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许易听著许卫国那句带著梦囈般的总结,端起茶杯,只是笑,並未否认。
  许卫国看著自家书记这副云淡风轻,一切本该如此的模样,內心对“诺奖”那最后一丝高不可攀的敬畏,也彻底烟消云散。
  他嘿嘿一笑,不再多问。
  只觉四肢百骸,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透著前所未有的舒坦劲儿。
  通透!
  ……
  没过多久。
  “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请进!”
  许易应了一声后,门被推开。
  王振国与何松年两位老者,联袂而至。
  两人都是一身朴素的中山装,精神矍鑠,但脸上却带著几分压抑不住的急切,眼神里更是夹杂著难以掩饰的兴奋。
  许易见状,立刻从办公椅上起身相迎。
  “王老,何老,什么风把您二位一起吹来了。”
  他脸上掛著谦逊有礼的笑,快步上前,將两位老人迎至待客区的座位上。
  许卫国看到这阵仗,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两位泰山北斗同时登门,必有大事。
  他很有眼力见地站起身,衝著两位老者点头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
  “书记,王老,何老,你们聊,我那头还有事儿,先去忙活了。”
  说完,他便端著自己的大茶杯,迈步走了出去,还顺手將办公室的门给带上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整个空间,留给了许易三人。
  许易亲自为二老奉上热茶,白色的水汽氤氳升腾,带著清雅的茶香。
  “二老请用茶。”
  王振国端起茶杯,却没有喝,而是直接將其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著许易,率先开口。
  “许书记,今天我们两个老傢伙冒昧打扰,是特地来向您匯报,也是来向您请示的。”
  他声音沉稳,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王振国稍作停顿,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
  “您之前提供的那批新教材……经过这段时间的消化和研究,学校的各位老伙计们,已经取得了突破性的成果!”
  话音未落,一旁的何松年也接过了话头。
  他同样放下了茶杯,身体微微前倾,脸上也泛起了一层激动的红晕。
  “医院这边也是一样!”
  “依託您给出的那些全新的医疗理论框架,我们在生物学、遗传学、药理学等多个核心方向,都已经整理出了足以彻底顛覆现有认知的一系列重大成果!”
  两位老者言语间,都透著一股压抑不住的,属於科研人员独有的狂热。
  那是一种亲手推开新世界大门后,无与伦比的激动与振奋。
  许易安静地听著,脸上的表情並未有太多变化。
  自己所给予的那些知识,只要交给这群站在人类智慧金字塔尖的学者,再搭配上青禾社区的科研模擬功能,就必然会结出丰硕的果实。
  王振国看著许易平静的脸,深吸了一口气,神情变得无比严肃。
  “书记,这些成果,虽是我们这些人日夜不休做出来的,但归根结底,它们的根源,都在您这里。”
  “没有您提供的那些理论和教材,我们这些人,恐怕穷尽一生,也无法触碰到那个全新的领域。”
  王振国说到这里,目光变得更加坚定。
  “如今,恰好『青禾科学奖』设立,我们商量了一下,都觉得这是让这些成果正式面世的,最好,也是最合適的时机。”
  “所以,我们两个老傢伙今天斗胆过来,就是想当面徵求您的意见……”
  王振国死死地盯著许易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道:
  “我们……是否可以將这些成果,公开发表?”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茶香裊裊。
  两位华发苍苍的老者,目光灼灼地看著那个坐在他们对面的年轻人,等待著他的最终决断。
  面对两位泰斗郑重到极点的请示,许易笑了。
  那笑容温和而真诚,瞬间衝散了办公室里那股凝重的气氛。
  “王老,何老,我当是什么天大的事。”
  他轻鬆地摆了摆手,身体閒適地向后靠在椅背上。
  “我既然提供那些知识和理论,就从来没想过要敝帚自珍,把它们锁在保险柜里。”
  “知识的唯一价值,就在於传播与发展。”
  “你们能在我提供的那些基础上,开出更绚烂的花,结出更丰硕的果,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有意见?”
  这番话,如一道暖流,涌入两位老人的心田。
  与此同时,许易接下去的话,更让他们感受到了发自內心的尊重与肯定。
  “更何况,”
  许易目光依次扫过两位老者的脸,语气变得认真起来。
  “我只是提供了一些基础的理论和前进的方向。”
  “能有今天的这些成果,是您二位,和青禾大学及青禾医院的全体同仁,一步一个脚印,通过无数次不眠不休的实验和论证,才最终得出的结晶。”
  “这是你们智慧与汗水的凝结。”
  他看著两人,声音清晰而坚定。
  “所以,这份荣耀,理应属於你们,属於青禾大学和青禾医院的每一个人。”
  话音落下。
  王振国与何松年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动容与震撼。
  他们不是没有想过许易会同意。
  但他们万万没想到,许易会用这样一种方式,將所有的功劳,都推得乾乾净净。
  没有丝毫的贪功,没有半分的居功自傲。
  有的,只是对他们这些一线科研工作者的肯定与尊重。
  这种格局,这种胸襟,已经超越了他们的想像。
  良久,何松年缓缓摇头,脸上露出浅笑,语气里满是发自肺腑的感慨。
  “许书记,您实在是太谦虚了。”
  “我们这些人,说句不好听的,顶多算是在您画好的图纸上,添砖加瓦的工匠而已。”
  “没有您搭好的地基,甚至连整个建筑的框架都是您一手构建的,我们又哪里能建起这一座座通往未来的科学殿堂?”
  他看著许易,眼神无比真诚。
  “这份恩情,我们所有参与其中的人,都记在心里,永远不会忘。”
  “何老说得对!”
  王振国也是重重地点了点头,附和道。
  “不过,书记,既然您同意了,那我们这两个老傢伙,心里也就有底了。”
  他像卸下了一个沉重的包袱,整个人都变得轻鬆起来,脸上也重新露出了兴奋的笑容。
  “等会儿回去,我就把您的意思,原原本本地传达下去,让大傢伙儿都安心准备!”
  王振国的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我已经能预感到……”
  他看著许易,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带上了丝颤抖。
  “当那些足以顛覆一个又一个学科的成果,被正式公之於眾的时候……”
  “全世界的学术界,將会迎来一场……怎样剧烈的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