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少歌:君临天下,开局逍遥天境 > 第261章 十二生肖护人道,混沌珠內演乾坤
  灰濛濛的混沌虚空之中,时间流速与外界截然不同。
  李君临的神念化身悬浮在那片专门开闢出的陆地上空。
  下方,十二团顏色各异的先天源气正在剧烈翻滚,它们像是十二个巨大的茧,將那十二名孩童紧紧包裹其中。
  源气吞吐间,隱约可见十二种截然不同的法相在茧上一闪而逝。
  有鬼祟灵动的老鼠,有厚重沉稳的蛮牛,有威猛霸气的猛虎,亦有敏捷狡兔。
  这並非妖族的血脉返祖。
  这些法相身上没有半点妖气,反而透著一股纯正至极的大道韵律,与这片天地间的法则遥相呼应。
  【叮!检测到人族气运发生特殊演化。】
  【十二生肖守护神(雏形):人族在面临灭顶之灾时,集全族气运与绝望催生出的先天神祇苗子。】
  【潜力评级:大罗金仙(可成长)。】
  李君临看著下方那十二个正在孕育的光茧。
  人族还是太弱了。
  除了他这个顶樑柱,中间出现了巨大的断层。
  这十二个孩子的出现,正好填补了这一空白。
  他单手一招。
  远处那片被他经营许久的灵药园中,数百株万年灵药拔地而起。
  药液在空中被法力挤压而出,化作一条五彩斑斕的长河,毫无保留地灌注进那十二个光茧之中。
  “既然是人族的希望,那就別吝嗇。”
  李君临手指再次一点。
  无数金色的符文从他指尖飞出,那是《九转玄元功》的核心篇章,以及他对“十二都天神煞大阵”的感悟。
  这些信息流並没有直接灌输,而是化作一颗颗种子,埋入这些孩子的识海深处。
  咔嚓。
  第一个光茧裂开了。
  一个只有五六岁模样的男孩钻了出来。
  他身材瘦小,皮肤黝黑,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嚇人,瞳孔深处似乎有两道灰色的光芒在旋转。
  子鼠。
  紧接著,其余十一个光茧也相继破碎。
  十二个孩子赤身裸体地站在荒凉的混沌大地上,他们没有像普通孩童那样啼哭,而是第一时间聚拢在一起,背靠背,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生存本能。
  李君临的身形缓缓降落在他们面前。
  “怕吗?”
  他开口问道。
  十二个孩子抬头看著这个凭空出现的黑衣男人。
  那个带头的“子鼠”摇了摇头,声音稚嫩却乾脆。
  “不怕。”
  “为何不怕?”
  “死了就不怕了。”
  李君临沉默了片刻。
  这孩子说得对。
  经歷过那样一场屠杀,连死都不怕了,这世上还有什么可怕的?
  他大袖一挥。
  周围的混沌雾气散开,露出一面巨大的水镜。
  镜中显示的,正是之前炎黄城外的那场惨烈屠杀。
  妖师鯤鹏那遮天蔽日的一爪,三大妖圣狰狞的狂笑,以及无数族人被撕碎的画面。
  甚至是武被妖兽利爪洞穿胸膛的那一幕。
  画面清晰,残忍,没有任何遮掩。
  十二个孩子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那个身材最壮硕、额头长著两只小肉角的“丑牛”,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滴落在地。
  “记住这一幕。”
  李君临指著画面中那些高高在上的妖族。
  “他们要杀光我们,吃我们的肉,喝我们的血,抽我们的魂。”
  “哭没有用,求饶也没有用。”
  李君临手掌翻转。
  十二件兵器凭空浮现,悬浮在每个孩子面前。
  这是他刚才利用妖圣商羊那破碎的玉瓶,以及鬼车洒落的妖骨,在混沌之火中重新炼製的。
  子鼠面前是一把漆黑的匕首,名为“裂空”。
  丑牛面前是一柄厚重的骨锤,名为“撼地”。
  寅虎面前是一对锋利的拳刺,名为“撕天”。
  每一件兵器都散发著令人心悸的煞气,那是专属於妖族大罗金仙的残留威压。
  “拿起它们。”
  李君临的声音在空旷的天地间迴荡。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凡人。”
  “你们是人族的刀,是妖族的噩梦。”
  十二个孩子没有任何犹豫。
  他们伸出稚嫩的手,抓住了面前那並不合手的兵器。
  兵器入手,煞气冲刷著他们的经脉,痛得他们浑身颤抖,冷汗直流。
  但没有一个人鬆手。
  “拜见圣皇!”
