横跨坐上他的大腿。
  “好啊裴景年!”
  裴景年墨眸剔透,眼底含著无辜,手倒是已经自觉地托住了她的腿肉,指腹绕圈,把玩著凝在肌肤上的水珠。
  “老婆,怎么了?”
  时巧被他摸得有些不自在,稍微挪了点,“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路洲是一舟渡江?”
  “然后……然后你们就合起伙来耍我?”
  裴景年瞳孔放缩,喉骨上下滑动,唇瓣几度张合。
  他朦朧著微醺的凤眼,半眯著划过时巧气鼓鼓的双颊。
  她身上的睡衣布料薄而透肤,刚洗过澡的关节处还染著淡淡的血色,白皙的双腿就这么明晃晃地横跨在他身上。
  【我现在,是该解释给老婆听,对吧?】
  【对,该跟老婆说,这都是巧合,我也是不知情的。】
  【不然我怎么可能会让老婆去点男模沾染那个不三不四的死鸭子?】
  【嗯……但是老婆生气的时候会直接骑我身上来誒。】
  【这样……真好。】
  【那稍微晚一点解释,也没关係吧?】
  时巧身子突然一僵,猝不及防的触感。
  而且比任何一次,都还要……
  裴景年压住那截小腰,迫使怀中的人儿坐得更实在了些,上探著脑袋凑到灌红的耳根边:
  “老婆,我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