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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快穿:男主他偏偏喜欢我 > 第204章 隱世清冷医女×权倾朝野摄政王18
  京邑,摄政王府。
  燕衡正站在寢屋窗前给那些紫色的小花浇著水,神態认真,仿佛在做一件无比重要的事。
  他身穿一席墨蓝色广袖锦袍,墨发半束,有部分髮丝垂落肩头。偶尔抬手之间,隱约可见他宽大衣袍下的手腕处好像缠著一条青色的髮带。
  他安静的垂著眉眼,像是谁家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如果忽略掉他身上极具压迫的气势的话。
  忽然远处一道脚步声传来,燕衡神色未变,连眼都没有抬,只是专注著手上的动作,“何事?”
  陵光递上一封信,“主子,范將军来了一封信,说是扶玉神医找到了。”
  几乎是话都没说完,“扶玉”二字出口的瞬间,陵光只觉得一阵风在自己面前刮过,手上的信件就已经不见了,抬头就见在主子手中。
  燕衡呼吸有些不稳,手下几乎是有些颤抖的拆开了那封信,再见到信上“偶然见扶玉姑娘在滨阳城中,不日將要离开”这一句话时,他脸上原本平淡的神情已经维持不住。
  只觉得双眼眼眶发热,死死的盯著“扶玉”这两个字,“扶,玉!好狠的心。”
  他咬牙一字一顿,自己找了她快要整整半年,也有过那么一瞬间怀疑她是不是已经不在了,一切只是他自己的臆想。
  但下一瞬就被他否决,燕衡不愿相信,总归无论如何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否则他这一辈子穷极一生也要找到她。
  忽然一甩衣袖转身,眼底寒霜覆盖,冷声道,“备马,本王要亲自去一趟滨阳城……”
  他顿了下,“迎摄政王妃归府,待我与王妃归来之后,即刻大婚。”
  “是。”陵光一愣,隨即而来的是一阵激动,这半年来他跟在主子身边,最是知道主子有多煎熬。
  寢房內夜深之时常常还亮著灯,起先他还以为主子在忙著政事,但时间长了他才觉出不对劲。
  他大著胆子去看了一眼,发现主一袭单薄寢衣坐在桌案前埋首提笔画著什么,他手边离他最近的地方放著一条青色的髮带,一只沉香木做的簪子,还有就是一封信。
  无一例外都是扶玉姑娘留下的那三样东西。
  如今陵光只希望主子能早点找到扶玉姑娘,否则主子离疯就只差一步了。
  扶玉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照旧每隔几日就在街前支摊给人看病。
  但是今日稍微有点不同,她刚写好方子,抬头就看到一个身形有些壮实的中年男子坐在了面前。
  这人有点面熟,扶玉认不出来但没多问,只说道,“请问您是有何处不適?”
  虽然她疑惑的表情只有一瞬,但还是被来人捕捉到,“扶玉姑娘不认得我了,我们前几日还在酒楼里见过。”
  扶玉抿唇看著他想了想,这才有点眉目,頷首道,“原来是將军,多日不见,您……愈发威武了。”
  “哈哈,谈不上,”范无虑今日换了身常衣,习惯性的想摸摸自己的鬍子,才发现已经没有了,“也不怪扶玉姑娘认不出,天气热了还蓄著鬍子难免有些不爽利,莫说是你,便是我也不大习惯的。”
  如今已是秋日,滨阳城与四季分明的別处不一样,这里除了冬季和春季,夏秋总要热一些。
  扶玉不置可否,笑了笑,又问了一遍,“您是有何处不適?”
  “都是老毛病了,前些年和胡人打仗,中了埋伏伤了手臂,每到雨天总会疼痛难忍,於是就想来试试姑娘有没有什么法子?”
  扶玉给他把了一下脉,抬头看了他一眼,收手,“將军这不是什么大毛病,去前面不远处的医铺找老师傅扎几针,再好生將养,便可痊癒。”
  “这……姑娘可否给我开张药方?”
  “不必,”扶玉垂眼翻翻刚才的患者记录,淡声说道,“將军这病,用不著喝药。若定要喝,那便是累赘了。”
  范无虑:“……”
  她的表情就差没直接说他在装病了。
  后面还有很多人在等,一个个都在伸长脖子往这边看,范无虑觉得有点尷尬,挠了挠脖子只好站起身离开了。
  走远后士兵往后面看了一眼,问道,“將军,你的胳膊早就好了,为何一定要她开方子啊。”
  “你以为我想吗?”范无虑瞪他一眼,搓了搓脸,“那位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大概三日后就能到。”
  “他给我来了信,让我想办法拿一张她的药方,还要尽力拖住她不让人走。”
  范无虑就觉得这不是人干的事,想让手底下的兵去干,但又怕他们不懂其中原由露了馅儿,唯二知晓此事的副將又不在,便只好他亲自上场了。
  扶玉是在范无虑第三天来找她的时候察觉出不对劲儿的。
  她今日没摆摊,閒来无聊在家中练字作画,见到范无虑不请自来也没生气。
  搁下笔看向他,“范將军,前日是旧疾復发,昨日是腹痛,今日又是为何?”
  “我,我……”
  范无虑一生戎马,有个武將都有的通病,为人直来直去老实的很。
  如今一连对一个比自己小了二十余岁的小姑娘撒谎,不禁有点心虚。
  还有就是她的眼神太过平淡坦然,让范无虑觉得自己所有的心事都无处遁形。
  “我那个什么,我今日有点头疼。”
  扶玉在心里暗暗的嘆了一口气,还是提笔给他写了一张药方,末尾添画上了一支青竹,“这张药方你去药铺里让大夫给你抓药,隔两日一喝,至多不过七次便能好全。”
  “嗯嗯,好。”
  扶玉继续说,“还有你明日不必再来了。”
  “呵呵,好的好的。”范无虑出神的想,她说她的,他做他的,难不成他明日来都来了,扶玉还能把他给撵出去不成。
  “你回去吧,”扶玉一看便知他在想什么,长睫敛下,“不必替他再看著我,我不会跑。”
  “燕衡此刻到哪儿了?”
  “哦哦,好……嗯?”
  恍然听到燕衡的名字范无虑一惊,瞪大眼睛看向前面又重新提笔作画的女子,“……姑娘是如何得知?”
  这很难吗?
  扶玉轻挑了下眉,实在是范无虑太过无厘头也太不会撒谎。
  她只稍微一诈,他便自己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