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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四合院:悟性逆天,狩猎众禽 > 第 771章 好兄弟,你真有手段!
  牢门重锁,余音杳然,北斋却心乱如麻,目光频频扫向牢门两侧守卫,又掠过高窗窄缝——可左右是两尊铁塔般的锦衣卫,四壁严丝合缝,她手无寸铁,连裙裾都裹著软风,哪里逃得出去?
  离了锦衣卫,王枫径直寻到卢剑星,又拽著他一道去见向南。
  昨儿平儿那句“收了凤姐”的託付,他可一直记在心里。
  思来想去,既早打定主意要纳王熙凤为己用,便不愿再苛责她;眼下,只剩一个贾璉还悬著没落地。
  翻遍卷宗,却查不出几桩实证。
  无奈之下,只得另闢蹊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镇魔司青石板路上,偶遇熟人,彼此点头或拱手,言语简短。
  可无论谁与谁照面,脸上皆无波澜,神情疏淡,仿佛连呼吸都带著寒霜。
  他早已习惯。
  这里是镇魔司——大秦王朝最锋利的一把刀,名义上镇压妖祟诡物,暗地里也料理许多见不得光的勾当。
  能留在这儿的人,手上不是沾过妖血,就是浸过人命。
  见惯尸山血海,心自然就沉了下去,再难为琐事起伏。
  初来时,他也曾不適,如今却只觉这冷寂恰如常服,穿久了,竟有些熨帖。
  镇魔司占地极广,门槛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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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踏进来的人,要么已是顶尖高手,要么骨头里藏著成为高手的火种。
  沈长青,属於后者。
  镇魔司內设两大职阶:镇守使与除魔使。
  凡入此司者,无一例外,皆从最底层的除魔使起步,
  再凭功绩、胆识与生死磨礪,逐级擢升,方有望登临镇守使之位。
  沈长青的前身,便是镇魔司里一名见习的除魔使——连正式名籍都未录,仅掛个“试用”头衔,乾的多是巡夜、验尸、押送低阶妖祟的粗活。
  他继承了这具躯壳的全部记忆,
  对镇魔司的一砖一瓦、一岗一哨、一纸一令,全都熟稔如掌纹。
  没费多少工夫,沈长青便在一栋飞檐微翘的阁楼前驻足。
  不同於司中其他地方刀光未冷、血气未散的森然气象,这座阁楼仿佛被刻意隔开,静得近乎突兀——在满目铁锈与腥风的镇魔司里,它像一泓不染尘的深潭。
  此时门扉半敞,偶有身著素袍、袖口绣银线云纹的人进出。
  沈长青略一停步,旋即抬脚迈过门槛。
  踏入其中,气息骤然一变。
  墨香清冽,混著一丝极淡却挥之不去的铁锈味,直衝鼻腔。他眉心微蹙,又很快鬆开。
  镇魔司的人,骨子里都浸著血气,洗不净,也甩不脱。
  翠云楼!
  向南、卢剑星、王枫三人围坐小酌。
  每人身侧,皆倚著一位红阿姑。
  陪王枫的是云儿。他虽无意真动她,手却已顺著腰线滑至衣襟边缘,指尖微挑,笑意慵懒。
  “砰!”
  正酣畅时,包厢门被一脚踹开,木屑轻扬。
  一个肥硕身影堵在门口,圆脸涨红,指著云儿厉喝:“云儿!滚过来!”
  话音未落,人已大步闯入,伸手就攥住她腕子,力道狠得指节泛白。
  “薛蟠!”
  王枫抬眼一瞥,唇角无声一勾——果不其然。
  密报早说此人近来迷云儿迷得发痴,日日来扰,连茶水钱都赖著不付。
  笑只一瞬,面色倏沉,反手就是一记耳光,脆响炸开。
  “啊——!”
  薛蟠哪扛得住这一下?整个人横著摔出去,后脑磕在紫檀案角,嗡嗡作响。
  “敢打薛公子?活得不耐烦了!”
  隨行几个家丁见状,嗷嗷叫著扑上来。
  “呵。”
  王枫冷笑出声,身形如离弦之箭扎进人群,拳风扫腿影,不过三两个照面,几人便全瘫在地上,抽气都断续。
  他拎起薛蟠后领,像提一只灌了水的麻袋。
  “爷爷饶命!小的不敢了!”
  薛蟠抖得牙齿打颤,声音发颤,裤脚湿了一片。
  “哎哟,这不是薛公子么?”
  王枫这才慢悠悠鬆手,还顺手替他拍了拍衣襟上的灰,一脸恍然。
  “这位爷……您是?”薛蟠揉著脸颊,满眼狐疑。
  “王枫。从前凤二奶奶跟前跑腿的。”
  “好你个王枫!敢动你薛大爷?”
  刚还瘫软如泥的薛蟠,一听“凤二奶奶”四字,顿时挺直腰杆,唾沫横飞,“这事我定要告诉璉二爷,让他扒了你的皮!”
  “聒噪!”
  话音未落,向南霍然拔刀——寒光一闪,绣春刀已劈进梨木案面,刀身嗡鸣不止。
  “绣春刀?锦衣卫?!”
  薛蟠酒醒了大半,脖颈本能一缩,喉结上下滚动。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向南用拇指缓缓抹过刀脊,声音冷得像淬了霜,“王大人,如今是御前带刀侍卫,早不是荣国府扫地的奴才了。”
  “这……这不可能!”
  薛蟠脑子嗡嗡乱响。他整日混跡赌坊花街,哪晓得府里风云突变?只觉眼前这人,昨日还是端茶递水的下人,今日竟持刀立威,恍如做梦。
  “薛兄莫急,容我慢慢道来。”
  王枫笑著扶他站稳,挥手唤人重置酒肴,温酒添盏,这才徐徐开口。
  “好兄弟,你真有手段!不过也太会埋坑了——方才若见你们穿著锦衣卫飞鱼服,借我八颗胆子,也不敢踏进这门槛半步!”
  听王枫一一道来,薛蟠只觉像在听说书先生讲《水滸》传奇,拍案叫绝。
  “还不是怕撞上御史台那帮鹰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王枫也笑著击掌,笑声爽利,毫无滯涩。
  话音刚落,便把云儿推到薛蟠跟前,自己则单人独坐,挨著薛蟠身边。
  在王枫有意无意的殷勤劝酒下,薛蟠越喝越酣畅!
  转眼间,两人已勾肩搭背,互称“贤弟”“仁兄”,亲热得如同穿一条裤子长大的。
  “薛大哥,听说您府上有个叫香菱的丫头,是您在金陵硬抬回来的?快给小弟讲讲,那段英雄壮举!”
  王枫又敬一杯,酒液微晃,笑意却沉了几分——狐狸尾巴终於露了出来。
  “这事你也知道了?”
  薛蟠早已醉眼迷离,哪还辨得清话里藏刀,舌头一松,就把怎么活活打死冯渊、又如何托贾雨村一手遮天压下案子,竹筒倒豆子般全抖了出来。
  向南与卢剑星对视一眼,齐齐摇头,眼神里满是嘆惋,仿佛在看一只正往套索里钻的傻狍子。
  “薛大哥,您心里头,可真是稀罕云儿啊?”
  虽已攥住把柄,王枫却不急著亮刀,反倒换了副温厚口吻。
  “那是自然!她头一回破身,就是我亲手摘的!”
  薛蟠咧嘴大笑,嗓门震得窗纸嗡嗡响。
  “这可就欠妥了,薛大哥!我看云儿对你,未必情深似海——刚才陪我时,眉头都皱成疙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