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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替兄上朝,满朝文武陪我一起吃瓜 > 第209章 母子相认泪崩!封泽萱首次入住镇北王府
  封泽萱从怀中掏出厚厚一沓纸,递到王氏面前。
  “房契、卖身契,都在这儿了。”
  她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递一叠废纸。
  “这宅子归你,那些护院家丁也都听你的。”
  她拍拍手,“至於赵文渊那老狗,现在正吊在他书房的房樑上享福呢,你想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王氏伸出的手微微发抖,接过那沓契书时,沉甸甸的分量差点让她握不住。
  她低头看著手中的房契,上面朱红印记刺眼。
  这些年她被关在柴房,每天盼著能吃上一顿饱饭。
  现在有人突然给了她宅子,甚至连下人的卖身契都没落下……
  王氏捏著契书的手指泛白,喉咙发紧。
  “封姑娘……民妇何德何能……”
  话没说完,膝盖一软,就要跪下去。
  哎呀妈呀!”
  封泽萱眼疾手快,把王氏扶了起来。
  “你这些年受的罪,这点补偿不算啥。”
  【再说这些本来就是赵文渊的黑心钱。】
  【让你拿著,也算他对你的补偿了。】
  顿了顿,她话锋一转:
  “不过你儿子……”
  王氏身子僵住。
  “他这些年一直想著报復我爹。”
  封泽萱盯著王氏,“虽说是被骗的,但终归是个隱患,你得把他看住了。”
  “姑娘放心。”
  王氏声音还有些发虚,但语气很坚定,“我会跟他说明白的。”
  她咬咬牙,把憋在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可是……瑞儿他……”
  “赵文渊犯的是通敌叛国的大罪,要株连九族的。”
  “瑞儿他……他会不会也……”
  说到这,她喉咙像被掐住,再也说不下去。
  封泽萱愣了愣。
  【宿主,古代可是连坐制,九族一个都跑不了。】
  【……臥槽!】
  【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王氏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刚才那两道声音……
  一道是封姑娘的,温和而清晰。
  但另一道……那个自称“细桶”的声音又是什么?
  明明不在现场,却能跟封姑娘对答如流。
  王氏心跳加速,手心冒汗。
  她刚还以为是自己刚醒来神志不清,產生了幻听。
  可那一问一答的內容这么具体……怎么可能是幻觉?
  她张了张嘴,想问又不知从何问起。
  犹豫再三,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这个秘密……太过惊人。
  她需要时间消化。
  封泽萱沉思片刻,开口:
  “你儿子要是能主动揭发赵文渊,把贪的金银珠宝和罪证都交出来——”
  “皇上应该会网开一面。”
  王氏眼睛一亮。
  “我……我可以去作证吗?”
  “亲口指控赵文渊的罪行!”
  “那就再好不过了。”
  封泽萱点点头,“有你这个活口在,再加上赵瑞主动交代,保他一命问题不大。”
  王氏这才鬆了口气。
  她又要行礼,被封泽萱拦住。
  “行了行了,我也是为了我爹。”
  封泽萱摆摆手,“赵瑞这些年一直盯著我爹,这事儿总得解决。”
  正说著——
  院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急。
  王氏心头一紧。
  下一刻,院门被官猛地推开。
  赵瑞站在门口,头髮散乱,眼睛红得嚇人。
  他气喘吁吁,浑身是汗,显然是一路狂奔过来的。
  当他看到屋里那个穿著乾净衣裙、眼神清明的女人时——
  整个人僵住了。
  “娘?”
  他声音发抖,“您清醒了?”
  他声音发抖,“您……您清醒了?”
  王氏看到儿子,眼泪瞬间涌出来。
  赵瑞踉蹌著走进院子,一步一步靠近母亲。
  他盯著她,生怕眨个眼,眼前的人又变回那个疯疯癲癲的模样。
  “真的……真的是您?”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母亲的手臂。
  感受到那温热的体温,才终於確信这不是梦。
  “您真的清醒了……”
  “瑞儿……”
  王氏哽咽出声。
  赵瑞想问“父亲真的有罪吗”,想问“二叔说的都是假的吗”。
  可这些话到了嘴边,全都咽了回去。
  朝堂上听到的那些真相,已经把他的心撕得稀烂。
  他只是抱住母亲,像个孩子一样拼命汲取著这份温暖。
  “娘!我还以为您再也醒不过来了……”
  他哭得浑身发抖。
  封泽萱站在一旁,撇撇嘴。
  【这赵瑞也是够蠢的。】
  【自己老娘被关柴房这么多年都不知道?】
  系统適时回应:
  【宿主,他每次回来都先去找赵文渊匯报。】
  【等他忙完,下人早把王氏收拾好关回去了。】
  【所以他一直以为母亲只是疯了,不知道背后那些齷齪事。】
  赵瑞终於注意到镇北王还站在一旁。
  他面露愧色。
  自己真该死!
  这些年连母亲真实的处境都不了解……
  镇北王出现在这,母亲就好了,难道母亲的病是镇北王救的?
  封泽萱冲王氏点点头。
  “你儿子回来了,接下来的事你们自己谈,我先撤了。”
  转身走到门口,她又回头补了一句。
  “记住,作证时实话实说就行。”
  王氏郑重地点了点头。
  说完,她大步走出院子。
  【总算搞定了。】
  【累死本宝宝了。】
  院子里,只剩下母子二人。
  王氏抚摸著儿子的头髮,眼泪一颗颗滚落。
  “瑞儿……娘有话要对你说……”
  赵瑞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
  眼中满是茫然和恐惧。
  “娘……您说……”
  王氏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瑞儿,你父亲……他確实贪污了军餉,倒卖了军械。”
  “封大人当年,没有冤枉他。”
  赵瑞身体摇晃了一下。
  “可是……可是二叔说……”
  “二叔说父亲是被陷害的……”
  “因为你二叔骗了你。”
  王氏打断他,声音颤抖却很坚定。
  “当年你父亲做的那些事,全都是你二叔指使的。”
  “你二叔才是真正的主谋。”
  “你父亲不过是被他利用的傀儡……”
  王氏把当年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赵文轩如何被亲弟弟算计。
  赵文渊如何栽赃嫁祸。
  她自己又是如何被下药致疯……
  每说一句,赵瑞的脸色就白一分。
  听到最后,他整个人摇摇欲坠。
  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痛苦、愤怒、解脱……
  这些情绪像刀子一样在他心里来回绞。
  让他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另一边。
  封泽萱没有回封府,而是径直去了镇北王府。
  【终於能住自己的新家了!】
  封泽萱站在镇北王府门口,仰头看著那块金光闪闪的牌匾。
  门口站著两排侍卫,个个腰板挺直,一动不动。
  见她来了,齐刷刷单膝跪地:
  “参见王爷!”
  【……好傢伙,这排场。】
  【我一条咸鱼,怎么突然就过上这种生活了?】
  封泽萱:“都起来吧。”
  【统子,这府里得有多少下人啊?】
  【宿主,目前有管家一名、侍卫五十名、丫鬟二十名、小廝十五名……】
  【不错不错!】
  【以后吃喝不愁了!】
  正想著,管家迎了上来。
  “王爷,府里一切都准备妥当了,您看……”
  “挺好的。”
  封泽萱隨口应了一句,往里走。
  穿过前院,经过园,来到主院。
  推开门,屋里收拾得乾乾净净。
  床榻、书桌、衣柜,样样齐全。
  封泽萱往躺椅上一躺,长长地舒了口气。
  【统子,两个小时后叫醒我。】
  【今天真是累死宝宝了。】
  【让我先躺个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