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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修仙:承因替果,道友助我! > 第527章 小友,为何嘆气?
  陆沉渊此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他看到了什么?
  地下空间中,监牢都还在,但其上禁制全无,墙壁上的符文荡然无存。
  而那些本该被关押在此的金丹圆满,乃至那名假婴修士,全部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存在过。
  但偏偏在其中,却有一人静静盘坐其中。
  那人白髮如雪,面容苍古,身著月白道袍,拂尘搭在臂膀上。
  不是清虚真君,又是何人?
  只是这也就罢了,让陆沉渊实在难以理解的,却真君周身异象纷呈的景象。
  只见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在他身外交织缠绕,化作五方神兽。
  青龙盘踞东方,周身青芒流转,生机勃勃。
  白虎臥於西方,锋锐之气如刀似剑。
  朱雀振翅南方,赤焰滔天。
  玄武伏於北方,黑水翻涌。
  麒麟居中,五色光环笼罩全身。
  同时还有风雷之力在他头顶盘旋,化作应龙与雷兽,龙吟虎啸,电闪雷鸣。
  阴阳法则化作黑白二色蛟龙,在他身侧缓缓游动。
  巽风之力凝为青鸞,在虚空中翩翩起舞。
  原欲之力化作七彩孔雀,尾羽开屏,幻彩迷离。
  虚无鬼雾凝成暗影,在他脚下翻涌,如烟如雾。
  十几种法则异象在他周身交替环绕,彼此交织,互不衝突。
  最终渐渐融为一体,化为一片混沌,仿佛天地未开时的原始虚空。
  而当陆沉渊的神识触及那片混沌的瞬间,他只觉自己的意识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
  如同您是一个无尽深渊,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就朝那片混沌中沉沦而去。
  而现实反馈,便是他的精神力如同开闸泄洪般朝那片混沌深处涌去,根本不受他控制。
  只是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就已经感觉自己神魂开始枯竭,阵阵头晕眼花。
  眼看自己就要被抽乾神魂之力,陆沉渊在最后一刻,才拼尽全力將神识从那片混沌中抽离出来。
  “呼——呼——”
  陆沉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弯著腰,双手撑著膝盖,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那是什么?那是什么东西!
  那不是他认知中的任何一种修炼时產生的异象。
  儘管看著像是法则交融时的道韵外泄。
  但……哪有这么多异象的啊!
  一时间,陆沉渊都有些沉默了。。
  良久,他才稳住心神,直起了身。
  但他眼中的震惊和疑惑却没有消失,反而更甚了。
  真君为何会变成这样?
  如果他没看错,方才那些异象分明就是十几种不同法则的显化。
  但真君不是以阴阳法则证道的吗?
  他做为真君座下最亲近之人,自然不会不知道真君是以什么法则证道的。
  五行法则还好说,五行可化阴阳,阴阳可演五行,此次见殊途同归,勉强还在能接受的范畴里。
  但风、雷这些又是什么鬼啊!
  而且还不止这一种两种,而特么是十几种!
  尼玛,十几种截然不同的法则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还能如此和谐地共存。
  这还是他认识的清虚真君吗?
  突然,陆沉渊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念头。
  “如果……此人並不是真君呢?”
  或者说,並不是他所知的那个清微天之主,清虚子真君呢?
  “难道真君被人夺舍了?”
  这个念头一出,一股凉意从脚底直衝天灵盖,让陆沉渊只觉浑身冰寒。
  但很快,他又觉得不对劲,有点说不通!
  真君是何等人物?
  元婴真君的神魂虽然没有彻底蜕变为元神,但经过元婴天劫淬炼,早已远超寻常修士。
  想要夺舍一位元婴真君,除非是化神道尊亲自出手,才可能灭杀元婴神魂的同时而不伤及法驱。
  可玄灵域哪有什么化神道尊了……
  不兑!
  陆沉渊突然悚然一惊,好像还真特么有一个活的!
  剎那间,陆沉渊脸上的表情差点没绷住,甚至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不会吧……”
  他咽了口吐沫,然后想起真君此次外出,似乎,好像正是为秘境之事而去!
  那秘境是什么地方?
  身为道宗大长老,他自然十分清楚其中內幕。
  那是修罗族化神道尊的封印之地!
  而那位道尊已经被镇压了不知多少万年,显然寻常手段无法脱离。
  但若其想脱困,选择夺舍一位元婴真君,好像不是没有可能。
  而且极大概率只是分出一缕分魂,便足以夺舍。
  但这也只是陆沉渊自己的猜测,没有真凭实据。
  不过他心中却是清楚的知道了一件事。
  那就是真君恐怕真已经不是曾经那个真君了。
  至少,以前那个真君不会行此等吞噬他人法则修炼之事。
  而现在,囚峰中那些消失的金丹修士,那些被吞噬的法则本源,就是最好的证明。
  陆沉渊脸上阴晴不定。
  如果此人真的不是真君,那么自己该如何自处?
  別看他现在身为道宗大长老,又是假婴修士,可谓一人之下,亿万人之上。
  但说到底,他不过也是仰仗真君青睞,才得以如此。
  如果真君还在,那一切照旧。
  可若不是……
  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这位“新君”会怎么看他?
  陆沉渊心中涌起斩掉这段记忆的念头,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这样或许还能抢救一下。
  但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自他用神识窥探、撞破对方秘密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现在对方没有出手,不是没有发现他,而是知道他跑不了。
  陆沉渊感受著虚无那股若有若无的注视感,他就知道,自己完犊子了。
  “唉。”
  陆沉渊长长嘆了口气,彻底绝了逃跑念头,然后一脸木然的站在原地。
  但也就在这时,一道温和的声音驀然从他背后响起。
  “小友,为何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