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啸…鹿鸣…熊咆…猿啼…鹤唳…”
“分別对应五戏的五式桩功。”
“再加上外音，內音。”
“一门简化版的《五禽拳》就如此复杂。”
“完整版的《五禽戏》该有多复杂？”
目送张师傅离去，陆北风心中感慨著，抬头看了眼月色。
此刻夜色幽暗，明月偏东，寒风轻抚，时间尚早。
他又扎起虎扑食桩，深吸气，缓缓呼气，同时发出低沉的虎啸之音。
有了张师傅的详细指点，他大致已经掌握了音震的技巧。
剩下的就是多练了。
就如同前身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演练五禽拳。
“外音…內音…”
陆北风发声的同时，细细揣摩著。
外音就是指站桩的时候发出声音。
就是他现在这样。
等到外音熟练，就可以由外而內，呼气时不对外发出声音，而是將声音发於体內。
直到呼气时不张嘴，而声音在体內迴荡。
才算是真正掌握了音震技巧。
更进一步就是將音震技巧，融入五禽拳的演练之中。
不再只是五式桩功，而是每一招、每一式之中。
之后陆北风也没有再演练五禽拳，而是一遍又一遍熟悉的五式桩功的音震技巧。
直到月上中天，他才缓缓收功，扫了眼八卦铜镜，眼中浮现笑意。
“【修为】：气血15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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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桩一天，才凝炼了一丝气血。
晚上肉补加上练习音震技巧，足足凝炼了两丝。
不过此刻体內只有12丝气血。
白天消耗了站桩消耗了两丝，外出送汤药的时候就慢慢恢復了。
“消耗了三丝，凝炼了两丝…”
陆北风瞭然点头。
看来凝炼气血和气血消耗是成正比的。
问题不大，睡一觉就恢復了。
凝炼与恢復不同，是气血总量的增加。
简单做了些拉伸运动，放鬆了一下身体，陆北风就返回大通铺休息了。
躺在被窝里，烧起的火炕透著阵阵暖意，耳边呼嚕声与梦囈声交替。
前身早已经习惯，他也被迫习惯了。
陆北风將张师傅讲的信息细细回忆一遍，牢牢记在心中。
只是想到下下等根骨，他又深深嘆息。
气血凝炼速度慢，药力吸收效率低等等，其实他都不太在意。
毕竟有掛在身，上等根骨又如何？
但下下等根骨的气血上限，就让他有些绝望了。
下下等根骨：
丝血关，气血上限百丝左右；
缕血关，气血上限百缕左右；
道血关，张师傅没有细说，只是说“气血如狼”。
而中等根骨，上限在千；上等根骨，更是可达万之数。
这个差距实在太大了！
『也不知道八卦炉能不能搞定这个差距…』
思绪发散间，疲惫渐渐涌上心头，陆北风不知不觉沉入了梦乡。
梦中，他被丟进八卦炉里，熊熊燃烧的火焰將他包裹，炙热的气息让他无法忍受。
最终他奋力掀开炉盖，窜了出去。
他双眼金光四射，怒气衝天的踹翻了八卦炉。
熊熊燃烧的火焰如天河坠落，点燃了高耸的巨峰，浩瀚的山脉。
『我成大圣了？』
陆北风沉浸在美梦之中不愿意醒来。
只是想到从天而降的五指山，他还是老老实实钻出了不再温暖的被窝。
其它五位学徒还在睡梦之中。
陆北风打著哈欠，推门走出了大通铺。
一口寒意入肺，他浑身一颤，立马精神了起来。
简单梳洗过后，也没有去煎药房那边。
昨晚涮下来的汤药，都已经被喝光了。
陆北风直接来到练武场，拉开拳脚演练五禽拳。
热身之后，他又练习著音震技巧。
等看到有伙计哈欠连天的走出侧院，他才缓缓收功，做了些拉伸运动，放鬆了一下身体。
然后去大食堂吃早餐。
······
“【炉蕴】：120丝”
“【药材精华】：420丝”
“终於够了！”
傍晚，將三个煎药房涮下来的汤药熬稠喝下，陆北风欣喜的看著八卦炉。
其实炉蕴上午就攒够了，不过他还是忍了下来。
如今三个煎药房在手，药材精华的积累確实很快。
学徒们只是晚上熬著喝上一碗，练武。
伙计们也只是受了风寒熬著喝上一碗，御寒。
其余都入了他的口中，基本上每天可以获取百缕以上的药材精华。
“呼~”
抚平波动的情绪，陆北风將汤药铜锅等收拾乾净，匆匆去大食堂吃了晚饭。
照例是学徒免费餐一份，伙计收费餐一份。
平常是10文钱的熟肉一份，差不多二两的样子。
一天的外快差不多就花光了。
今天特意花费30文钱买了半斤熟肉，晚上炼气血！
陆北风大口吃肉，大口喝汤，好不愜意。
看得其它学徒眼冒绿光，口水直流。
最终受不了了，摸了摸空荡荡的钱袋，匆匆吃完窝头，离开了大食堂。
吃饱喝足，休息消化了一会。
陆北风迈步来到练武场。
几天过去，能坚持下来的学徒已经不多了。
年纪大的学徒，最先放弃。
年纪小的学徒，凑了几天热闹，也放弃了。
就剩下一些10到14的学徒，还在咬牙坚持。
不过估计也坚持不了太久。
毕竟，这就是学徒的常態。
偶尔想起来练一练，很快就放弃了。
“呼~”
“吸~”
陆北风也不管他们，拉开拳脚就练了起来。
五禽拳···五式桩功···音震技巧···
还在坚持的学徒们看了看陆哥，又看了看自己，长嘆一声，放弃了。
明月东升，夜色暗沉。
在雅间喝完小酒，张师傅来到练武场看了看，满意的捋著白须，回后院休息了。
上了年纪，气血衰败，没有年轻人那么大的精力了。
“呼~”
四周彻底安静下来，陆北风长呼一口气，缓缓收功。
想了想，他又扎了个虎扑食桩，然后双眼闭合，期待的看向八卦炉。
“10丝气血，10丝炉蕴，10丝药材精华。”
“不是，我傻了吧？”
陆北风一拍额头，满脸无语。
他还想著一次凑够精炼10丝气血的量。
问题是，现在炉蕴和药材精华够了。
气血不够！
“【修为】：气血24丝”
有了音震技巧，他现在一天也就凝炼个两、三丝气血。
下下等根骨，確实伤不起。
“等一百丝气血？”
“別闹，等不急了，直接开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