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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让你当昏君,你竟成千古一帝? > 第124章 曹斌:你们好坏哦,我很喜欢
  第124章 曹斌:你们好坏哦,我很喜欢
  养心殿內。
  气氛,有些凝重。
  楚渊懒洋洋地靠在龙椅上,看著底下站成一排的內阁大臣。
  他刚刚把锦衣卫的急报,言简意賅地说了一遍。
  江南沿海,有神秘商人,以十几倍的高价,疯狂收购土地。
  而且,全是合法交易,你情我愿。
  “都说说吧。”
  “怎么回事?”
  楚渊揉了揉眉心,心里烦躁得不。
  又来事了!
  这帮人,就不能让朕消停几天吗?
  內阁首辅柳万金,第一个站了出来。
  他最近因为“武举”的事,在朝堂上风头正劲,整个人都自信了不少。
  “陛下,臣以为,此事虽有蹊蹺,但不必过分担忧。”
  柳万金拱手说道。
  “哦?”
  楚渊挑了挑眉。
  “陛下您想,”
  柳万金开始了他的分析,“自从我大夏收復樱岛,陛下又下旨迁徙了数万岛民至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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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岛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最渴望的,便是一可以安身立命的土地。”
  “而他们离岛之时,想必也带了不少积蓄。”
  “有需求,有钱,这土地的价格,自然就涨船高了。”
  “至於十几倍的价格——或许是那些商人,看准了这些岛民急於安家的心理,恶意抬价,想要从中牟取暴利罢了。“
  柳万金一番话说完,自己都觉得很有道理。
  合情合理,逻辑清晰。
  兵部尚书王远听了,也点了点头。
  “柳辅言之有理。”
  “一群投机倒把的商人,掀不起什么大浪。”
  “只要我夏国强盛,军队稳固,这些不过是癣疥之疾。”
  其他几位阁臣,也纷纷附和。
  “是啊,市场行为嘛,有涨有跌,正常。“
  “那些农民卖了地,拿了钱,改善了生活,也不是坏事。”
  楚渊听著他们的分析,心里也鬆了口气。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嚇我一跳。
  我还以为又是什么惊天大阴谋呢。
  既然是正常的市场波动,那就行。
  只要別再给老子添麻烦,別涨国运值,你们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嗯,既然如此——”
  楚渊刚想说“那就这样吧,散会”,准备回去继续研究他的“大雪龙骑练兵法”。
  户部尚书赵程,却突然站了出来。
  “陛下,臣有不同看法!”
  赵程的脸色,十分凝重。
  “臣总觉得,此事,没有那么简单。“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王远皱眉道:“赵尚书,你有何高见?”
  赵程摇了摇头,脸上带著一丝困惑。
  “高见谈不上。”
  “臣只是——凭直觉感到不安。”
  “十几倍的价格,这已经不是投机,而是疯狂!”
  “天底下,哪有这么做生意的?“
  “就算是为了卖给樱岛的移民,可那些移民,总共才多少人?他们能买下多少地?
  ,“根据锦衣卫的奏报,那些商人收购的土地,遍布江南数个州府,规模之大,骇人听闻!”
  “这背后,必然有一只看不见的巨在推动!”
  “臣恳请陛下,下令彻查此事!绝不能掉以轻!”
  赵程的话,让殿內的气氛,又一次紧张了起来。
  然而,王远等人,却不以为然。
  王远心里冷哼一声。
  直觉?
  国之大事,岂能凭你一个人的直觉来定夺?
  另一位阁臣,心里也嘀咕。
  赵尚书想太多了,哪里有那么多的阴谋诡计啊。
  楚渊听了,心里也有些不耐烦。
  查?
  怎么查?
  人家是合法交易,白纸黑字,官府画押。
  完全合法合理的。
  而且,也挺麻烦的。
  “行了。”
  楚渊摆了摆手,打断了赵程的话。”此事,就按柳爱卿说的办。“
  “不过,赵爱卿的担忧,也有道理。”
  楚渊想了个折中的办法。
  “这样吧,让锦衣卫继续盯著,有什么异常,隨时匯报。”
  “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
  “就这样吧!”
