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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名柯:当文豪的我其实是大科学家 > 第248 章 团团圆圆过大年
  今天是农历大年三十。
  也是除夕,除旧布新,闔家团圆的日子。
  对华国人来说,这一天是一整年里最重的一个日子,什么圣诞节情人节万圣节,在大年三十面前统统是弟弟,就算天塌下来,也得先把这顿年夜饭吃了再说。
  外面天还灰濛濛的,明美就睁开了眼,俏脸红通通的,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在自己胸前紧握的那只大手挪了下去。
  “呼~”
  小女僕喘了口气,坐起身来,还没来得及穿衣,就又被一条胳膊拦腰捞了回去。
  “起这么早?”
  林染睡意朦朧的在一片温香软玉中拱了拱,昨晚说是要早点睡,早点起,结果最后两个人还是折腾到了大半夜。
  明美笑吟吟地摸了摸埋在自己胸口处的脑袋,手指穿过他的头髮,一下一下地顺著:“少爷,新年快乐啊~”
  “你应该说除夕快乐,因为明天才是新年。”
  林染严谨地纠正道,然后在那片温润之处狠狠吸了一口,才砸吧砸吧著嘴抬起头,看著满面春色的小女僕,咧嘴一笑:“明美姐,除夕快乐。”
  “唔……”
  小女僕送上了自己的早安吻。
  这是今年的最后一次早安吻,意义重大,所以主僕二人折腾了许久,然后小女僕才从被子里钻出来,鼓著腮帮子进了浴室。
  简单洗漱一番,林染和她一起下楼。
  小哀也已经起来了。
  小萝莉今天换了一身红色小棉袄,领口和袖口滚著一圈白色的绒毛,整个人裹在里面,可可爱爱、喜喜庆庆的坐在沙发上,晃著小短腿,看著今日份的时尚杂誌。
  林染路过供台,注意到上面还没燃烧完的供香和旁边的小板凳,笑了笑,也给菩萨她老人家上了今年的最后一炷香。
  保佑来年风调雨顺,事事顺心。
  上完香,林染一屁股坐在小哀旁边,心情不错道:“小哀,新年快乐啊!”
  “新年快乐。”
  大过节的,小哀的心情也不错。
  但也就不错了这一会,下一刻在某人出其不意的凑头啄了过来后,精致的小脸瞬间黑了下来。
  “林……”
  “唉唉唉,今天可是过年!”
  目的达成,舔著嘴在回味的林染,注意到已经把杂誌捲起来的小萝莉,连忙伸手:“今天不准打小孩,除夕挨骂一年挨骂,后面一整年都会不顺的。”
  哀酱黛眉一竖:“你是小孩吗?”
  林染点头:“可以是,法律上没有规定十八岁不能当小孩。”
  说著,他朝去厨房准备早饭的明美妈妈大喊了一声:“明美姐,大过年的,小哀要打你的宝宝。”
  厨房里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
  “小哀,不可以哦~”
  小哀扯了扯嘴:“要点脸不?”
  林染正色:“人家只是一个200多个月的宝宝,要脸干什么?”
  “呵~”
  伸手擦了擦嘴,小哀就看著林染仗著今天过年可劲作,在心里先把帐默默记下了,等过完年,在好好收拾他,利息也得算上,按复利算。
  林染丝毫不惧。
  从小到大,过年这几天都是他最放肆的几天,哪怕最后铁定会被老妈秋后算帐,也不妨碍他先爽了再说。
  过年不能打小孩,这规矩简直造福了不知多少小朋友,功德无量啊。
  吃过早饭,开始贴春联。
  春联是昨天林染自己写的,红纸黑字,墨跡早就干透了,放在书房里晾了一整夜,展开的时候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墨香。
  上联写的是“春回大地风光好”。
  下联“福满人间喜事多”。
  横批“万象更新”。
  字是行楷,端正里带著几分飘逸,贴在门上不丟人。
  外面的大门贴完了,接下来是屋里的小门。
  厨房门、书房门、臥室门、储藏室门,每扇门上都贴了一个方方正正的福字。
  贴到自己房间那扇门时,小哀忽然开口:“福字不应该倒著贴吗?”
  林染转过头,有些惊讶:“这你都懂?”