  十二人齐齐跪下,额头重重磕在坚硬的地面上。
  一股奇异的波动从他们身上升腾而起,在空中交织成一个玄奥的阵图。
  十二元辰大阵。
  这是李君临根据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改良而来的合击阵法。
  虽然无法召唤盘古真身,但却能引动时间法则,让阵中之人的速度和力量在短时间內暴增十倍。
  “就在这里练。”
  李君临留下一句话,身形开始变淡。
  “外界一日,此处一年。”
  “我不喊停,谁也不许出去。”
  ……
  现实世界,炎黄城废墟。
  夜幕降临。
  残存的几间石屋里亮起了昏黄的火光。
  最大的那间石屋原本是议事厅,现在顶棚塌了一半,眾人只能围坐在一块还算完整的石板周围。
  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有巢氏坐在左手边,他的头髮在一夜之间全白了,手里拿著一根树枝,在满是灰尘的石板上漫无目的地画著。
  緇衣氏坐在对面,正在帮一个断了腿的龙骑卫包扎伤口,动作麻利,只是眼眶红肿。
  剩下的几个新提拔上来的千夫长,一个个低著头,看著自己脚尖上的血泥发呆。
  谁都知道,这一关还没过。
  妖族的大军虽然撤了,但这片天地间的杀机却比之前更浓。
  “圣皇到。”
  门口传来一声低喝。
  眾人连忙起身。
  李君临走了进来,身上那件残破的黑袍已经换成了一件普通的粗布麻衣。
  他走到石板主位坐下,腰间那把大荒剑隨意地放在手边,发出轻微的嗡鸣。
  “都坐。”
  李君临扫视了一圈眾人。
  没人敢坐,大家都拘谨地站著。
  “说吧,现在的局面。”
  李君临敲了敲石板。
  有巢氏嘆了口气,硬著头皮开口。
  “城毁了八成,剩下的物资只够维持三天。”
  “最要命的是,族人们心里没底。”
  “有人提议往东迁徙,去东海之滨碰碰运气;有人想往西走,投奔更深处的巫族部落。”
  “但……无论是往东还是往西,路途遥远,妖兽横行,咱们这点人……”
  有巢氏没把话说完。
  但这意思谁都懂。
  走出这片废墟,就是送死。
  “不能走。”
  一个年轻的千夫长突然抬起头,语气激烈。
  “这里是我们的家,是圣皇打下来的基业。”
  “要是走了,那些战死的兄弟就白死了!”
  “不走?留在这里等死吗?”
  另一个年长的统领反驳道。
  “妖族既然能来一次,就能来第二次。”
  “下次来的若是东皇太一,咱们拿什么挡?”
  爭吵声瞬间爆发。
  恐惧和愤怒这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这间狭小的石屋变得更加燥热。
  “够了。”
  李君临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所有的爭吵。
  眾人噤若寒蝉。
  李君临手指蘸著茶水,在石板上画了一个圆圈。
  “这是炎黄城。”
  他又在圆圈周围画了几个箭头,指向四面八方。
  “这是妖族。”
  “在平原上和妖族正面对抗,那是找死。”
  “逃跑,是把后背露给敌人,更是找死。”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有巢氏身上。
  “有巢,那部《鲁班营造法》,你钻研得如何?”
  有巢氏愣了一下,隨即点头。
  “略有小成,尤其是关於土木结构的加固,颇有心得。”
  李君临手指往下一点,点在那个圆圈的中心。
  “既然地上待不住,那就去地下。”
  “洪荒大地深厚无比,哪怕是大罗金仙,神念也很难穿透千丈土层。”
  “我有巫族后土祖巫赠予的大地本源,可助你们在地下开闢空间。”
  “依託原本的庚金大阵地基,向下深挖。”
  “挖通四面八方,把每一座山头,每一条河流下面都挖空。”
  “建立粮仓,建立兵工厂,建立陷阱区。”
  李君临的语速很慢,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印在眾人脑海里。
  这是一种全新的战术理念。
  化整为零。
  地道战。
  眾人眼中的迷茫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若有所思的亮光。
  若是真能建成这样一个地下迷宫,人族就有了周旋的余地。
  妖族体型庞大,在狭窄的地下根本施展不开。
  “我明白了!”
  有巢氏激动得鬍子都在颤抖。
  “给我三千壮丁,一个月內,我就能挖出第一层雏形!”
  就在这时。
  砰!
  石屋的木门被人猛地撞开。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一个浑身是血的斥候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还没站稳就摔在地上。
  他背上插著一支黑色的羽箭,箭尾还在颤动。
  “报……”
  斥候嘴里涌出血沫,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还没走……”
  “他们……还没走……”
  李君临身形一闪,出现在斥候身边,伸手按住他的背心,精纯的法力渡入。
  “慢慢说,谁没走?”
  斥候喘了一大口气,死死抓住李君临的衣袖,眼中满是惊恐。
  “妖族……他们化整为零了……”
  “没有大军,全是百人小队……”
  “他们在周围搜山……只要是活人,不管男女老幼,抓到了就用一种黑色的幡子……”
  “把魂魄收走……”
  “剩下的肉身……直接扔在荒野餵狼……”
  “那些小部落……全完了……”
  石屋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只收魂魄,不要肉身。
  这是在做什么?
  这是要把人族当成牲口,只要那一口精气。
  其他人不懂,但李君临懂。
  屠巫剑。
  鯤鹏那个老杂毛,果然还是动手了。
  他不仅要杀人,还要让人族永世不得超生,连入轮迴的机会都要剥夺。
  李君临缓缓站起身。
  他没有说话。
  只是转身走向那个石板。
  手掌轻轻按在上面。
  咔嚓。
  坚硬的青石板在他掌心下寸寸龟裂,最后化作一堆齏粉。
  腰间的大荒剑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杀意,发出一声尖锐的剑鸣,红光透体而出,將整间石屋映照得一片血红。
  李君临转过身,看著那个还在吐血的斥候,又看了看满脸骇然的眾人。
  “他们想玩猎杀游戏?”
  他嘴角扯出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
  “好。”
  “传令下去,龙骑卫化整为零,三人一组,散入丛林。”
  “既然他们不想走,那就永远留在这里。”
  “我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猎物,谁才是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