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四合院:大国重工,手搓核聚变 > 第112章 两个太阳,高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1967年6月17日,上午8点。
  西北空军某秘密机场。
  停机坪上,那架编號为“206”的轰-6甲型轰炸机,正静静地趴在跑道尽头。它的发动机还在轰鸣,巨大的气流吹得周围的杂草贴在地上瑟瑟发抖。
  但它飞不起来。
  因为它的肚子里,那个重达三吨的“狂飆一號”氢弹,此刻正像是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死死地卡在了掛架上。
  弹舱內。
  黑暗,狭窄,冰冷。
  苏正蜷缩在弹体和舱壁之间那仅有的半米空隙里。他的头顶就是那个足以毁灭一座城市的超级炸弹,身下是依然还在震动的机身地板。
  “苏院长!怎么样了?”
  耳机里传来飞行员李大队焦急的声音,“塔台问能不能起飞?云层正在加厚,再不飞窗口期就过了!”
  “別催!”
  苏正咬著手电筒,双手在复杂的掛鉤机构里摸索。
  这里是机械结构,没有电子信號,【真理之眼】虽然能透视,但无法直接操控。必须靠手。
  “该死……”
  苏正满头大汗。
  他看到了故障点。
  是一个负责锁定的液压销,因为刚才滑行时的震动,稍微错位了一点点。导致脱鉤电路无法闭合。
  如果不修好,这枚氢弹就算飞到了靶场上空,也投不下去。
  而带著一枚处於待发状態的330万吨氢弹著陆……那画面太美,苏正不敢想。
  “给我一把锤子。”苏正对著舱门口喊道。
  地勤递进来一把铜锤。
  苏正深吸一口气。
  他必须用恰到好处的力量,把那个销子敲回去。
  力气小了,不动。
  力气大了,万一触发了上面的撞针……
  “冷静。苏正,你是在修自行车。这只是个大点的自行车。”
  他在心里自我催眠。
  【真理之眼,力学模擬:启动。】
  【最佳敲击角度:35度。】
  【最佳力度:50牛顿。】
  苏正举起锤子。
  “鐺!”
  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咔噠。”
  紧接著,是一声清脆的復位声。
  驾驶舱里,那个红色的“掛架故障”警示灯瞬间熄灭,变成了令人心安的绿色。
  “好了!”
  苏正大喊一声,像是一条鱼一样从弹舱里滑了出来。
  “关舱门!起飞!”
  ……
  “轰——!!!”
  隨著加力燃烧室的怒吼,轰-6像是一只负重的大鹏,艰难地离开了跑道。
  苏正站在跑道边,看著那架飞机消失在云层中,感觉双腿有点发软。
  刚才那一下,真的是在阎王爷的鼻子上弹了个脑瓜崩。
  “苏院长,快去掩体!”
  张將军拉著他上了吉普车,一路狂奔向几十公里外的地下指挥所。
  ……
  高空,10000米。
  李大队驾驶著轰炸机,在云海上空平稳飞行。
  “206报告,已进入投弹航路。”
  “206报告,第一道保险解除。”
  “206报告,第二道保险解除。”
  每一声报告,都让地面指挥所里的空气凝重一分。
  这可不是之前的原子弹。
  那是330万吨当量!
  威力是广岛原子弹的200多倍!
  如果说原子弹是手榴弹,那这就是重磅航弹。
  “还有一分钟到达靶標上空。”
  李大队的声音依然冷静。
  他戴著氧气面罩,手稳稳地握著操纵杆。
  在他的下方,是茫茫的罗布泊荒原。在那里的靶心,铺设著一个巨大的白色十字。
  “带伞投弹。”
  “倒计时。”
  “10。”
  “9。”
  ……
  “投!”
  隨著一声令下,李大队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投弹按钮。
  机身猛地向上一窜。
  那是失去了三吨重量后的自然反应。
  弹舱门打开。
  那个巨大的“葫芦”——狂飆一號,脱离了掛架,坠入了虚空。
  “嘭!”
