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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炮灰万人迷!疯批变态全吻上来了 > 第25章:真假千金文里真千金的路人邻居08
  眼下他暂且搁置,想起明梔被陆循无意间无视时泪眼朦朧的模样,褪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事实上他並不近视,只是戴上眼镜能中和他眼型的锐利,在商业交谈中快速拉近双方的距离。
  来到陆明梔房门外,象徵性地敲了两下,轻车熟路地推门进去。
  陆明梔的房间是除了陆父陆母外最大的一间,各式各样的名牌在她屋里只是冰山一角,由此可见她在陆家极尽宠爱。
  此时她还背对著他委屈呢,陆循这几天確实是过分了点,陆寅腹誹著。
  陆明梔余光瞥到了高大的身影,声音哭过之后而轻微颤抖,“大哥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陆寅走到她面前。“明梔,你没必要为了陆循伤心,不管他怎么样你永远都是我们陆家的人。”
  近些天,陆循虽然人在这儿,但魂都不知道飞哪儿去了,陆明梔在他跟前他都毫无察觉。
  “我…我没有伤心,我只是有点捨不得,其实我离开陆家才是最好的。不过我心里还是会把你们当成我的家人,你和二哥永远是我最好的哥哥。”
  陆明梔我见犹怜。
  “说了是一家人就是一家人,我会处理好的,你……”
  “砰!”
  门大力推开,陆循怒火直冒横衝直撞进来,嘴角还有打架留下的淤青,“哥,你为什么不让我出去?!”
  天知道他会多想再见到她,他哥凭什么限制他的自由!
  陆寅被打断,又因他目中无人的態度眉头紧锁,“有没有点规矩?你没事往外面跑什么?”
  听到他的问话,陆循自然不会说出实话,隱瞒著生怕被他哥发现端倪,故意扯开嗓子喊:“那是我的事!就算你是我哥你也要尊重我的隱私和自由!”
  可他的手段在陆寅面前根本不够看的。
  陆寅嘖了声,是什么让头脑简单的陆循都学会遮遮掩掩顾左右而言他了?
  “想出去鬼混不可能。好好在公司磨练磨练,三天內把最新策划案交上来,再来跟我说这些。”
  说完,不管陆循如何不情愿,他出去了。
  陆循气得浑身发抖,但陆家现在是陆寅做主,他斗不过陆寅!
  他阴鷙的模样全落入陆明梔眼里,他以前从不会在她面前这样的,陆明梔被嚇到了,瑟缩地叫著:“二哥……”
  “干什么?”气头上的陆循只听到有人说话,暴躁地顶回去。
  猩红的眼在看到一脸不可置信的陆明梔时僵了下。
  反应过来他重重拍了下脑门,“抱歉明梔,我一时没收住脾气。”
  他怎么能对明梔发火呢?
  “……没事。”
  ……
  豪华病房里。
  脸上裹著纱布的男人挣扎著从床上起来,偶尔扯到脸上的伤口痛得齜牙咧嘴,嘴里还闹著:“我不住院!我要出院!”
  该死的陆循!
  招招往他脸上打,不就是想让他毁容吗?
  现在他是不是跑去见她了?!
  楚离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楚家人也是没招了,不说怎么突然和陆循闹掰了,就是住个院也得几个人按著他。
  莫不是打到脑部神经了?
  “你现在这样怎么出院?外头又没什么事要你忙的,那么急做什么?”楚母心痛地握住楚离的手。
  “我真没事!”楚离摆脱了几人的手,“就是看著比较严重而已。”
  这话倒是真的,除了痛根本就是皮外伤,用不著住院!
  他非要走,他们不让。
  病房里一时鸡飞狗跳。
  “闹够了吗?”
  恰在此时一道散漫的声音渐近,听著漫不经心,却又带著一股磁沉的威慑力。
  男人走进来,他个子很高,身形挺拔而修长,眼瞼懒懒耷拉著,神色閒散又淡。穿了件纯黑的风衣,內里的纽扣解了两颗,线条流畅的脖颈下露出大半锁骨,双手慵懒地揣在兜里。
  他是傅家的掌舵人,傅少虞。
  人在不远处站定,轻描淡写地看著他。
  前一秒几个人都按不住的楚离剎那间被扼住了呼吸,如施了定身咒一般,涨红的脸顷刻间冷却。
  他怎么来了?!
  楚离眼睛四处乱看躲避著傅少虞的视线,变得唯唯诺诺起来。
  楚家人见了傅少虞,先是诧异,接著趁机七手八脚地把楚离按躺回去。
  “少虞,还好你来了。”楚母鬆了口气,感激地对傅少虞道。
  楚离心虚地弱声喊:“小舅舅。”
  傅少虞嗯了声。
  他和楚母是同父异母的姐弟。
  傅老爷子一生未娶,没有正经的妻子,孩子却有很多。傅少虞是在所有流落在外的孩子中廝杀出来的,楚母给过他善意,故最后他只承认了她的身份。
  在场除了楚母,其他人呼吸都放缓了很多。
  傅少虞没有一点来看病人的自觉,眉目疏冷,“谁打的你?”
  “是……陆循。”楚离平时再轻佻,在这个令人惧怕的舅舅面前,也怂得像病猫。
  傅少虞並不是每个人都认识,故此只是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们来赔过礼了。”楚母心里还是有点不满的,说翻脸就翻脸,还把她儿子打成这样。
  奈何人家陆寅礼数周全,他们只能翻篇了。
  想到什么,她把傅少虞带到一边,悄声道:“少虞啊,小离的情况很不对劲,不知怎的他非要出院,我们这儿走不开,你能不能帮姐去查查?”
  傅少虞睨了眼病床上伸著脖子作势要偷听的楚离,对方立刻缩了回去。
  收回目光,“可以。”
  ……
  夏絮最近总感觉有人在暗处注视著她,在她某次下楼消食的时候。
  黏腻的视线如蛛网,密密地缠上来,隱忍的克制和疯狂的偏执铺天盖地地笼罩在她身上。
  她若有所察地看过去,视线又消失了。
  上楼十分钟,休息十小时。
  等她第二天醒来,许臻面色纠结地跟她说:“絮絮,陆寅、也就是我那个血缘上的大哥,说要请我吃饭。”
  她撑著头,很矛盾。
  纠结的点不是因为对方態度不好,反而是相比於陆循来说,態度很好。
  陆寅知道她的联繫方式不奇怪,电话里的语气也很温和。
  如果陆家每个人都像陆循那样,她早就一口拒绝了,可是伸手不打笑脸人。
  她记得他在电话里说:“你是许臻吗?我可以叫你臻臻吗?我是你大哥陆寅,我们还没见过面,我想请你吃顿饭,商量一下接下来的事。如果你有什么朋友也可以带上,到时候我来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