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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四合院:悟性逆天,狩猎众禽 > 第 746章 这事,怎么收场?
  子夜时分,王枫踏著露气回到院前。他刚从护龙山庄折返,还放出微型巡飞器盯梢,只为锁定铁胆神侯行踪——等他赴约素心冰棺,再顺势摸清位置。之后挟素心为质,逼不败顽童古三通交出金刚不坏神功与吸功大法。
  他不敢直接上门,怕惹毛了古三通,反被一掌拍成肉饼。至於学成是非那样钻进天牢求传功?想都別想——人家是亲生父子,血脉牵连,心念相通;自己莽撞撞进去,十有八九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可惜守到天边泛青,铁胆神侯影子都没见著,只得悻悻而归。
  “谁?”
  刚抬手欲叩门,王枫忽地顿住,目光如刀,直刺院门右侧阴影里。
  “可是……王大爷?”
  一道细若游丝般的女声飘出来。
  “你是谁?”
  王枫缓步上前,声音沉而利。
  “奴婢银蝶,尤大奶奶身边侍奉的丫鬟……”
  女子应声抬头,颤巍巍朝他挪了一步,膝盖一软,重重栽倒在地。
  “当心!”
  王枫一把將她揽入怀中。
  “王大爷!”
  更让王枫猝不及防的是,银蝶竟踮起脚尖,双臂顺势勾住他颈项,仰脸便凑了上来。
  “我带你去个地方!”
  她这般主动,王枫哪会推拒?
  可秦可卿刚进门不久,他若把人带回府里,未免太伤顏面。
  索性打横一抱,快步朝街口那家悦来客栈走去。
  “说吧,找我到底什么事?”
  开了间天字上房,王枫抱著银蝶跨进门槛,转身將她轻轻放在雕花罗汉榻上。
  “王大爷,我家奶奶托我来求您救命!”
  银蝶偷眼打量王枫——锦衣曳地、腰悬绣春刀,眉宇沉峻,不言自有一股凛然威势,心口怦怦直跳。
  她扯过锦被裹住身子,压低声音,把贾蓉如何威逼尤氏、强索管家权的事一五一十道来。
  “贾蓉和贾珍,果真是一窝烂泥里的蛆虫!”
  听完,王枫唇角一扯,笑意冷得像刀锋刮过青砖。
  贾家败得不冤。
  贾珍尸骨未寒,他儿子倒急著扒灰夺权,连装都不肯装一晚,真是连畜生都不如。
  “王大爷……您就收下我和奶奶吧!”
  见王枫面色沉沉,银蝶咬咬牙,猛地掀开被角。
  王枫目光一落,顿时顿住——
  这丫头方才在被子里早悄悄褪了外裳,此刻只余一件湖绿莲花纹肚兜,薄纱轻透,衬得肌肤如新剥莲子。
  再抬眼,她杏眼含水,面若春桃,正是鲜嫩欲滴的年纪。
  王枫也不虚套,径直坐到榻沿,解了靴带,俯身探手。
  “呼——!”
  王熙凤猛然坐起,额角全是冷汗,指尖冰凉。
  “大半夜发什么癔症?”
  贾璉被惊醒,翻个身,含混骂了一句。
  “没事……魘住了。”
  她重新躺下,侧身背对他。
  確是噩梦——
  一条黑鳞巨蟒盘住她腰身,越收越紧,喉头像被铁箍死死勒住,连喘气都艰难。
  就在那血盆大口兜头罩下时,蟒首忽地一变,竟成了王枫的脸——眼如寒潭,冷得刺骨,毫无半分活人气儿。
  “这事,怎么收场?”
  她盯著帐顶暗影,心口发沉。
  这份不安,一半来自那梦,一半来自赖大昨夜的耳语。
  听说贾珍咽气时王枫也在灵堂,她后脊樑立刻窜起一股凉意:莫非……那老东西,真是他动的手?
  “除非他真不要王瑞的命了。”
  想到那个还在刑部大牢里熬著的堂叔,她才略略鬆了口气,闭眼躺平。
  “爷……您这就走?”
  银蝶迷濛睁眼,正撞见王枫系好腰带,翻身下榻。
  “乖,爷得回去了。你在这儿歇著,天亮前,我带东西来看你。”
  他在她额角印下一吻,转身便走,毫不拖泥带水。
  不是他心硬,实是家里还揣著个秦可卿——新纳的良妾,温香软玉正等著他归去,若整夜不回,岂不寒了人家的心?
  “小蹄子!磨蹭到这时候才露面?”
  尤氏在屋里等了一上午,直熬到日头偏西,终於瞧见银蝶身影,劈手拽住她胳膊就往里拖。
  “奶奶,爷昨儿非要留下我……我哪敢不从?”
  银蝶边说边抬手理鬢,腕子一扬,皓如凝脂。
  “这鐲子哪儿来的?!”
  尤氏一眼盯住她腕上那只翠色慾滴的翡翠鐲,手指一扣,力道重得发疼。
  “爷赏的!”
  银蝶笑嘻嘻晃了晃手腕,活像捧著稀世珍宝。
  没错,这鐲子,確实是王枫给的。
  天光刚透出鱼肚白,他就踹开城东最大那家“万宝斋”的门,十万两银票甩在柜檯上,扫空了三间铺面——金釵、步摇、瓔珞、玉佩,堆得马车都装不下。
  这事他压根儿没动过空手套白狼的念头。
  毕竟这些饰物是专程备下哄女人开心的,若沾了贼赃的晦气,岂不扫兴?
  万一失主报官追查,再撞见谁身上戴著赃物,当场穿帮,那可就彻底砸锅了。
  接著他又折回寻银蝶。
  此时她正独自垂泪、暗自神伤,一见王枫踏进门,又见他亲手將一只水头十足的玉鐲轻轻套上自己手腕,满腹委屈顿时烟消云散,连影子都找不著了。
  更顾不得身子才初经人事,竟又强打精神陪他缠绵了一回,隨后才匆匆雇了辆青帷小车,直奔寧国府而去。
  “王大爷,真真是把你这只小狐狸精宠到心尖上了!”
  尤氏一眼瞥见那翡翠鐲子通体透亮、光润生辉,便知价值不菲,嘴上酸溜溜地嘟囔著。
  “奶奶!这是爷亲手挑的,还特意嘱咐——今儿晚上必来瞧您!对了,让您继续穿孝服呢!”
  银蝶早得了王枫密授,话音未落,已麻利地掏出一支金釵,双手奉上。
  实话说,这支釵子雕工寻常,凤首线条也略显模糊,但胜在分量沉实,凤喙之下还悬著一颗鸽卵大小的莹润明珠,登时把身价抬得老高。
  “还算有点人味儿!”
  尤氏一把夺过金釵,“唰”地插进髮髻,动作利落得像怕它飞走似的。
  “王叔叔,您怎么来了?”
  灵堂里,贾蓉乍闻王枫驾到,惊得眼皮直跳。
  虽摸不清来意,还是立马撂下手里的香烛,小跑著迎了出来。
  “我来见尤大婶子,带路。”
  王枫斜睨他一眼,语气平淡,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王叔叔,尤姨娘……思父成疾,身子虚得很……我怕……把病气过给您!”
  贾蓉一听要见尤氏,额角沁汗,支吾著推脱,眼角余光却悄悄瞄向王枫脸色——见他唇角微扬、笑意不达眼底,心里咯噔一沉,脖子一缩,活像只受惊的鵪鶉:“我这就领您过去!”
  话音刚落,已转身快步往前引路。
  “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