  几秒钟后,一朵巨大的红白相间的降落伞在空中绽放。
  那是苏正特意设计的“超音速带式伞”。它不仅能减缓氢弹的下落速度,还能保证弹体的姿態稳定。
  但这还没完。
  对於飞行员来说,最危险的时刻才刚刚开始。
  “转弯!加力!快跑!”
  地面指挥所里,苏正对著话筒大吼。
  李大队猛地把油门推到底,同时向左压杆。
  轰-6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咆哮,做出了一个极限的大坡度转弯,然后像是一只受惊的鸟,拼命地向反方向逃窜。
  他只有45秒。
  在这45秒內,他必须飞出至少20公里。
  否则,氢弹爆炸產生的光辐射会直接烤化飞机的蒙皮,衝击波会把飞机像纸片一样撕碎。
  “30秒……”
  “20秒……”
  “10秒……”
  李大队感觉后背发烫。那是心理作用,也是因为他知道,身后那个东西,马上就要变成太阳了。
  ……
  1967年6月17日,8时20分。
  距地面2960米高空。
  “狂飆一號”內部的起爆程序走到了终点。
  首先是那一端的原子弹(扳机)起爆。
  x射线以光速充满了整个辐射通道。
  经过特殊材料反射层的聚焦,这些高能射线像是一把把无形的大锤,疯狂地轰击著另一端的氘化鋰(被级)。
  压缩。
  加热。
  点火。
  聚变!
  ……
  “轰——!!!”
  並没有声音。
  首先到达的,是光。
  比原子弹还要亮一百倍的光。
  整个罗布泊的上空,仿佛突然多出了一个太阳。
  不,它比太阳还要刺眼,还要霸道。
  它瞬间蒸发了方圆几公里內的一切物质。沙子变成了玻璃,岩石变成了岩浆,钢铁变成了气体。
  地面指挥所里。
  即使戴著墨镜,即使背对著屏幕,苏正依然感觉到整个房间都被照亮了。
  “两个太阳……”
  有人喃喃自语。
  紧接著,是衝击波。
  那是一堵高达千米的尘埃墙。它以排山倒海之势向四周推开,所过之处,摧枯拉朽。
  放置在靶区的一辆t-34坦克,像是一个玩具一样被掀飞了几百米,在空中解体。
  几架退役的歼击机,直接被揉成了一团废铁。
  甚至连几十公里外的指挥所,都感到了地面的剧烈晃动。
  “地震了!”
  “这是几级地震?”
  “至少6级!”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光芒终於散去。
  人们抬起头,看向远方。
  那里,一朵前所未有的蘑菇云正在升腾。
  它的根部是黑色的,那是被捲入高空的尘埃。它的顶部是白色的,那是被瞬间冷凝的水汽。而在它的冠盖上,还有一圈圈绚丽的光环。
  它太大了。
  大到遮天蔽日。
  大到让人感到自身的渺小。
  “成了……”
  苏正看著那朵云,眼泪无声地滑落。
  两年零八个月。
  他们做到了。
  从第一颗原子弹,到第一颗氢弹。
  米国用了7年零3个月。
  毛熊国用了4年。
  英国用了4年零7个月。
  法国用了8年零6个月。
  而华夏,只用了2年零8个月!
  这是世界纪录。
  这是华夏速度。
  “苏正!苏正!”
  张將军衝过来,一把抱住苏正,“你看到了吗?那是咱们的氢弹!那是咱们的狂飆!”
