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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四合院:悟性逆天,狩猎众禽 > 第 609章 你家香火,这回算是续上了!
  他当然恨王枫入骨,可拳头不硬,嘴再硬也是白搭,只剜了王枫一眼,攥紧拳头转身就走。
  “易中海,三大爷那儿——你选磕头,还是掏钱?”
  王枫旋即转过身,视线如钉子般扎向易中海,“別装没事人,刚才你替傻柱开口求情,这事你就兜定了。九十块钱,现在交;不然——”他指尖朝地上一点,“我让你原样还三十个响头,一个不少。”
  “我给!我这就给!”
  易中海牙关咬得咯咯响,眼珠子几乎要迸出血来。他太清楚王枫这人——说一不二,动手比动嘴还快。撂下这话,他猛地转身,一步三跺脚地衝进屋取钱。
  “三大爷,刚才给傻柱磕那几下……是不是嫌少了?”
  王枫又笑著望向阎老三。
  “小王啊,玩笑话可不敢乱讲!”
  阎老三耳根发烫,乾咳两声,眼神却飘得有点虚——心里还真这么嘀咕过。
  “该杀的王枫,天天作贱我家棒梗!”
  夜里十点,贾张氏窸窸窣窣从炕上撑起身。
  瞥了眼身边睡得四仰八叉的秦淮茹和棒梗兄妹,她屏住呼吸,踮脚踩地,轻轻穿上鞋,摸黑掀开贾东旭遗像后的暗格,掏出个蓝布包袱,又顺手拎起搪瓷盆,猫腰出了院门。
  包袱里全是她前几日剪的纸人,个个写著王枫生辰八字,原打算除夕夜子时烧掉,让他折寿断运。
  可昨儿在一大爷易中海家吃了顿油水足的饭,撑得胃里翻江倒海,半夜跑三趟茅房,哪还有力气折腾这些?
  今儿是大年初一,时辰照样吉利——烧了,保准让他整年霉运缠身!
  她贴著墙根溜到王枫院外,正蹲下身掏纸人,忽听“喵——喵!”两声脆响,嚇得她脊背一僵,差点栽坐在地。
  “贱猫!等哪天剁了你燉汤!”
  她稳住心神,骂骂咧咧把黄纸全倒进盆里,“嚓”地点燃火柴。
  “老不死的!”
  小红一声低叫惊醒了王枫。
  可他正和何雨水甩著扑克牌,哗啦啦洗牌声盖过了窗外动静,只抬眼应了句:“知道了”,便又埋头盯住手里的牌。
  待撂下牌、套上棉袄,他翻窗跃上屋顶,一眼就瞧见贾张氏端著火盆,火苗映著她那张阴沉的脸。
  不怕诅咒,但真膈应人。
  可惜自家修了旱厕,没存尿罐——不然非兜头浇她一身不可!
  正琢磨怎么收拾这老太太,眼角余光忽又扫见一道黑影鬼祟闪出:许大茂拎著把剔骨刀,直奔王枫那辆永久牌自行车而去。
  这人恨王枫,恨得牙痒——抢了娄晓娥,搅黄了他和秦京茹的好事,今早还按著他给傻柱磕头!
  他跟贾张氏不是一路货,不搞烧纸画符那一套,只信刀锋见血才痛快。
  “呵,俩疯狗凑一块儿了?不陪你们耍够,倒显得我小气!”
  王枫眯起眼,静等贾张氏烧尽纸灰、端盆返程,恰与许大茂在巷口撞个正著。
  两人同时一怔,还没缓过神,王枫念力已如无形鞭子甩出——逼得他们齐齐张嘴,两包药粉“嗖”地钻进喉咙!
  紧接著,他又悄悄往许大茂嘴里补了一粒“一发即中丸”。
  “大茂,谢啥?好歹——你家香火,这回算是续上了!”
  做完所有布置,王枫轻飘飘落回屋顶,居高临下盯著院中两人。
  阴阳和合散一入腹,药效立时翻涌。
  许大茂那张窄长扁平的脸,在贾张氏眼里竟如刀削斧凿般稜角分明、神采飞扬;
  而许大茂眼中的贾张氏,也忽然丰润生辉、腰肢款款,活脱脱一朵半开的牡丹。
  两人像被无形丝线猛一拽,几乎同时弹身扑向对方,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辣眼睛!”
  王枫本想凑个热闹,可才瞄了二十几秒,胃里就翻江倒海。
  他脚尖一点,嗖地掠出院墙,弯腰扶墙,乾呕不止。
  好不容易缓过气,他又窜上房顶——只见底下战况正酣,索性扯开嗓子吼:“抓贼啊!四合院进贼啦!”
  话音未落,家家户户灯亮如昼!
  三位大爷裹著棉袄、趿拉著鞋,带头衝出屋门,直奔院中。
  一眼就瞧见滚作一团的许大茂和贾张氏,当场僵在原地。
  易中海连喊两声“住手”,可药劲儿正烈,两人哪还听得进去?
  三位大爷只觉天旋地转,脸都绿了,慌忙转身拦住邻居:“別让孩子出来!快回屋去!”
  其实纯属白操心——此时各家孩子睡得沉,连炕沿都没离过。
  药力渐退,两人终於清醒,低头一看自己衣衫不整、发乱鬢斜,魂儿差点嚇飞。
  贾张氏到底是老江湖,眨眼就变了脸,指著许大茂破口大骂:“他强逼我的!又掐又撕,我根本没答应!”
  可惜没人信——方才那黏糊劲儿,大伙儿全看在眼里。
  这时王枫跳下房檐,甩出两条路:
  一是扭送保卫科,按“搞破鞋”论处。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游街三日、蹲牢三载,跑不了。
  二十年后登记结婚。虽说年纪差得有点悬,但四合院几十双眼睛盯著,谁敢说不是真心?民政局查都不带细查。
  坐牢游街?俩人都打了个寒颤。
  再一掂量——许大茂有正式工作、有独立房產,贾张氏咬咬牙,点了头。
  许大茂脸色铁青,喉结滚动几下,到底没吭声,算是默认。
  为防反悔,王枫当场要他们各写一份认罪书,压了手印,等领证那天再归还。谁若毁约,便按“强迫方”处置。
  满院街坊齐声叫好,拍板作证。
  许大茂憋著一口气,掏出钢笔,唰唰写就——小时候挨批挨多了,检討书写得比作文还溜。
  贾张氏抓耳挠腮写不来,阎老三提笔代劳,顺手朝王枫伸出手:“五毛,润笔费。”
  天刚蒙蒙亮,贾张氏从炕上爬起来。
  灶膛冷灰未燃,秦淮茹才揉著眼睛掀开被子。
  她立马挺直腰杆,叉腰嚷道:“饭呢?还不赶紧做!”
  “做的饭,也没你的份!找你那未婚夫蹭去!”秦淮茹一扭身,嗓门更响。
  “小娼妇!你想造反啊?这房子是老贾家的!你那份工作,也是老贾家托人给你谋的!”
  这话像根针,猛地扎进贾张氏昨夜当眾出丑、被逼按手印的记忆里——她浑身一抖,尖叫起来,唾沫横飞。
  “啪!”
  耳光清脆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