  小哀淡淡道:“书上看到的,华国有些地方讲究福字倒贴,取“福到了”的寓意。”
  “確实是有这个说法。”
  林染点头,然后又道:“有些地方的说法是,福字倒贴,福到门口,这是好的;但也有些地方的说法是,福字倒贴,福气就会倒出去,全倒在门外了,屋里一点没剩。”
  小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所以啊……”
  林染把手里的福字端端正正地拍在门板上,用手掌按了按四个角:“咱们的策略就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不会倒贴,咱就正著贴。正著贴,不管到哪里的神仙来看,都挑不出毛病,福气它爱怎么走怎么走,反正门上有福,它总不至於绕道走。”
  “说白了就是怕出错。”小哀精准概括。
  “嘖~”
  林染一脸受伤:“……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用一句话把我长篇大论的精华总结掉?这样会显得我很囉嗦。”
  “你本来就囉嗦。”
  “明美姐,她又说我。”
  明美拿著一叠福字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她今天也穿了一身新衣裳,红色的毛衣配黑色的长裤,头髮用一根簪子挽起来,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整个人看起来温婉又喜庆。
  闻言笑著摇摇头:“好了好了,大过年的不要拌嘴,少爷,厨房的还没贴呢。”
  “来了来了。”
  三个人把別墅里大大小小的门都贴上了福字,连卫生间的门都没放过。
  林染贴完最后一个,退后两步,双手叉腰,满意地环顾四周。
  红纸黑字的春联,端正饱满的福字,窗明几净的客厅,窗外院子里薄薄的积雪,加上客厅茶几上摆著的糖果花生和瓜子。
  春联一贴,这年味,“噌”的一下就上来了。
  贴完春联,下一项任务是大扫除。
  虽然別墅里平时被明美打扫得乾乾净净,但除“尘”即除“陈”,意思还是要意思一下的,把晦气扫出门,迎接好运气。
  ……
  忙忙碌碌一上午,这个年算是正式开始了。
  中午吃过午饭,外面又开始下起了雪,林染躺在沙发上看著电视,正想著那俩怎么还不来呢,外面就传来了门铃。
  小男人噌的一下就窜了出去。
  门一开,两道拎著礼盒的身影就站在外面。
  妃英理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长款大衣,没有多余的装饰,大衣里面是一件米白色的高领羊绒衫,配深灰色的直筒西裤。
  有希子站在她旁边,风格完全是另一个极端。一身大红色的毛衣裙,领口开得不算低但架不住身材好,裙摆刚好过膝,脚上是一双及膝的长靴,靴筒裹著小腿,拉链上坠著两颗银色的小铃鐺,一动就叮叮噹噹响。
  这就是帝丹公主与帝丹女王。
  一个负责把日子过得热热闹闹,一个负责把日子过得从从容容。
  林染看著门口这两个风格迥异但同样惊艷的女人,觉得今年这个年,光是门面就已经超標了。
  “学弟!新年好!我想死你了!”
  有希子一看到林染,就张开双臂就想扑上来,结果被门槛绊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踉蹌了半步,扑在林染肩头上,嘻嘻笑了两声,不下来了。
  大律师界矜持许多,没有扑上来,只是站在门口,隔著那道门槛,和林染对视了一眼,嘴角弯了弯,无声道:
  我来了。
  进了这道门,过了这个槛,对她妃英理来说,意味著的不是走进一栋房子,是走进一个名分。
  “冷死了冷死了。”
  有希子吸够了小男人的味道,这才跳下来, 嚷嚷道:“学弟你也不提前出来接我们,我还以为你要让我们在外面站到明年呢。”
  “明年也就几个小时的事,忍忍就过去了。”
  林染一边说一边往旁边让开身子,看著来过年的两人,心情极好道:“学姐,大律师,新年快乐!”
  “除夕快乐~”有希子蹦蹦跳跳地进了门。
  “新年快乐~”妃英理微微一笑,举起手里的礼盒示意了一下:“这是给你带的……”
  “哎呀来就来嘛,都是自家人,还带什么东西真是的!”
  林染嘴上说著客气话,手已经伸过去把礼盒接了过去,做了个请进的手势:“外面冷,快进来快进来,明美姐,人到了!”
  妃英理往门里迈了一步,然后停住了。
  这一脚迈进去,意义不一样。
  这是林染的家。
  她当然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在这个特殊的日子里,踏进一个男人的家门,跟他一起过年——这不是参加一场饭局,不是赴一次约,这是把两个人的关係从私密的空间里拿出来,放进一个更正式、更具仪式感的框架里。
  这一步迈进去,就等於默认了一个事实:她是这个家的人。
  哪怕嘴上不说,脚已经替她说了。
  但妃英理没有犹豫太久,大概也就是一个呼吸的工夫,她就迈过了门槛。
  林染看著这一幕,笑道更灿烂。
  有希子用肩膀捣了捣他:“是不是很开心?公主和女王全都花落林家。”
  “哎呀~”
  小男人谦虚地摆摆手:“不讲不讲。”
  院子里,明美已经迎了出来,妃英理和有希子会来一起过年的事,林染已经提前和她姐妹俩说过了。
  明美对此没有任何意见,她对少爷的任何决定都没有意见,这是刻在她骨子里的设定。
  “妃律师,有希子小姐,新年好。”
  明美微微欠身,笑容是真心的:“路上辛苦了,快请进。”
  妃英理看著她。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在真正意义上面对面,眼前这个女人比直木奖报导中要年轻,眉眼温柔,一看就是个会照顾人的。
  两个人面对面站著。
  一个是穿著围裙的小女僕,一个是穿著大衣的大律师。
  一个温婉如水,一个冷艷如霜。
  站在林染身后的学姐,小手偷偷握拳,兴奋地无声挥舞了一下。
  打起来,打起来!直接照著她的脸抓!
