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看著这条微博，忍不住笑了。
杨蜜在旁边看到了，凑过来问道：
“笑什么呢？”
叶凡把手机递给她。
杨蜜看了一眼，也笑了：“这保安，真是……活该。”
叶凡摇摇头：“算了，小人物而已。”
他把手机还给鞠婧一，靠在椅子上，看著天花板。
鞠婧一看著他，轻声问：“叶凡老师，你不生气吗？”
叶凡想了想：“生什么气？”
鞠婧一：“那个保安拦你啊。”
叶凡笑了笑：
“他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想找个机会往上爬，很正常，只是选错了方式。”
“而且，他也付出了代价。”
“这种人，不值得我花精力去计较。”
鞠婧一看著他，眼神里满是崇拜。
“叶凡老师，你真好。”
叶凡愣了一下：“我好吗？”
鞠婧一点点头：“你不记仇，不欺负小人物，还愿意帮別人。”
叶凡笑了：“那是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看著窗外，轻声说道：
“欺负你的人，我已经帮你討回公道了。”
“接下来，就是好好养伤，好好生活。”
“那些小角色，就让他们自己消化去吧。”
鞠婧一看著他，眼眶有点红。
她轻轻靠过去，把头靠在他肩上。
“叶凡老师，谢谢你。”
叶凡握住她的手，没说话。
……
窗外，城市的灯火通明。
病房里，两个人安静地靠在一起。
微博上的风暴，还在继续。
但对他们来说，这件事，已经翻篇了。
因为——
公道，已经討回来了。
而未来，还很长。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病房。
叶凡睁开眼睛，第一眼就看到床上的鞠婧一正盯著他看。
“醒了？”他揉了揉眼睛。
鞠婧一点点头，嘴角带著笑：“叶凡老师，你睡著的样子挺可爱的。”
叶凡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是吗？那你怎么不拍照留念？”
鞠婧一眼睛一亮：“对哦！我怎么没想到！”
叶凡笑了：“逗你玩的，別拍。”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阳光一下子涌进来，照得满屋明亮。
鞠婧一眯了眯眼，看著他的背影，突然问：
“叶凡老师，你今天是不是要走了？”
叶凡转过身，看著她。
鞠婧一的眼神里有一丝不舍，但更多的是懂事。
“我看新闻了，世界盃选曲就在这几天。你肯定得去的。”
叶凡走回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嗯，今天下午的飞机。”
鞠婧一抿了抿嘴，然后笑了：
“那你快去吧，別耽误了正事。”
叶凡看著她，心里有点酸。
这丫头，永远都是这样，明明捨不得，却总是催他走。
“小鞠。”
“嗯？”
“等我回来。”
鞠婧一点点头，笑得眼睛弯弯的：
“好，我等你。”
……
下午两点，机场。
叶凡戴著口罩和帽子，低调地走进候机大厅。
但即便如此，还是被认出来了。
“叶凡！是叶凡！”
一个年轻女孩尖叫起来，衝过来。
紧接著，更多人围上来。
“叶凡！能合个影吗？”
“叶凡！我是你粉丝！火影我追了好几年了！”
“叶凡！斗破苍穹什么时候更新啊？”
“叶凡！小鞠怎么样了？”
叶凡被围在中间，寸步难行。
他嘆了口气，摘下口罩，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一个一个来，別挤。”
粉丝们更兴奋了。
合影，签名，聊天……
整整折腾了半个多小时，直到广播提示登机，叶凡才得以脱身。
走进廊桥的时候，他的胳膊都酸了。
“叶老师，您这边请。”空姐微笑著引路。
叶凡点点头，跟著她走进头等舱。
刚坐下，旁边座位的一个中年男人就凑过来：
“叶凡先生？真的是您！”
叶凡看著他，有点眼熟，但想不起来是谁。
中年男人连忙自我介绍：“我是星辰传媒的总编，姓周。您的小说《斗破苍穹》我们杂誌社做过专题报导。”
叶凡恍然大悟：“哦，周总编，您好您好。”
周总编激动得不行：“没想到能跟您同机！您这是去上京？”
叶凡点点头：“嗯，有点事。”
周总编眼睛一亮：“是不是为了世界盃选曲？我听说这次选曲就在上京燕巢举行！”
叶凡笑了笑，没说话。
周总编识趣地没再追问，但脸上的兴奋藏都藏不住。
飞机起飞后，叶凡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心里默念：“系统。”
一个透明的面板浮现在意识中——
【当前粉丝：2亿6千9百万】
【新增粉丝：600万】
【抽奖点：6点】
叶凡愣了一下。
这几天忙著处理鞠婧一的事，没怎么关注系统，居然又涨了六百万粉丝？
他想了想，大概是因为收购丝芭的事闹得太大了。
三十亿，控股丝芭，把王建国变成下属……
这一波操作，確实吸粉。
他看了看那6点抽奖点，犹豫了一下，没有使用。
先存著吧。
万一以后有用呢？
……
飞机在云层中穿行。
叶凡闭目养神，但脑子里一直在转。
世界盃选曲。
这是全球瞩目的盛事。
每四年一次，几十亿人观看。
能入选的主题曲，会成为传世经典。
而他，要去竞爭这个位置。
他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云海翻涌，阳光灿烂。
他嘴角弯了弯。
有意思。
……
两个小时后，飞机降落上京国际机场。
叶凡走出航站楼，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已经等在门口。
司机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看到他出来，连忙迎上来：
“叶先生，我是杨总派来的，您叫我小王就行。”
叶凡点点头，上了车。
车子驶入车流，朝燕巢方向开去。
一路上，叶凡看著窗外的风景。
上京他来过几次，但每次都是匆匆忙忙。
这次，也是一样。
……
燕巢。
龙国的国家体育场，世界上最宏伟的建筑之一。
车子停在侧门，叶凡下车，抬头看了一眼这个巨大的建筑。
阳光下，燕巢的钢结构泛著冷冽的光泽，像一只巨大的鸟巢，静静臥在大地上。
小王在旁边说：“叶先生，选曲的地点在一號会议室，我带您过去。”
叶凡点点头，跟著他走进燕巢。
穿过长长的走廊，他们来到一扇门前。
门上掛著一个牌子：【世界盃选曲会议室】
小王推开门，叶凡走进去。
房间里，已经坐了几十个人。
各种肤色，各种语言，各种风格的打扮。
有的抱著吉他，有的拿著乐谱，有的戴著耳机，有的闭目养神。
他们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顶级歌手和音乐人。
叶凡扫了一眼，认出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那边角落里，坐著的是梦龙乐队的主唱，一头捲髮，低著头看手机。
靠窗的位置，一个戴著礼帽的男人正在调试吉他，那是火星哥。
另一边，几个西装革履的白人正在低声交谈，是皇帝乐队的成员。
还有泰勒斯威夫特，坐在第一排，金色的头髮披散著，正在跟旁边的人说话。
叶凡收回目光，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
房间里的人太多，没人注意到他。
他靠在椅背上，观察著周围的人。
这些，都是他的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