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凡人修仙:从落云宗开始 > 第71章 天澜圣女
  这几日我们被天澜圣兽追得狼狈不堪。
  狗子急得直跳脚:“这孽畜比附骨之疽还难缠!”
  苏澜声音凝重:“圣兽已锁定我们气息,怕是难摆脱了。”
  我有些焦虑:“这般逃窜终非长久之计……”
  韩立却狠狠道:“不过是个畜生,逼急了便与它分个生死!”
  大衍神君讶然传音:“小子莫要衝动,这天澜圣兽可是堪比化神的存在!”
  韩立冷冷道:“前辈放心,韩某从不打无把握之仗。”
  银月问道:“主人已有对策?”
  韩立缓缓道:“还记得坠魔谷所得的那套禁制么?”
  银月轻轻一笑:“原来主人早备好后手。”
  韩立嘆了口气:“本想留著对付古魔的……”
  黑光闪动间,第二元婴浮现头顶,口吐鬼罗幡纵身跃空。霎时乌云蔽日,魔气翻涌,百余丈黑云铺天盖地。
  “此物你且拿著。”韩立森然道,血魔剑化作赤虹没入魔云,“若那天澜圣女追来,便用此剑斩之!”
  魔云发出刺耳鸣啸,声势浩大地朝一侧遁去。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韩立目送魔云远去,面色阴沉地服下万年灵乳,周身青虹暴涨,以更胜先前的速度破空而逝。
  我与苏澜相视頷袖,化作青白两道惊虹紧隨其后,三人遁光在云层中若隱若现,如流星赶月般划破长空。
  狗子焦躁地原地转了两圈,终究扭头化作青虹追向银月。
  鬼哭上人幽幽道:“这蠢狗倒是个情种。”
  小蝉振翅轻斥:“老鬼闭嘴!狗子哥哥这是重情重义!”
  鬼哭上人当即噤声。
  大衍神君忽道:“前方百里处有空间波动。”
  韩立沉声道:“应是圣殿布下的传送禁制,小心为上。”
  那牛首蛟身的圣兽虽修为不高,遁速却快得惊人。自天边显踪至停驻韩立百丈外,不过几次呼吸的工夫。
  韩立冷眼打量这模样古怪的圣兽——除却牛首蛟身的异相,实在瞧不出何等神通,那硕大牛首甚至透著几分憨態。
  相形之下,立於兽背的天澜圣女更令人心惊——无论是那倾世风姿,还是深不可测的修为,都让我们不敢有半分懈怠。
  韩立脸色一沉,反手將降灵符拍在胸前。血色蛟影腾空幻化,倏忽没入体內——但见他周身血光流转,肌肤覆满赤鳞,额生蛟角,竟化作半蛟半人的凶煞形態!
  我手持冰魄寒光剑凛然而立,苏澜则祭起玄冥盾,漆黑盾面怨魂游走,与剑身霜华交相辉映。
  小蝉早已乖巧地钻回灵兽袋,只在袋口探出两根颤巍巍的触鬚,生怕给主人添了麻烦。
  天澜圣女明眸流转,纤足轻点兽首,非但毫无惧色,反从袖中祭出一串七彩瓔珞,铃音清越间已布下漫天霞光。
  苏澜急掐诀,玄冥盾暴涨如墨云,万千怨魂结成壁障挡在身前!
  天澜圣女眸中讶色一闪,未料玄冥老怪的镇岛之宝竟落入此女手中,当下指诀疾变,七彩瓔珞骤然化作七道虹桥压顶而来!
  我一剑斩出,冰魄寒光如月华倾泻,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凝出霜痕,竟將七道虹桥尽数冻结在半空!
  天澜圣女玉容微变:“竟能挡我七宝虹光?”
  我冷冷道:“圣女若现在退去,尚可保全顏面。”
  天澜圣女玉指轻扬,八角铁牌破空而起,化作遮天八卦图。图中赤焰翻涌,如陨星坠世般向我轰然压来!
  苏澜惊叫:“六郎小心!”
