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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三岁神医开张,首长排队来看病 > 第211章 从天而降,龙腾四海
  他將怀里的小人儿抱得更紧了一些,仿佛想用自己的血肉,为她铸成最后一道防线。
  然而。
  预想中的枪声没有响起。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撕裂天空的、尖锐的呼啸!
  “咻——!!!”
  那声音,像是死神的镰刀划破了苍穹。
  又像是巨龙的怒吼,从九天之上降临。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抬起了头。
  包括那些正准备扣动扳机的永生会僱佣兵。
  只见漆黑的夜空中。
  极光仿佛被这声音撕裂。
  几个带著凌厉稜角的、科幻电影里才会出现的黑色魅影,以一种超越了所有人理解的速度,从云层中俯衝而下!
  那流畅的线条,那充满压迫感的外形,那尾部喷吐的蓝色烈焰。
  “是……是战斗机!”
  雷鸣目瞪口呆,结结巴巴地喊了出来。
  “不!”
  江海峰猛地睁开眼,那双原本已经黯淡的眸子,在这一刻,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他死死地盯著那几架战机机翼下方,那个鲜红的、如同火焰燃烧的徽记。
  “那不是普通的战斗机!”
  “那是咱们的『威龙』!”
  “是歼-20!!”
  话音未落。
  那几架全世界最顶尖的隱形战斗机,做出了一个极其囂张的动作。
  它们在空中拉起一道道炫目的轨跡,像是几位技艺高超的舞者。
  紧接著。
  机腹下方的弹舱,悄然打开。
  “嗖!嗖!嗖!”
  数枚空对空飞弹,拖著白色的尾焰,如同一群嗜血的猎鹰,扑向了空中那三架还在盘旋的武装直升机。
  那三架之前还不可一世、肆意倾泻火力的“空中死神”。
  在“威龙”面前,脆弱得像三只苍蝇。
  直升机上的驾驶员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警报声刚刚响起。
  “轰——!!”
  “轰——!!”
  “轰——!!”
  三团巨大的火球,在半空中轰然炸开!
  那爆炸的火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冰谷,也照亮了地面上所有僱佣兵那张惊恐到扭曲的脸。
  爆炸的碎片像是下了一场钢铁暴雨,砸在下方的装甲车上,叮噹作响。
  “怎么可能?!”
  “这里是北极圈!他们的飞机怎么可能飞到这里来?!”
  “我们的雷达呢?为什么没有报警?!”
  敌人的指挥频道里,一片混乱。
  他们引以为傲的防空系统,在“威龙”的隱身性能面前,成了摆设。
  但这,仅仅是开始。
  “威龙”战机完成空中清场后,一个瀟洒的拉升,消失在云层深处。
  紧接著。
  一阵更加沉闷、更加庞大的轰鸣声,从天边传来。
  “嗡隆隆——”
  几架体型巨大的、如同鯤鹏般的运输机,撕开风雪,出现在眾人的视野上方。
  是运-20!
  国之重器!
  运输机的后舱门缓缓打开。
  黑压压的人影,如同下饺子一般,从万米高空一跃而下!
  一朵。
  十朵。
  上百朵!
  上百朵洁白的伞花,在绚烂的极光下悄然绽放。
  那画面,神圣而又充满了肃杀之气。
  “是……是空降兵!”
  雷鸣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直接飆了出去。
  “是咱们的人!是咱们的空降兵来了!”
  地面上,那些永生会的僱佣兵彻底傻了。
  他们看著天空中那如同神兵天降的景象,已经完全丧失了抵抗的意志。
  这是什么?
  这是国家级的降维打击!
  他们这些拿钱办事的雇m兵,跟一个愤怒的东方大国的正规军对抗?
  开什么国际玩笑!
  “撤退!快撤退!”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刚才还囂张无比的僱佣兵们,瞬间作鸟兽散。
  有的调转装甲车就想跑,有的连滚带爬地往山谷外逃。
  然而。
  已经晚了。
  “砰!砰!砰!”
  精准的点射声响起。
  第一批落地的空降兵,甚至没有寻找掩体。
  他们落地、收伞、举枪、瞄准、射击,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每一个逃跑的敌人,都被精准地一枪放倒。
  没有一句废话。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这就是华国的特种部队。
  沉默,高效,致命。
  战场上的局势,在短短一分钟內,发生了天翻地覆的逆转。
  刚才还是敌眾我寡的绝望围剿。
  现在,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不,连屠杀都算不上。
  这叫“清扫”。
  就像打扫院子里的垃圾一样。
  江海峰呆呆地看著这一切。
  他看著那些穿著熟悉迷彩服的年轻战士。
  看著他们手中的制式步枪。
  看著其中一个战士,在清扫完面前的敌人后,从背包里拿出一面摺叠得整整齐齐的旗帜。
  然后。
  他用力地將旗杆,插在了这片被鲜血染红的冰原之上。
  那面鲜艷的五星红旗,在北极的寒风中,迎风招展!
  那一瞬间。
  江海峰再也绷不住了。
  这个流血不流泪的铁血汉子,这个在枪林弹雨中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兵王。
  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扔掉了手里那把已经打空了子弹的工兵铲。
  转身冲向那个小小的冰窖。
  他一把抱起从冰窖里探出头来的岁岁。
  又一把將虚弱的云若水背了起来。
  他把脸深深地埋在女儿的头髮里,嗅著那熟悉的奶香味。
  声音沙哑,却带著一种如释重负的哽咽。
  “岁岁。”
  “咱们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