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断杨蜜的电话，叶凡回到院子里。
鞠婧一已经不哭了，但眼眶还红红的，坐在鞦韆上发呆。
彭彭和张一兴凑在一起嘀嘀咕咕，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眼神复杂。
何灵和黄垒在旁边喝茶，表情微妙。
叶凡感觉气氛不太对。
他正准备找个藉口回房间，彭彭忽然站起来，大喊一声：
“一兴哥！动手！”
张一兴应声而起，两步衝过来，一把抱住叶凡的腰，直接把他按倒在竹椅上。
叶凡：“？？？”
“你们干什么？！”
彭彭狞笑著走过来：“凡哥，別怪我们。”
“这是应广大火影粉丝的请求。”
叶凡一边挣扎一边大吼：
“什么请求？！”
彭彭掏出手机，把屏幕懟到他脸上——
直播间弹幕：
“抓住叶凡！別让他跑了！”
“彭彭上！给自来也报仇！”
“一兴哥按住他！妹妹挠他痒痒！”
“让叶凡尝尝被折磨的滋味！”
“哈哈哈哈期待已久的名场面！”
“火影粉集合！今天必须让叶凡付出代价！”
叶凡：“……”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梓枫不知什么时候从房间里出来了。
她走到叶凡身边，弯下腰，默默脱掉了他的拖鞋。
叶凡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道：
“妹妹？！”
梓枫抬起头，看著他。
那双眼睛里，有幽怨，有委屈，还有一丝小小的报復快感。
“叶凡哥哥，自来也死了。”
叶凡：“……我知道。”
“我很喜欢自来也。”
叶凡：“……我也知道。”
“所以，对不起了。”
说完，她伸出手，开始挠叶凡的脚心。
“哈哈哈哈哈哈——！！！”
叶凡瞬间笑喷了，整个人在竹椅上扭成一条虫。
“別……別……停……停！哈哈哈哈——停！”
“什么？別停啊？好嘞！”
彭彭在旁边指挥：“妹妹，左边！对！再左边一点！一兴哥，压住他的胳膊！別让他动！”
张一兴死死按住叶凡的手臂，表情认真得像在执行什么神圣任务。
鞠婧一不知什么时候也走了过来，犹豫了一下，然后蹲下，接过梓枫手中的工作，开始挠叶凡的另一只脚。
“小鞠！你……哈哈哈哈——你也来？！”
鞠婧一抬起头，眼眶还红著，但嘴角带著一丝狡黠的笑：
“叶凡老师，我虽然不太喜欢自来也这个角色，但是我也不想他死。”
“所以呢？”
“所以，这是替自来也討的。”
叶凡彻底崩溃了。
他被张一兴按著，被彭彭指挥著，被梓枫和鞠婧一挠著，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整个人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疯狂扭动。
“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彭彭：“错哪儿了？”
叶凡：“我不该写死自来也！”
彭彭看向梓枫，问道：
“妹妹，这个答案可以吗？”
梓枫摇摇头，继续挠。
叶凡：“哈哈哈哈——那你们说怎么办！”
彭彭想了想，蹲下来，伸手把叶凡的头髮揉成了鸡窝。
“这是替鸣人討的。”
叶凡的头髮乱得像被炮轰过。
张一兴鬆开一只手，在他脸上捏了一下。
“这是替纲手討的。”
叶凡的脸被捏得变形。
梓枫和鞠婧一终於停了手。
叶凡躺在竹椅上，气喘吁吁，头髮凌乱，衣衫不整，活像刚被抢劫过。
他幽怨地看著眾人，道：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
彭彭蹲在他旁边，笑嘻嘻的：“凡哥，別生气嘛。”
“我们这也是替广大的火影粉丝出气。”
叶凡：“替粉丝出气，你们自己爽了是吧？”
张一兴认真点头，嘿嘿一笑：
“確实挺爽的。”
叶凡：“……”
直播间弹幕，此刻已经彻底疯狂了：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叶凡被按著挠痒痒，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彭彭那个髮型整得绝了！”
“妹妹和鞠婧一联手挠脚心，叶凡生不如死哈哈哈哈！”
“张一兴：我是专业的，按住叶凡是我的职责。”
“叶凡：我招谁惹谁了，我就是个写故事的……”
“叶凡现在的样子好像一只被蹂躪的猫。”
“火影粉丝狂喜！终於报仇了！”
“这段我能看一百遍！”
“叶凡：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
折腾了十几分钟，眾人终於消停了。
叶凡躺在竹椅上，生无可恋地望著天空。
他的头髮乱得像鸟窝，衣服皱巴巴的，脸上还有被捏红的印子，脚心还残留著被挠的酥麻感。
彭彭和张一兴坐在旁边，喘著气，一脸满足。
梓枫和鞠婧一站在一旁，看著叶凡的惨状，终於忍不住笑了出来。
叶凡幽怨地看著她们：“你们还笑。”
梓枫走过来，伸手帮他理了理头髮，动作温柔。
“叶凡哥哥，对不起。”她轻声说道，“我们就是……太难受了。”
叶凡愣了一下。
他看著梓枫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歉意，有心疼，但更多的是对他这个人的在乎。
他心里的那点幽怨，忽然就散了。
“算了。”他嘆了口气，“不怪你们。”
彭彭凑过来，双眼放光：
“凡哥，你真的不生气？”
叶凡瞥了他一眼：“生气有什么用？你们又不会改。”
彭彭笑了：
“那就好。”
张一兴也凑过来，道：
“凡弟，其实我们就是想问问……自来也为什么一定要死？”
这个问题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
梓枫和鞠婧一也看著他，眼里带著期待。
叶凡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
“自来也的死，是火影里最重要的一课。”
他从竹椅上坐起来，理了理衣服，表情认真起来。
“你们想过没有，自来也的一生，是什么样的？”
眾人摇头。
叶凡继续说道：
“他好色，爱偷窥，看起来没个正形。”
“但他是什么人？是三忍之一，是传说级的忍者！”
“他如果真想好好过日子，完全可以活得很好，但他没有。”
“他一生都在追寻预言之子，他相信会有一个孩子，改变忍界，带来和平。”
“他找了很多年，最后找到了鸣人。”
“他把一切都给了鸣人——忍术，信念，还有希望。”
“他告诉鸣人永不放弃，他告诉鸣人要守护重要的人。”
“而这些话，鸣人记了一辈子。”
叶凡顿了顿，声音低沉下去：
“自来也的死，是他自己选择的。”
“他本可以逃走，仙人模式，加上蛤蟆临唱，他想走，佩恩拦不住。”
“但他没有，他选择了留下，用生命换取情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