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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是嫂嫂又怎样,你先勾朕的 > 第87章 哪门子的夫君
  明明谢珣没有用多大力气,可寧虞感觉自己像是被捏住了命门,身体不自觉的颤了颤。
  “我没有。”她的手交握在他抬著她脸的手腕上,嗓音软怯,“是之前东院的时候嬤嬤曾给我喝过一碗补汤,说是你赐的。”
  “后来屋里不点香的时候我就自觉喝了补汤,来了別院就没吃过了。”
  谢珣觉得她在撒谎,太医说的是她服用了大量的凉药,不是一回两回。
  下頜处的力道微微加重,寧虞眼尾也遽然红了起来,想要將他的手拿开,可丝毫都撼动不了。
  “我肚子疼,你別这样,我害怕。”
  谢珣垂睨著她那张清艷穠丽的面庞,她这副样子实在可怜,乌髮顺著肩颈散乱,狐狸眼里蒙了一层水雾委屈畏惧的看著他。
  “我已经跟了都督了,自然是想要个孩子的,我这两日一直在调养身子,可能是喝什么补汤衝著了。”
  “那你的意思是太医误诊了?”
  寧虞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
  骨节分明的手掐著她的双颊,过了一会儿鬆开了她,提起了她腰腹的衣带。
  腰间掛著的荷包被他捏在手里,她驀然僵住身子,看著他从里头取出了一个小药瓶。
  “这是什么东西?”
  “药---药瓶。”
  寧虞生怕他从里面取出药丸来,可看他打开塞子什么都没有,悄悄鬆了口气。
  难怪她突然肚子这么疼,最近竟然吃了这么多凉药。
  他的语气不咸不淡,“什么药?”
  “是之前在谢家的时候,去医馆买的治风寒的药。”
  谢珣將瓷瓶放下,口吻冷冽,“哪个医馆买的,册上都有记录。”
  寧虞的心瞬间紧绷了起来,她翕动嘴唇,带著柔顺的嗓音哄道,“我记不大清了,好像是西街的哪家小医馆吧,应该是不会有记录的。”
  “没有备案?!”他睨她,“按规矩这铺子应当查封。”
  “---”寧虞哑口无言,她知道他根本不信她的说辞,是等著她主动坦白求饶。
  无形之中压迫的气势让帐子里的空气都变得塞心,气氛缄默。
  她尽力平復著繁杂苦涩的心臟,直起纤薄的背跪坐在他身侧,伸手去拽他的衣袖。
  “都督上回不是说想要个孩子吗,我就没有吃过凉药了,之前你赐我补汤,我们又是那种关係,我怕怀上孩子,所以---”
  “所以这瓶子里装的是避子药对吗。”
  他也赐她补汤了,同房的时候还燃著避子的香,凭什么他现在想要孩子了,她就得给他生。
  寧虞很想大声的告诉他,她这辈子都不会生下他的孩子,可现在境况逼人,她只能紧紧拽著他的衣袖,说著违心的话。
  “以后不会吃了。”
  “你骗我。”
  她骗他的太多了,不知道他指哪一件事。
  “我骗都督什么了?”
  谢珣的目光逡巡过她的脸,“你说你只想陪著我,口口声声说要给我生孩子,都是骗我的。”
  “---”
  寧虞试探著靠近他,將柔软的身体紧贴在他臂膀上。
  “我没有骗都督,喝凉药也並非不愿生孩子,只是不敢。”
  谢珣感受著她身体的柔软,听著她言不由衷的话,嗓音沉冷,“有何不敢?”
  “以前在谢家以我们的身份怎么敢有孩子。”她耸著肩膀,眼眶遽红,“来了別院后你也从未说要孩子,你还要娶妻,怎么能有外室子,我自然也不敢,便喝了凉药。”
  “前两日都督说了想要个孩子,我就真的没有在喝过药了。”
  谢珣知道她在哄骗他,可看著她全然一副依靠他的模样,眼眶发红颤抖,最终还是放缓了声调,“寧虞,这是第二回了。”
  寧虞看他神色有所缓和,抬手搂住他的脖颈,挪著屁股將自己埋进他怀里,嗓音隱隱带著委屈。
  “你总是这样嚇人,我又不是你的下属。”
  谢珣掀起薄薄的眼瞼,“你要是我的下属,早就下去了。”
  “---”寧虞只当听不懂,揽著他的脖子,埋在他怀里不吭声。
  “我是你的夫君,你该明白你的靠山是谁。”
  此时此刻的谢珣好似忘记了,他从前只是想玩玩腻了就扔,可后来他將人逼得假死陪他,现在又贪婪的想要个属於他们的孩子,得陇望蜀乃是人之常情,谢珣他也不例外。
  寧虞心底讽刺,哪门子的夫君,她连他的妾都不算。
  “我知道的,我往后要与都督共度一生的,等调养好了身体,我们就要个孩子。”
  就这么轻拿轻放会惯的她不知天高地厚,谢珣很想让她长个记性,罚她几天禁足,可她乖顺的窝在他怀里说著好听的话。
  他垂眸,將她的身子压向自己,“不是要给我生个孩子吗,自己来。”
  寧虞一怔,看著他微冷的脸色,囁喏道,“我肚子还有些疼。”
  话音儿刚落,她就感觉周遭的气氛不对劲了,他的眼底敛著上位者的漠然,未发一言就让帐內的空气冷凝了起来。
  她抿唇,颤巍巍的伸手去解他的腰封。
  谢珣也不帮她,就那样没甚表情的看著她,耐心的等她自己坐上去。
  寧虞额头上都隱隱渗出了汗,可知道他现在心底压著火没有发,根本不敢忤逆,等终於解开了衣裳,时间都过去了一盏茶。
  “你是要弄到天黑吗?”
  她一抬眼,对上了他漆黑冷冽的瞳孔,她心一横,跨腿坐在他怀里,搂著他的脖子就亲了上去。
  撕拉一声里衣被撕碎,寧虞闷哼一声,咬住了他肩膀上的肉,眼角逼出了泪花。
  “等我伺候你?”
  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身子一僵,扭了扭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