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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是嫂嫂又怎样,你先勾朕的 > 第47章 真当他次次都是嚇唬她吗
  少女脸孔光洁,在月光的照耀下,清瘦的轮廓有著白玉般的柔和光芒,一身简单的素白衣裙,也掩盖不住绝美的面庞。
  就那么硬生生的挨了一巴掌,身子顿时软的跌倒在了地上,从他们这个角度看,正好看到了华阳怒目而视的脸。
  “这华阳郡主真的是越来越猖狂了。”说话的男人正是魏家的一个公子。
  他扫了眼身旁的谢家六郎,嘖道,“你二哥就是要娶这样的女人进门?”
  谢六郎没搭理他,只是淡笑著看著那方的动静,好一会儿,他都没看到他那所谓的嫂嫂反击,两人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那华阳郡主像是只高傲的孔雀开屏走了。
  真是有趣,两个这么仇视的嫂嫂,以后家里有热闹瞧咯。
  寧虞能察觉到不远处的眼神,她刚刚没敢反击就是因为他们,也不知道有几个人,她怕谢珣也在。
  谢珣此人睚眥必报,他要娶华阳郡主,她若是敢出手打他媳妇,还不知道怎么折磨她,她不敢动手。
  感觉到那儿的人好像还在,她转了转眼珠子,捂著脸从侧面的小路走了。
  被他们盯著,她都不好对那劳什子郡主下手了。
  走了没一会儿,寧虞就看到了那郡主,正趾高气昂的走在河边,看样子,是要回宴席上去。
  她没易容,看了眼四周没什么人,身形很快的窜了过去。
  华阳都没有感觉到有人靠近,脖子就被人勒住,往前几步就將她灌进了河里。
  她连挣扎的声音都没发出来,身子就在河里扑腾了起来,她不会水,很快汹涌的河水就要將她淹没。
  寧虞站在河边,淡定的看著她挣扎。
  贱人,竟然是这个贱人。
  华阳郡主嘴里呛著水,艰难的拍打著手,撑不住了,她要沉下去淹死了,救命,救命啊。
  “照理说,你打了我一巴掌,我不该因著一巴掌要了你的命。”
  就在她翻著白眼快要沉下去的时候,寧虞大发善心的开口了。
  她从河边捡了根树枝递给了她,凭著本能,华阳紧紧的抓住了木枝,大喘著气咳嗽。
  寧虞不让她上岸,“郡主还了我那一巴掌,我就救你上来。”
  “你做梦!”她大叫著刚想喊人,寧虞就又把她推了下去。
  华阳立马嚇得紧紧抓住树枝,抬头刚要大骂,就看到了女人的脸,她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眼神让她觉得毛骨悚然。
  嘴里的话怎么都骂不出口,她感觉她似乎真的敢杀了她。
  “这就是郡主的不对了,我好心救你,你却想喊人要我的命,那是不是需要我们你死我活才能收场。”
  “我错了。”
  这声音听起来不甘心的很,寧虞甩了甩手里的树枝。
  华阳眼底气的满是愤恨,夏日里她穿的单薄,身上的衣服已经全湿了,这副样子要是被看到了身体,她这辈子就完了,不能喊人来,绝对不能被人看见。
  啪啪两下,白嫩的小脸瞬间就红肿了起来,寧虞看著她羞愤红了的眼,嗤笑一声,將树枝递给了她。
  “郡主看起来很冷,我要不要喊人来帮你。”
  湿漉漉的宫装紧贴著身体,华阳郡主捂著身体不停的咳嗽,整个人就跟落汤鸡一样,直哆嗦。
  她愤怒的抬眼,看著她有恃无恐的脸,咬紧了牙一声都没吭。
  贱女人,给她等著,她一定要想办法把这屈辱还给她,弄死她,让她成为整个大夏的笑话。
  寧虞看她气红了眼,挑眉,也没管她在想什么,调转过头走了。
  盛大的皇家猎宴结束时已经是夜里二更天了,谢珣从圣人的营帐出来,身后跟著一群长老会的重臣。
  过两日要正式与上凉会谈南关战后事宜了,他漆黑如墨的眼睛睨了眼紧闭的黄金帘帐,眼底一闪而过几不可见的讽笑。
  回到营帐后,他没有看到原本就该在帐子里等他的女人,回头看去。
  清风立马接收到了他的意思,恭声道,“姑娘说她在宴上著了凉,今晚不过来了。”
  白日里跟他对著干,晚上又给他整这齣,乖悖难训的东西,真以为他次次都是嚇唬嚇唬她吗?
  帐內的气氛瞬间变得让人难以呼吸,清风悄悄弓著身退下了。
  寧虞不是矫情不去,是她脸上还有点痕跡,怕被他看出来,他要是去查,知道她把华阳踹下水扇了几巴掌,对她发火,她是真招架不住。
  寧虞一边想一边对著镜子將药抹在脸上,若是谢家真的选中了华阳郡主,华阳嫁进来,她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啊。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她向来是个得过且过,隨波逐流的性子。
  接下来的几日谢珣都没有找过她,寧虞也正好避著他不见,上凉的人还在驛馆,谢珣这段日子都在忙著南关的战事处理,两人都在府里也没见过一回。
  今儿早上大长公主又说起了谢珣的婚事,好像是要赶在荣太妃跟著儿子回封地前將事办了,亲事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提前。
  寧虞几乎是数著指头过日子的,这三个月的日子是真的难熬。
  “小姐,小姐,不好了。”
  寧虞正在屋子里绣香囊呢,听到这著急忙慌的声音,笑著抬头看去,“怎么了,你急的满头大汗。”
  青禾撩起珠帘忙进来,“三公子因为受贿的事被带到大理寺调查去了。”
  寧虞一怔,心里头涌上了不安。
  “杨妈妈说是因为一个盐商被抓,册子上曾写了三公子收受过他的贿赂,被带去调查了,家里著人问,能不能通通路子。”
  她不过是个掛名的世子妃,能有什么路子。
  寧虞想起那个便宜哥,绣著香囊的手不自觉地扎了一下,她那三哥虽然不著调,也不敢在盐商的事儿上闹糊涂吧,她怎么觉得这事有些蹊蹺。
  脑子里不禁想起了那日她因为脸肿的事没有去应约,谢珣不会因为这么点小事又生气了吧。
  真真是个喜怒无常的狗男人。
  不是拿她家里人威胁,就是变著法的折磨她,寧虞现在特別的后悔,后悔当时招惹了这么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