  妃英理先动了。
  同样微微欠身,语气里带著一种恰到好处的尊重:“明美姐,你好,我是妃英理,常听林染提起您,今天终於见面了,辛苦你照顾林染了。”
  用的是敬语。
  叫的是“明美姐”。
  小哀站在旁边,眉毛轻轻挑了一下。
  她本来对今天要跟两个外人一起过年这件事是有一点不满的,別墅不大,三个人刚刚好,多了谁都觉得挤。
  但当“明美姐”这三个字从那个气场强大的女人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小哀也不免有些惊讶。
  冰蓝色的眸子在妃英理脸上停留了两秒。
  这个女人比她姐姐大不少,妃英理的资料她当然查过,或者说接近林染的人,她都有调查过,没別的意思,主要怕林染出事。
  对方可比姐姐大不少。
  以她的社会地位和年龄,能对一个比她小的女性叫出“姐”这个称呼,这可不是一般人能拉得下来的脸。
  尤其是在这种场合。
  这声“姐”,叫的不是岁数,是资歷。
  是在说:你比我早进这个家,你照顾他比我久,你的位置在我心里有分量。
  一个在法律界叱吒风云的女人,一个在任何场合都习惯被人叫“妃律师”“大律师”的女人,在姐姐面前,主动低了半个头,以示尊重。
  不愧是不败女王,名不虚传。
  不仅在法庭上知道什么时候该亮剑,在法庭外也知道什么时候该收剑。
  小哀本来因为多了两个外人一起过年而有些闷闷不乐的心情,一下子舒服了不少。
  姐姐大人就是姐姐大人。
  而妃英理身后,林染和有希子正並排站著,眼巴巴地看著两个女人对话。
  林染的眼珠子在妃英理和明美之间来迴转,手心都捏出汗了。
  他可太清楚自家这几个女人的段位了,一个比一个聪明,一个比一个心思深,真要是不对付起来,一句话就能让人下不来台。
  但现在看来,好像……还行?
  明美听到那声“明美姐”,先是怔了一瞬,然后很快反应过来,笑意盈盈道:“妃律师您太客气了,我哪有什么功劳,就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说著,她又补了一句:“少爷经常在家里夸您,说您是他见过最聪明最厉害的女人,您叫我明美就好,论年纪我该叫您姐姐才对。”
  你给我面子,我给你面子。
  大家互相给面子。
  妃英理微微一笑:“进了林家的门,就是一家人,您是林染身边最早的人,也是他最信任的人,这一声姐,您当得起。”
  林染在旁边听得心里一热。
  他的大律师啊,平时嘴上不饶人,但在关键时候,永远是最识大体、最有格局的那一个。
  两个女人並肩往客厅走,明美边走边问:“妃律师喝茶还是咖啡?”
  “茶就好,谢谢。”
  妃英理一边点头,一边弯腰和站在明美身旁的小哀对视了一眼。
  “你就是小哀吧?”
  大律师的声音放得很轻。
  哀酱点了点头:“你好。”
  “林染说你平时不太爱说话。”
  妃英清雅一笑:“没关係,我也是。”
  小哀又点了点头,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斜来某人一眼。
  你在外面给我乱立什么人设?
  有希子从头看到尾,此刻遗憾的嘆了口气。
  她巴不得妃英理和明美当场擦出点火花来,最好是那种噼里啪啦、火花四溅的火花,当然不是真的打。
  她希望的是妃英理能把平时在她面前的大妇风范拿出来,然后她好趁机上去献殷勤,跟明美妈妈统一战线,在客厅中央挖一条战壕,吹响號角,共同抗击即將到来的暴政。
  不对。
  不叫共同抗击,叫——接受投诚。
  因为英理必败无疑。
  而她,藤峰有希子,將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代表明美妈妈接受妃英理的投降书。
  到时候英理还不是得乖乖低下头,承认她才是这个家里的……
  “学姐。”
  林染的声音打断了她脑子里正在上演的全套宫斗剧本。
  “你笑得有点可怕。”
  学姐立刻把笑容调整回正常模式,伸手整理了一下林染的衣领,语气温柔:“哪有,我就是高兴,大过年的嘛,人多热闹。”
  林染想说“你这样更嚇人了”,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大过年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两个人坐在那里眼巴巴地看著对面,活像两只蹲在树上看两只老虎打架的猴子,紧张,期待,又不敢靠太近。
  但两只老虎没打起来。
  明美和妃英理一边喝著茶,一边聊起了天。
  妃英理对林染平时在家的状態比较好奇,所以一直在问这些相关的事。
  而明美则对自己少爷和妃英理当初相识的故事比较感兴趣,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发出一声“哇”“真的吗”“少爷好厉害”的惊嘆。
  一时间,两人聊得跟亲姐妹似的。
  看著这一幕,有希子当然不会蠢到去破坏气氛,她只是在心里默默修改了作战计划。
  正面战场暂时搁置,先转入地下,伺机而动。
  她早晚有一天,要揭竿而起!