  说完,楚渊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得赶紧回去,看看那个什么“大雪龙骑练兵法”,能不能再给他“惊喜”一下。
  然后派人將“大雪龙骑练兵法”送给秦雄,省的他说朕偏心。
  留下赵程一个人,站在原地,看著空荡荡的龙椅,长长地嘆了口气。
  魏国,皇宫。
  魏帝曹斌,正与他的两位心腹谋士,荀瑜和贾翀,对弈。
  棋盘上,黑白二子,杀得难解难分。
  “草原和燕国,都已经打得热朝天了。”
  曹斌落下一子,有些沉不住气地说道。
  “我们再不出兵,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了?”
  “万他们觉得我们是在坐观虎,这联盟,怕是要破裂啊。”
  贾翀捻起一粒白子,不急不缓地放在棋盘一角,笑道:“陛下,莫急。”
  “他们现在已经骑上了虎背,想下来,可就难了。”
  “况且,大夏的反击,我们也都看在眼里。”
  “愈战愈勇的甲军,海上的潜军,还有那会的孔明灯”——”
  贾翀摇了摇头,“这楚渊的底牌,一张比一张嚇人。”
  “就让燕国和草原,先去替我们探探路,再逼他拿出些好东西来,我们坐收渔利,岂不美哉?”
  荀瑜也跟著笑了起来,他轻摇羽扇,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
  “贾大人所言极是。“
  “陛下,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个国家的溃败,往往是从內部开始的。”
  荀瑜的眼中,闪烁著智慧的光芒。
  “我们之前在宋国布下的棋子,不是已经起效了吗?”
  “虽然被夏强按了下去,但也以证明,此计可。”
  “而这一次,我们针对大夏的计策,只会比对付宋国时,更加隱蔽,更加致命。”
  “他们,绝对发现不了。”
  曹斌来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
  “哦?怎么讲?”
  荀瑜和贾对视一笑。
  贾翀缓缓开口,解释道:“陛下,您想,一个国家,什么最重要?“
  “粮食!”
  “没有粮食,再强的军队,也是一群饿狼,不攻自破。”
  “而我们的计策,就是从这粮食上,做文章。”
  荀瑜接过了话头。
  “第步,我们派出量商,偽装成夏富商,潜入江南。”
  “以十倍,甚至二十倍的超高价格,疯狂收购农民中的土地。”
  曹斌听到这里,皱了皱眉。
  “这不是白白给大夏送钱吗?而且,如此高的价格,岂不是让他们一夜暴富?”
  “正是要让他们暴富。”
  荀瑜笑道。
  “当一个农民,发现自己辛苦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只需要卖掉土地就能轻易获得时,他会怎么选?”
  “他会卖掉地,然后去城,过上他梦寐以求的富活。”
  “当个农民看到他的邻居,因为卖地夜暴富时,他会怎么想?”
  “他会嫉妒,会眼红,会迫不及待地,也想把自己的地卖出去!”
  “这就是人性。”
  “我们钱,製造出种卖地就能暴富』的假象,让所有农民都陷入疯狂。”
  贾翀补充道:“而且,这一切,都是合法的。”
  “买卖由,官府画押。”
  “大夏就算察觉到不对,也挑不出任何毛病,他们总不能强迫老百姓不许卖地吧?那可是与民爭利,会失尽民心的。”
  曹斌点了点头,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但又没完全明白。
  “可是,我们买了地,又有什么用呢?总不能真的去种地吧?”
  “当然不种。”荀瑜的笑容,变得有些高深莫测。
  “我们不仅不种,还要让土地,就那么荒著。”
  “然后,好戏才刚刚开始。
  ,“陛下您想,当市面上大量的土地,都被我们收购之后,会发生什么?”
  曹斌想了想,答道:“土地的价格,会更高?”
  “错了。”
  荀瑜摇了摇头。
  “是暴跌!”
  “暴跌?”
  曹斌愣住了。
  “对,暴跌。”
  贾翀解释道,“因为我们製造的,是一个虚假的泡沫。“
  “当所有人都想卖地的时候,想买地的人,却只有我们。”
  “我们突然停收购,会发什么?”
  “那些还没来得及卖掉土地的农民,会发现,他们的土地,突然没人要了!”
  “而他们看到了邻居的暴富,已经不愿意再回去过苦日子了。”
  “他们会恐慌!会不惜切代价,想要把的地卖出去!”
  “这时候,我们再以极低的价格,比如市价的一两成,去收购。”
  “他们会卖吗?”
  “会的!他们会哭著喊著,求我们买!”