  我来不及闪避,千钧一髮之际韩立袖中射出青霞,將我猛地拽离火海。
  我连忙道谢:“多亏韩兄出手!”
  韩立沉声道:“莫要分心,这八卦图有古怪。”
  而后挥手祭出紫色古镜,灵力狂注下镜面喷涌紫光,如利剑劈入浓雾——所过之处白雾溃散,眼看就要现出敌人踪跡。
  不料雾中突喷青焰,竟將紫光死死抵住。韩立凝神望去,只见天澜圣兽独藏雾深处狂吐妖火,背上天澜圣女早已不见踪影。
  这发现让他心头骤震——原本苦思如何分隔圣女与圣兽,未料对方竟自弃坐骑,实乃天赐良机!
  我神色一松:“看来圣女已退。”
  苏澜提醒道:“莫要大意,天澜圣兽亦非易与之辈。”
  韩立瞳孔蓝芒骤亮,忽觉此兽身形虚幻——竟是精妙幻术所化的障眼法!
  我气道:“竟被个幻象戏耍半日!”
  苏澜轻笑道:“能逼得天澜圣女用出金蝉脱壳之计,也算本事了。”
  大晋辽州疆域辽阔,却因苦寒贫瘠,终年积雪,在大晋一百零八州中仅位列中下。
  舜江作为辽州第二大河,是少数汛期不冻的水道,每逢此时商旅纷沓,舟楫如织。江上虽有大晋官船巡弋,却仍有亡命之徒鋌而走险。为此,稍具规模的客船多会僱佣鏢师隨行护卫。
  我们便在河畔的春水楼住下,听闻此地的酸菜鱼乃是一绝,自然要好好品尝一番。
  刚尝了几口鲜嫩鱼片,忽闻台上锣鼓声响,竟有个翠衣花旦踏著碎步登场,水袖轻扬间已唱起《游园惊梦》。
  狗子连嘴边的鱼骨头都忘了啃,两眼发直地盯著那花旦翻飞的水袖,尾巴不知不觉跟著拍子轻轻敲打地板。
  一曲终了,满堂喝彩。客官们纷纷掷出银钱,叮噹落玉盘之声不绝於耳。
  窗外忽闻惊涛拍岸,竟有海魂兽掀翻船只!
  顷刻间数道遁光自两岸升起,当地修士各祭法宝,剑芒符咒如雨倾泻。
  我们並未起身,仍自斟自饮。台上花旦的吴儂软语与窗外斗法的轰鸣交织成奇特的伴奏。
  坐在我身后的白衣书生忽地吟道:“江上风涛掀碧落。”
  我脱口接道:“楼中丝竹醉红尘。”
  白衣书生转身笑道:“不想在此得遇知音!”
  我举杯陪笑:“兄台好雅兴,当浮一大白。”
  白衣书生又吟道:“兽吼惊破琉璃盏。”
  我朗声吟道:“剑光重续玉壶春。”
  白衣书生执扇施礼:“在下晋阳书院白居玉。”
  我拱手笑道:“原来是白兄。在下落云宗周六,幸会。”
  白居玉笑问:“周道友可要下场活动筋骨?”
  我摇头道:“区区海魂兽,何须我等出手。”
  砰的一声巨响!一名浓眉修士浑身是血地砸在我脚边,道袍破碎气息奄奄。
  白居玉忙俯身渡入真气,我也取出回春符拍在伤者胸口,青光流转间伤口渐愈。
  浓眉修士缓缓睁眼,气若游丝:“多谢二位……那孽畜竟修成了噬魂妖光……”
  白居玉摺扇如白虹贯日,正中海魂兽眉心!
  那妖兽吃痛昂首,怒吼声震得春水楼樑柱簌簌落灰。
  这时我才察觉他周身灵压浩荡,竟是位元婴初期的前辈!
  只见白居玉飞身掠出窗外,摺扇倒卷回掌,凌空而立。衣袂飘飘间垂眸俯瞰,儼然神仙姿態。
  有人认出他,喜极而呼:“是晋阳书院的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