  眼瞅著对自己最为特殊的两个女人相处的很融洽,林染的一颗心啊,总算是放了下来,紧接著就是满满的成就感。
  外面漫天大雪,屋內和和睦睦。
  单纯的从一个男人的角度来说,林染感觉自己此生无憾了。
  布克奖什么的,在这种家庭和谐的成就感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他凑过去插话,屁股往沙发边上一坐,挤在两人中间:“大律师,你们晚上在这边过夜吧?”
  妃英理看向他。
  林染振振有词:“过年嘛,当然要守岁,守完岁都12点了,大半夜的开车回去多不安全,外面还在下雪,路滑。”
  “好。”
  看著小男人眼中的期待,妃英理没有拒绝,只是斜了眼某个已经和小哀打成一片的女人,问道:“有希子的房间在哪里?”
  林染下意识道:“二楼我臥室右手边。”
  妃英理点头:“我晚上就睡那了。”
  正在逗小萝莉的有希子一愣,怎么火烧到自己头上了?
  她气急:“唉唉唉,那是本公主的房间,你想住,不会自己挑啊!”
  她好不容易提前占好的的房间,准备近水楼台先得月,凭什么英理一来就鳩占鹊巢?
  “你当初也没自己挑呀?”
  妃英理抬眸看了眼她,然后淡淡道:“我们只是暂住一下,就没必要麻烦明美姐在专门打扫出来一个房间了。”
  明美笑了笑,摆了摆手:“没事的,不麻烦,楼上还有客房,我收拾一下就行,很快的。”
  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有希子要是不答应,那就是她不懂事了。
  妃英理把她架到了一个非常微妙的位置——拒绝吧,显得自己小气又矫情;答应吧,自己精心挑选的窝就要拱手让人。
  这一招在法律上叫“无因管理”,但实际上是“无赖管理”。
  事已至此,学姐也只能咬著牙装乖巧,不能把自己的盟友送到敌人的手里:“没事的,明美姐,我和英理平时在家就是睡一块的,习惯了习惯了,不用麻烦再打扫了。”
  小女僕不懂这对好闺蜜的恩怨情仇,看了看自家少爷,只好点头。
  林染也是无视了学姐的求救信號。
  真当我没看出来你前面那想拱火的意图啊?你巴不得明美姐和大律师当场打起来,你好在旁边捡便宜。
  学姐还得是大律师来治,一物降一物。
  ……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
  客厅沙发上,小哀看著前面聊得很开心的三个女人,若有所思的看了眼一脸满足的林染。
  这傢伙绝对有收集癖吧,影后、律师、女僕,算上自己,萝莉也有了,学校哪里还有青春少女组合,公司哪里有位美女总裁,大阪那边还有老师。
  这还是林染没告诉她自己收和叶为弟子了。
  不然,这她也得算上。
  师徒关係,那可是比单纯的女朋友更有“学术价值”的收藏。
  但不得不说,这傢伙招惹女人的本事还真不低,每一个都不是善茬,但此刻全都安安分分地坐在他的客厅里,喝著他的茶,聊著他的天。
  下午过了四点,要开始准备年夜饭了。
  明美下厨,妃英理也想搭个手的,结果被林染和有希子好说歹说给劝了下来。
  大律师要是进厨房。
  这年夜饭怕是要变成散伙饭。
  这边刚劝掉妃英理打消帮忙的主意,林染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那边门铃又响了。
  “嗯?”
  林染有点愣,这个点还有谁来?他不记得自己还有邀请谁来家过年啊?
  穿过院子,踩著雪,打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笑眯眯的眼睛。
  眼睛的主人穿著一件乳白色的羽绒服,白色围巾把脖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白净的脸,明明全身白,却给人一种很黑的感觉。
  “綾子姐?”
  “弟弟,新年快乐~”
  门外的铃木綾子一只手打著伞,一只手拎著礼盒,看著眼前呆住的少年,眯著眼,笑眯眯道:“妈妈给我赶出家门了,姐姐只好来找弟弟收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