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紧摇了摇头,拍拍自己的脸,想把这个可怕的想法甩出去。
拿起手机噼里啪啦的打字,【记得帮我上分哦,我看明天就不错。】
【也不用太多,勉勉强强帮我升个十颗八颗的就行。】
x:【?你是不是有点太强人所难了】
y:【会吗?可是小帅说你很厉害啊,一个能打我们两个的那种。】
就在谢司珩以为她要拍马屁来实行她那为难人的目的之时,手机振动了一下。
y:【啊,你不会是打肿脸充胖子的吧?】
就算她发的不是语音,谢司珩都可以想像出她那句“啊”,后面肯定拖著又长又失望的尾音。
闭了闭眼,把手机扔到一旁的沙发上不想再看。
她总是有办法能气到他的。
谢司珩本想打定主意不再回她,但手机一直响个不停。就连在一旁带著路易出来玩的管家听到,都忍不住提醒,“少爷,您手机一直在响,不回不要紧吗?”
“……没事,你先带路易去外面玩吧。”
等一人一狗走了出去之后,他才重新拿起手机一目十行的看过那些信息,重重的打下了几个字。
x:【知道了。】
y:【哦。】
谢司珩:“……”
他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走出门外,看著远处草坪上玩扔飞盘玩的一人一狗,“路易。”
小狗路易听见主人在喊他,飞盘都不追了,急剎车转头兴奋的直往谢司珩那里跑去。
“汪汪!”路易一直绕著他不停的拱。
它还以为主人终於要陪他一起玩了,又跑回管家那里去把盘子咬过来。
没想到谢司珩只是看了一眼,就疯狂的揉了几下路易毛茸茸的脑袋。
隨后站起身,居高临下,踢踢它的屁股,“好了,继续去玩吧。”
“汪汪?”
有时候真的不知道它和主人,到底谁才是狗。
—
扶玉才不管那边到底怎么想,从餐厅离开后她不想回老宅看见那两个膈应人的母女,就和闻政齐打电话说了一声,然后就回到自己的別墅里窝著了。
“宿主,你这次的任务就是防止陈茹陈欣莹母女夺走闻家家產,成功阻止闻家走向灭亡。”
扶玉挖了一勺酸奶,“猜到了,我一看那两个姓陈的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是我有个疑问。”
009正襟危坐,“宿主请说。”
“我爸真的喜欢陈茹吗,怎么我这两天都欺负她们欺负成那样了,他怎么什么都没说呢?”
“就算说,那也是不痛不痒的两句。”
扶玉回想了一下,发现闻礼是真的没怎么管,就连昨天晚上他也只是因为烦躁她们吵闹才开口说话的。
009:“这你別管,咱们完成任务就行。”
“哦。”
系统不管,那她也不管。
催促小助理儘快替她把游艇的事办妥,得知大概半个月后就能搞定之后,於是扶玉又去骚扰云娇娇。
y:【最近怎么样,你过得还好吗?】
对面很快恢復,但就是让她有点不爱听。
桃嘰奶泡:【闻扶玉你最近是不是脑子进水啦?前几天邀请我参加派对,今天又发这种让人误会的信息。】
桃嘰奶泡:【虽然人家確实很可爱也很有魅力,但是人家只喜欢八块腹肌的帅哥,不喜欢女的啦。】
她后面还跟了个可可爱爱的害羞表情。
但扶玉看了只有一脸嫌弃。
她冷笑一声,【不好意思我也只喜欢帅哥,也不喜欢女的。】
【尤其是那种明明私底下菸酒都来的,但还故意扮可爱,捏著嗓子说话的女的。】
对面安静了一下,然后扶玉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有人打电话。
扶玉也不担心对面会掛,等了好几秒才慢悠悠的划开接听键,慵懒道:“餵?”
“闻扶玉你要死啦,什么叫人家私底下菸酒都来,扮可爱。人家天生就是这样可爱的好不好,你就是嫉妒人家长得可爱说话好听!不像你一样脾气坏,大小姐脾气!”
“我看你就是记恨人家有帕加尼风神而你没有,企图在言语上攻击人家,好达成你不可告人的秘密!”
云娇娇的声音跟滚珠似的,一刻不停的从听筒里传出来。
扶玉听的直皱起眉心,她承认云娇娇的声音是天生的嗲。
但是她一口一个人家,几句话下来扶玉別的没听见,就只听见这两个字了。而且她现在可能是因为情绪有点激动,声音又嗲又尖。
扶玉缓了好一会儿,趁她说那么多话偷偷喘气的的功夫说道,“行行行,你最嗲你最甜可以了吧?”
“踩到炮仗了啊云娇娇,怎么说话这么炸。还有你能不能改改你的口头禪和网名,”扶玉忍了很久了,“我就算小学没开智也不会取这种肉麻兮兮的网名!”
“我乐意!”云娇娇傲娇的哼了一声。
她自动过滤掉那些她不想听的,只听到扶玉夸她嗲夸她可爱,“那行吧,勉强原谅你好了。那你突然找我什么事嘛?你平常都不给人家打电话的。”
扶玉心底暗暗骂了句“有病”。
“哦,没什么。”问到正事,她忽然不怀好意的勾唇笑了一下,“就是听说你上个学期好像有门专业课掛科了,想来关心你一下。”
云娇娇:“……”
云娇娇是萌妹子不是傻子,当然听出了她话里的幸灾乐祸。
“闻扶玉,人家再也不要接你电话啦!”
“嘟——”
电话被掛上,扶玉揉了揉耳朵,“还说我脾气坏,明明云娇娇脾气更坏。”
她气恼的捶了一下沙发,“可恶!被云娇娇抢先了,还从来没有人敢掛断我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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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玉晚上就回了寢室住,因为明天早上有早八。为了能多睡几十分钟,她愿意放弃自己温暖舒適的別墅大床。
今早上两节都是专业课,她本来立志这两节课一定会好好认真听讲,不过才过去了四十分钟,人看上去还是在听老师讲课的,但实际上心思已经不知道飞出哪里去了。
课本上前面几页还工工整整的记著笔记,越到后面字跡越来越扭曲,直到最后连汉字都不是了,全是一水的小乌龟。
室友凑过来一看,“芜湖,你这小乌龟画的真是越来越像了,平时课上没少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