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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兄,你为何要对付我,为何要攻打我星渊!”
  渊君完全不能理解,自己和正元宗八竿子打不著的关係,干嘛跑来要灭他?
  至於千秋宫,千秋宫覆灭的太快,陈德处理的也太乾净,这会儿消息还完全没传到星渊这里来。
  毕竟,陈德手下的人,是团结且忠诚的。
  绝对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大嘴巴,做间隙,把不该说的传递出去。
  至於千秋宫和星渊隔了不知多少光年,渊君若不主动打探,是不可能这么快知道那边发生的事的。
  就算有间谍、臥底在那边,但陈德待过之后,就没有了。
  再加上陈德採取的是斩首行动,范围仅仅只局限在千秋宫的总部。
  除总部外的势力部分,恐怕现在自己都还不清楚自己已经换了个主子……圣母吧。
  对於渊君的疑问,由於这是一场正义且必须进行的战爭。
  为免师出无名,陈德真实且诚恳的回答了渊君原因。
  撒谎这种事情,这么久了,谁见陈德撒过谎?
  就像陈德的信用一样,这么久了,谁见陈德没有讲过信用?
  所以陈德说出的话,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代表著公道,也代表著事实。
  “渊君,你的丑事已经败露了,不要再与我称兄道弟,我感到噁心。”
  陈德大义凛然的发言,让渊君都是愣了一下。
  丑事?
  他做了什么丑事吗?
  就算有,也不至於上升到灭门之战啊!
  元辰他至於吗,把手底下人都带来和他一起灭门。
  渊君节节败退,眼看自己就快要支撑不住了,身体上的伤势也越来越重。
  只得无奈服软道,“元兄,我干了什么丑事,还望告知,我改还不成吗,再不济,也要做个明白鬼啊!”
  “呔,莫要与我称兄道弟,我没有你这么卑劣的兄弟。”
  对於渊君的称呼,陈德又一次发出了异议並反驳。
  渊君深吸了口气,“还请正义的正元宗宗主告知,我是犯了何等丑事,才落得如此境地的?”
  陈德闻言低嘆一声,“就在几日前,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姓纤倾的某仙子向我举报。
  告诉我最后竟是你夺得了魔物,並企图炼化,却被她发现了此事。
  然而不幸让你得知,你便倚仗武力迫使其屈服,不让她將此事说出,还胁迫她与你……
  然她良心未泯,所做的一切都不过只是委曲求全,保留可用之身。
  所为的,就能有机会来到我的面前,揭发你的恶行。
  此事过后,她不堪受辱,竟直接在我面前自杀以证清白。
  我试探救他,却救不了一个想死的,一个心死的人。
  在她死前,我问她还有什么要做的吗?
  她告诉我,替她隱瞒住这一切,別让他人知晓她曾受过的屈辱,要留清白在人间,以保清白之名。
  我还问她,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她说,要將千秋宫交到我的手上。
  正元宗乃是熙尘域正道之首,无数年来与暗处的魔元宗斗智斗勇,实在深明大义。
  而我作为正元宗的宗主,品德自是不必多说,千秋宫交给我,她放心。
  弥留之际,我又问她,可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她强撑著最后一口气,只说了两个字——诛魔!
  然后,就化作点点星光,消失在我眼前,可见,她对自己受到的屈辱何其痛恨,连肉身也不愿留下。
  你说说,你做的这些事,算不算恶事?
  如此行径,简直最大恶疾,你这恶魔不出,来日必將危及天下,祸害苍生。”
  渊君闻言,先是被听的一愣一愣的,旋即大怒,“正义的正元宗宗主,这都是纤倾仙子那个婊子胡说八道的,我没有……”
  但他话还没说出口,便被陈德的另一句话打断。
  “呀,竟然被你猜到了。”
  “你太狡猾了。”
  “我说的都这么隱蔽都让你猜到是谁了。”
  “接下来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
  “而且……”
  陈德的脸色愈发冰冷,“我都答应人家替她保管好秘密了,现在被你猜到,我又有何脸面去面对这天下苍生!”
  渊君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但心里更是憋屈的不行,“元兄,还请听我解释,都是那个婊子……”
  “还敢跟我称兄道弟!”
  “正义的正元宗宗主,还请听我解释,都是那个婊子……”
  “还叫人家婊子!”
  “正义的正元宗宗主,还请听我解释,都是那个纤倾仙子……”
  “妈的,我都答应人家不让外人知道了,你不能留了。”
  “正义的正元宗宗主,还请听我解释,都是那个善良美丽的……”
  “我不听,我不听!”
  “……”
  看著眼前无耻的傢伙,渊君几乎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元辰了。
  当然这番话,他当然不会当著陈德的面说。
  同时夜君也回过味了,对方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旋即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堂堂仙法境,自突破以来何时受到如此屈辱。
  然而,面前的这个敌人,他却完全不是对手。
  所以,渊君也只能以较低的姿態去面对陈德。
  因为在这片宇宙下,实力才是一切。
  就像陈德刚刚话中透露出来的意思,他已经全然明白了。
  纤倾仙子已经死了,现在的千秋宫已经是正元宗的了。
  至於纤倾仙子是怎么死的,这个还用想,傻子都知道怎么一回事。
  所以渊君在听到纤倾仙子对他的污衊时,他也只骂了纤倾仙子那个婊子,並大喊冤枉。
  对於陈德及正元宗的推测,他是半个字都没有说的。
  之前在追杀夜君时,渊君表现的心狠手辣、狂浪不羈。
  但在面对陈德的时候,却只敢一再忍让,而这,换来的却是愈发严重的伤势。
  於是乎……
  “元辰,你当真不肯给我一条活路吗?”
  陈德闻言摇了摇头,“终於不演了吗,看来这副狰狞丑陋的面孔才是你的真面目。”
  隨后正色道,“今日本宗主倘若不杀了你,真待得你炼化了那魔物,再以你这阴险狡诈残暴的性格,真不知还得祸害多少苍生?”
  “元辰,我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