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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敢不负责?本萌宝把你军区拆了 > 第271章 军区大佬孙女也敢动?
  金丝眼镜一头冷汗,死死抓著黑雨衣的胳膊,指头都在用力。
  “你撒手!”黑雨衣火了,一把甩开金丝眼镜,反手把那块羊脂白玉平安扣从芽芽脖领子里拽了出来,放在白炽灯底下端详。
  玉石温润通透,背面刻著九条极细的金丝草,刀工绝非凡品。
  “一块破石头就把你嚇成这样?”黑雨衣冷哼出声,
  “孙老头算个什么东西。他早年確实给上面那些大院里的人看过病,可他后来被下放吃牛粪,这几年早被踩在泥里了。一个臭老九的物件,你怕个屁!”
  “你懂什么!”金丝眼镜急得直跺脚,
  “你整天窝在这地洞里见不得光,不知道外头变天了!孙老头前些日子已经平反回京!还是雷司令亲自出面给弄回来的!
  这老头脾气硬得很,这九草平安扣是他命根子,绝不送外人。这小丫头能戴著它,绝对是孙家核心的后辈,甚至可能跟军区有牵扯!”
  金丝眼镜咽了口唾沫,指著台子上装晕的芽芽:“你今晚要是真抽了她的血和骨髓,一旦走漏风声,別说你我,整个城南黑市都得被军队的大卡车碾平!”
  黑雨衣盯著手里的玻璃针管,针尖泛著幽蓝的冷光。
  台子上的芽芽紧闭双眼,呼吸平稳。她指头死死扣在衣服內兜里的紫檀木弹弓上,三颗钢珠已经抵在皮筋上。
  只要这老小子敢把针尖往下压一寸,她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可她没急著动,她还要掏底,这帮人嘴里还有大货没吐出来。
  “军队?”黑雨衣桀桀怪笑,像夜猫子號丧,
  “在这地下十五米厚的防空洞里,神仙也进不来!等我把她的血抽乾,骨髓刮净,尸体直接往废药池里一扔,谁能找著?”
  黑雨衣拿著大號注射器在半空比划了两下。
  “你脑子转转,查理那个洋鬼子,手里握著海外的生化实验室。他说了,这种变异级別的极品活体,骨髓活性比那两对成年男人的肾臟强百倍。一万美金!他开价一万美金收这个小丫头的骨髓!”
  黑雨衣越说嗓门越大,贪婪全写在那张乾瘪发黄的脸上。
  “一万美金能换多少条小黄鱼?能从北边换多少好枪?咱们费心费力去乡下抓那些穷汉子,割几十个肾,也挣不来这丫头身上一半的钱!这买卖就是拿贱命换真金!有了这笔钱,咱们就能把盘子铺到津门港去。你现在让我放了她?做梦!”
  金丝眼镜被一万美金的数字砸晕了,嘴唇动了动,没再阻拦。人为財死,鸟为食亡。
  与此同时,地下室外围的废弃通风管道里。
  牛蛋浑身沾满黑泥和蜘蛛网,像只壁虎一样死死趴在铁皮管道里,连气都不敢大喘。
  半个小时前,他把蒋果往主通道一推,把从家里带出来的那几块钱全塞进蒋果兜里。
  “你出去找顾爸爸,让他顺著墙根我留的刀划痕跡带兵抓人。”牛蛋当时眼珠子通红,“我不能走,我得盯著那老狗,不能让芽姐出事。”
  说完,他直接掰开墙角一个生锈的通风口百叶窗,像条泥鰍一样钻了进去。
  这个地下屠宰场密封极好,但为了排出刺鼻的福马林和血腥味,必然留了排风口。牛蛋喝过灵泉水,嗅觉比猎犬还灵。
  他顺著那股福马林混著烂药渣的恶臭,硬生生在错综复杂的铁皮管道里爬了半个多钟头,终於爬到了屠宰场正上方。
  他顺著排风扇的铁柵栏缝隙往下看。
  白亮刺眼的屋子里,七八个黑色大塑胶袋堆在墙角往外渗著暗血,四个不锈钢台子泛著冷光。
  他那被当成亲姐一样护著的芽芽,此刻正被扔在最靠边的台子上,黑雨衣正举著针管往她胳膊上凑。
  牛蛋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他一只手从腰带里拔出生铁剔骨刀,另一只手按在排风扇的铁片上。
  只要底下那针头落下去,他就直接蹬碎柵栏跳下去,一刀劈开那个黑雨衣的天灵盖。
  台子底下。
  黑雨衣甩开金丝眼镜,大步跨回不锈钢台子边。
  “小丫头,下辈子投胎挑个好人家,別长这么好的一身骨头。”黑雨衣左手用力捏住芽芽的胳膊,右手举起那管幽蓝色的药水,对准了青色静脉。
  芽芽手腕翻转,兜里的弹弓已经拉开一个小口子。异能核在她体內高速运转,指尖蓄满怪力。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从屠宰场尽头传来。
  那扇厚重的包铁防爆大门被人从外面重重踹开,生锈的铁门轴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直接盖过了屋里的机器嗡鸣。
  黑雨衣的手顿住,针尖离芽芽的皮肤只剩半厘米。
  屋里负责抬人的两个壮汉,还有守在墙根的几个马仔,立马拔出后腰的五四式手枪和砍刀,齐刷刷对准大门方向。
  沉重有力的军靴声踩在白瓷砖上,一步一步往里走。
  “刘老板,这手里的刀子挺利索啊。几千美金的买卖,怎么不等我来就准备开张了?”
  一个粗獷暴戾的男声在空旷的房间里炸响。
  金丝眼镜听到这声音,脸色又白了三分,赶紧往后退了两步,乖乖让出位置。黑雨衣也不耐烦地把针管从芽芽胳膊边挪开,转头看过去。
  一个身高接近一米九的男人从阴影里大步跨进白光圈里。
  这人剃著光头,后脑勺上有一道两寸长的狰狞刀疤。他身上穿著一件灰扑扑的旧军大衣,大衣敞开著,里面是一件洗得发白的跨栏背心。这阴冷的地底,他居然连口热气都不喘。
  “屠夫,你这趟从北边带货回来,路上耽搁太久了。查理的船后天就靠岸,我只能先动手备货。”黑雨衣语气里透著明显的忌惮。
  被叫做“屠夫”的男人嗤笑一声。他走到洗手池边,毫不见外地拧开水龙头洗手。
  “路上碰上几个查岗的公安,顺手料理了,花点时间把尸体沉了江。”屠夫语气满不在乎,像是在说刚才隨手捏死了两只蚂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