  “我看到了。”
  苏正的声音有些哽咽。
  他转过头,看向身边的老於。
  这位一直默默无闻的天才,此刻正瘫坐在椅子上,看著屏幕上的蘑菇云,笑得像个傻子。
  “老於,谢谢你。”苏正说。
  “谢我干什么?”老於摆了摆手,“我就是算了几道题。真正把它造出来的,是大家。”
  ……
  消息传出。
  这一次,世界不再是震惊。
  而是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华盛顿。
  大统领看著那张由侦察卫星拍摄的巨大蘑菇云照片,久久没有说话。
  “330万吨……”
  国防部长打破了沉默,声音乾涩,“这已经是可以实战的武器了。而且,他们是用飞机投掷的。”
  “这意味著,他们拥有了完整的核打击能力。”
  大统领闭上了眼睛。
  他知道,从今天起,以前的那种“核讹诈”政策,彻底失效了。
  那个曾经被他们看不起的对手,现在已经有了和他们坐在同一张桌子上谈判的资格。
  “取消第七舰队在台海的巡航演习吧。”
  大统领疲惫地挥了挥手,“我们不能再刺激他们了。那头狮子,已经醒了。”
  莫斯科。
  那位曾扬言要对华夏进行“外科手术式核打击”的元帅,看著情报,脸色灰败。
  “两年……只用了两年……”
  “他们是怎么做到的?难道上帝是站在他们那边的吗?”
  没人能回答他。
  ……
  北京,人民大会堂。
  一场最高规格的庆功宴正在举行。
  苏正穿著崭新的中山装,胸前戴著一枚金光闪闪的勋章。
  “两弹一星功勋奖章”。
  虽然在这个年代还没有正式定名,但这枚勋章的分量,已经重於泰山。
  首长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
  “苏正同志,这杯酒,敬你。也敬那些为了这个国家隱姓埋名、默默奉献的科学家们。”
  苏正双手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烈酒入喉,化作一团火焰。
  “首长,我不辛苦。”
  苏正放下酒杯,“但我有个请求。”
  “你说。”
  “氢弹有了,原子弹有了。我们的腰杆子硬了。”
  苏正的目光看向窗外的夜空。
  “但是,我们的眼睛还不够亮。”
  “我们还需要一颗星星。”
  “一颗能看著全世界、能让《东方红》响彻宇宙的星星。”
  首长笑了。
  “好!”
  “那就造星星!”
  “要钱给钱,要人给人!”
  ……
  宴会结束后。
  苏正独自一人走在长安街上。
  叶心仪跟在他身后。
  “想家了吗?”叶心仪问。
  “家?”
  苏正停下脚步,看了一眼南锣鼓巷的方向。
  那个曾经让他充满戾气的地方,现在在他的记忆里已经变得模糊了。
  “四合院不是我的家。”
  苏正握住叶心仪的手。
  “有你在的地方,才是家。”
  “还有……”
  他指了指天上的月亮。
  “我们的征途,是那里。”
  叶心仪靠在他的肩膀上,笑了。
  “好。那我们就去那里。”
  ……
  就在举国欢腾的时候。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隨著特殊时期的深入,那股名为“极左”的思潮,已经开始向科研领域渗透。
  即使有苏正的“特区法则”保护,001基地也並非绝对的净土。
  一些別有用心的人,正在暗中串联,企图寻找机会,把这个“独立王国”的大门撬开。
  而他们的第一个目標,就是——
  老钱。
  那位刚从米国回来不久,虽有大功,但在某些人眼里“出身不好”的飞弹之父。
  “苏院长,不好了!”
  刚回到招待所,张將军的电话就打来了。
  “怎么了?”
  “老钱……被人带走了!”
  “什么?!”
  苏正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谁带走的?”
  “一帮戴红袖章的学生!说是要让他交代在米国的『特务问题』!”
  “找死!”
  苏正猛地掛断电话。
  他抓起桌上的车钥匙,转身衝出了门。
  “心仪,跟我走!”
  “去哪?”
  “去救人!”
  苏正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气。
  “不管是谁,敢动我的科学家,我就让他付出代价!”
  一场关於“守护”的战爭,在氢弹爆炸的余波中,正式拉开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