  “如此一来,江南大片的良田,就都落入了我们的手中,而且,是以极低的成本。“
  曹斌听到这里,已经有些头皮发麻了。
  这计策,一环扣一环,简直是把人心算计到了极致!
  “然后呢?”
  他追问道。
  荀瑜的脸上,终於露出了森然的笑意,说出了最终的杀招。
  “然后,陛下。”
  “我们里,就掌握了江南的土地。”
  “而那些卖了地的农民,握著笔的钱,他们会做什么?”
  “消费!挥霍!”
  “但他们很快就会发现,他们手里的钱,越来越不值钱了。”
  “因为,地都荒了,没人种粮食了!”
  “来年开春,市面上的粮食,会越来越少。”
  “粮价,会暴涨!一天一个价!“
  “涨到他们的钱,连米都买不起!”
  “到那个时候,这些一夜暴富,又一夜破產的农民,会变成什么?”
  “会变成流民!会变成山贼!会变成衝进城里,抢夺一切的暴徒!”
  “整个江南,会陷入一片混乱!”
  “大夏朝廷,要面对的,將是数以百万,甚至千万的饥民!“
  “到那时,他楚渊,就算有天的本事,又能如何?”
  “哈哈哈哈哈哈!”
  曹斌听完,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妙!实在是妙!”
  他指著荀瑜和贾翀,笑得前仰后合。
  “你们两个——可真是坏到了骨子里啊!”
  “哈哈哈哈哈,不过,朕喜欢!”
  夏国,京城。
  柳万金拖著疲惫的身体,回到了首辅府。
  今天在养心殿,虽然陛下的决定和他想的一样,但他总觉得赵程的担忧,像一根刺,扎在心里。
  回到书房,他看到了正在灯下看书的郭甲。
  “谦之,还没休息?”
  “见过辅人。”
  郭甲起身行礼。
  柳万金摆了摆手,坐了下来,將今天在殿上草议论,原原本本地跟郭甲说了一遍。
  “—赵尚书总觉得不对,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陛下便让锦衣卫继续盯著了。”
  柳万金嘆了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郭甲静静地听著,没有说话。
  他草手指,在桌柿上无意识地轻轻敲击著。
  高价,收购,江南,土地,不种粮一个个关键词,在他草脑海中飞速地串联,组合,推演。
  突然!
  他敲击草手指,猛地停住了。
  一瞬间,所有草仆雾,都被拨开!
  他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草冷汗。
  好毒草计策!
  好一个釜底抽薪!
  这不是什么商业投机,这根本就是一场不见硝菸草战爭!
  一场足以动摇大夏国本草,经济战爭!
  “首辅大人!”
  郭甲的声音,带著一丝急切和颤抖。
  柳万金被他嚇了一跳,“谦之,怎么了?“
  “,我们都错了!赵尚书草直觉是对草!这是敌国草惊天亏谋!”
  郭甲也顾不上礼数了,他迅速將自己的推演,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柳万金。
  从高价买地製造泡沫,到土地荒芜粮价暴涨,再到最终引爆社会动乱。
  每说一句,柳万金草脸色,就白一分。
  当郭甲全部说完,柳万金已经浑身冰凉,如坠冰窟。
  他手里草茶杯,“啪”草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大人!事不宜迟,我必须刻回一家!”
  郭甲郑重地说道。
  “此事,非我郭家倾力相助,恐难化解!”
  柳万金回过神来,猛地抓住郭甲草手。
  “好!我立刻派一队锦衣卫,护送你回去!”
  郭甲没有再多说一句,转身便向外衝去。
  快马加鞭,一路疾驰。
  当郭甲风尘僕僕地赶回淮亏郭家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他翻身下马,连口水都来不及喝,就衝进了家主郭博草书房。
  “父亲!”
  郭博看著自己一向沉稳草儿子,此刻却是一脸焦急,不由得皱起了眉。
  “何事农此慌张?”
  郭甲將那场针对大夏草经济亏谋,用最快草速度,复述了一遍。
  郭博越听,脸色越是凝重。
  当郭甲说完,他沉默了良久,眼中却闪过一道精光。
  危机——亦是机迅!
  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谦之,你说得对!”
  “这是我淮亏郭家,千年未有之良机!”
  “速速备马!”
  郭博草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草决断。
  “谦之,你和我一起,去一郁州!”
  “我们,去拜访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