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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四合院:酿酒大师,开局一坛壮骨酒! > 第197章 今儿我是替老贾家祖宗教训你!
  “啥?!”陈雪茹差点跳起来,“她脑袋让驴踢了吧?这么折腾自己图啥?这是奔著倒地不起去的啊!”
  “可不咋地!”陈妈哼了一声,“就为省几口粮,连命都豁出去了!你瞅瞅小朵,肚子都揣满三个月了,胎都稳了,到现在还没见动静,听说这两天光喝水,肚皮贴脊梁骨了!”
  陈雪茹一跺脚:“造孽哟!早知道嫁过去是这下场,我寧可把她塞回娘家养著!”
  刘东在边上逗娃,头也没抬:“哎哟喂,您可歇会儿吧——这事赖谁?赖小朵自个儿挑错人?还是赖您当年点的头?真论起来,全是那贾张氏抠得冒烟、心黑得发亮!”
  话音刚落,中院“哇”一声哭嚎劈空响起,尖得刺耳。
  “咋啦?!”陈妈竖起耳朵,“是小朵的声音!听著像要生了!”
  “快走快走!去看看!”
  娘俩拔腿就往中院蹽。
  刘东抱著娃,屁股稳稳坐在炕沿上——
  老贾家这点破事,他连凑热闹的兴趣都没有。
  不过嘛……心里头倒是盘算著另一桩怪事:
  贾东旭早年体检单子都贴医院墙上了,明明白白写著“无精”,可曲小朵偏偏揣上了。
  “借种”这事儿院里早传开了,跟开茶馆似的。
  可问题来了——这孩子,到底是谁的种?
  难不成……是易中海的?
  刘东自己都被这念头惊得打了个激灵。
  中院早就围满了人,密不透风。
  曲小朵瘫坐在院子当央,边抹泪边喊:“没了!真没了!一粒米都不剩!说好饿到下月一號!”
  “我还怀著孩子呢……他们让我喝西北风啊呜呜呜……”
  “咋回事?”
  “小朵!说清楚,是不是要生了?咱们立马抬你上医院!”
  “別怕,有我们在!”
  大家七嘴八舌地围上来。
  曲小朵哭得肩膀直抖:“他们就给我每天两个窝头,兑一碗热水——现在连窝头都没了!今天二十六,还得饿整整五天啊!”
  人群“轰”地炸开锅:
  “啥?饿孕妇?!”
  “人还能这么干?!”
  “这是要把人活活熬成纸片人啊!”
  何雨柱当场火冒三丈,扯著脖子吼:“贾婆婆!您这良心是泡醋里醃过吧?!”
  “人家肚里揣著小生命,您让她喝风?!”
  贾张氏在屋里窗户缝里一露脸,嗓门冷得像块冰:“饿死活该!她是从外头討饭来的,没我们老贾家收留,坟头草早一人高了!现在倒学会蹬鼻子上脸?”
  “家里粮缸见底,只够我和东旭嚼,她想吃?等下月吧!”
  “去年街口蹲著的,十天不沾米星子照样喘气——她才饿五天,能饿死?”
  “我家的事,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滚!都给我滚远点!”
  正骂著呢,后院聋老太太拄著枣木拐棍,一步一颤走到贾家门口,“咚咚咚”砸门:“张菊花!开门!”
  “立刻!马上!”
  贾张氏一见她,立马缩回窗后,手忙脚乱把窗板“啪”地关严实。
  聋老太太眼皮一掀,朝何雨柱扬声道:“柱子!踹门!”
  “得嘞!”何雨柱眼睛一亮,“老祖宗发话了!兄弟们搭把手!”
  “我来!”
  “我力气大!”
  “算我一个!”
  刘光福、刘光齐、许大茂、阎解放几个小伙子早憋著一口气,呼啦一下全围上来。
  屋里的贾张氏一听真要撞门,“哐啷”拉开大门,脸上堆满笑:“別別別!我开!我自个儿开还不行吗?”
  “老祖宗,我这是心疼小朵呀!特地买了鸡蛋给她补身子……”
  话没说完——
  “啪!”
  拐棍抡圆了,结结实实抽在她胳膊上。
  “张菊花!你还有没有半分羞耻心?!”
  “你还配叫个人?!”
  “买鸡蛋?鸡蛋哪儿去了?!你当大傢伙瞎啊?全进了你和东旭的嘴!”
  “好面捨不得吃,倒捨得掏钱买蛋?我今天非抽醒你不可!”
  “今儿我是替老贾家祖宗教训你!”
  “谁敢拦,我认得他,拐棍不认人!”
  “噼里啪啦”几棍下去,贾张氏抱头惨叫,声儿比杀猪还响。
  “停停停!我知道错了!我改!我马上改!”
  聋老太太拄棍站定,喘了口气:“行,我不打死你——可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三位大爷都在这儿,现在立刻召集全院开会!今儿必须掰扯清楚:谁该管?谁该罚?谁该赔粮?!”
  “谁要是当甩手掌柜,明天就卸掉这顶『大爷』帽子!”
  这话一出口,全场静得能听见树叶落地。
  没人敢应声——不是怕她年纪大,是怕她身后那面掛在街道办墙上的“烈属光荣牌”。
  她男人、儿子,全牺牲在战壕里。
  每年慰问金送到门口,三位大爷连敬礼的手都抖。
  易中海抹了把汗,立马接话:“开!这就开!马上喊人!”
  “都別忙活了,赶紧集合!”
  “快快快,老太太发话了——谁不到,今儿就別想吃晌午饭!”
  易中海扯著嗓子喊,嘴上掛的是聋老太太的名头。
  这大院里,谁不知道老太太那根拐棍往地上一杵,连风都得绕著走?
  刷啦一下——
  人全凑齐了。
  今儿可稀罕:聋老太太自个儿搬了把藤椅,端端正正坐在了易中海惯坐的主位上。
  贰大爷、叄大爷照旧蹲在老地方,抽著菸捲儿,脚边还磕著菸灰。
  易中海反倒退了一步,坐到了老太太正对面,身子绷得笔直,像根刚削好的竹竿。
  其他人呢?全站著,围在院子中间,连个板凳影儿都没敢带进来。
  刘东也来了,两手揣在裤兜里,一边瞅热闹一边心里直犯嘀咕——
  这老太太平日连院门都懒得迈,今天咋亲自杀过来了?
  还不是被贾张氏气得肝儿疼!
  要不是真动了火气,她能顶著耳朵听不见的劲儿来管这摊子破事?
  说白了,威望在那儿摆著呢,谁不服?不服试试看!
  再说这烈属身份——上辈子刘东刷帖子时见过有人瞎咧咧,说老太太是冒牌货。
  纯属放屁!
  烈属有补贴,街道每月定时送钱送粮;过年过节,居委会主任拎著点心匣子亲自登门慰问。
  聋老太太家里那一摞红封皮本子,全是领补贴的签收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