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表哥?”
扶玉又回头看了一眼,见那人还朝她摆了摆手。
她没理,看著地上装鵪鶉的云娇娇,“你又不是第一次逃课,大不了被骂一顿打一顿,还有就是零花钱减半,这有什么好怕的。”
“你听听你说的这是人话吗?”云娇娇瞪大眼睛,忽然站起来拿起沙发上的包包,头也不回的走了,“此地不宜久留,人家先走啦,你记得买单!”
扶玉忙提醒,“记得派对,你別不敢来!”
云娇娇踩著高跟的脚下一个不稳,差点没崴脚。还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心说闻扶玉这人怎么这么烦人。
“知道了啦!”
扶玉这才放鬆的靠回座椅上,还叫来服务生又上了一份甜品,自己一个人吃的津津有味。
段易安回到包间,就发现气氛有点不同寻常。他走到空著的沙发上隨意坐下,看了眼冷淡面无表情的谢司珩一眼,又看了看笑的奸诈的江城一眼。
问道,“我就晚进来了一点,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儿?”
江城贱兮兮的,“你猜?”
“刚有人可说了他就是老……”面前突然一个苹果飞来,江城手忙脚乱的接住,看向始作俑,“我发现你这人特较真,老牛吃嫩草就吃吧,能吃是福,又不是什么丟人的事。”
说完他还特意去找段易安,企图將他拉下水,“你说是吧,老段。”
“可別,你自己要找死可別扯上我。”
段易安连忙摆摆手,又扭头去看已经在找下一个合適的东西往江城脸上去砸的谢司珩,“不过什么老牛吃嫩草?玉玉吗?你们在一起了?”
“她多大?你们俩什么时候见过的?她高还是矮,胖还是瘦啊?”
“……”
谢司珩忍无可忍,眼神寒凉的扫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变得和赵朝阳一样嘴碎了?”
“这说的什么话?兄弟几个不是在关心你吗?你这话说的真是让人寒心。”
江城接嘴,“虽然但是,我和她是认识两年的网友了,但说实话不是很清楚她的底细。”
毕竟有谁会大费周章的去查一个游戏上面认识的网友,这说出去不被人骂有病呢吗。
“我隔壁家的那个林家小子知道吧?”
谢司珩抬起眼看他,江城才说,“前两年在网上认识了个姑娘,两人没处多久就谈上了。”
“后来林家这小子也是单纯的有点过了头,给人买包买项炼又是转帐的,被人一口一个哥哥哄得都快找不著北了。”
“但是只要他一提起要见面的事,对方那姑娘就百般推脱,后来更是直接拉黑,找不到人。”
江城拍拍谢司珩的肩膀,“林佳那小子可缓了好久,去年才刚走出失恋的阴影呢。”
段易安也难得赞同江成的话,点点头,“到底隔著网线么,摸不著看不见的,网恋还是有些不靠谱的,司珩你到时候別被骗的裤子都不剩了。”
谢司珩嫌弃的两他们一左一右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甩下去,“粗鲁。”
想起昨天和扶玉的聊天,他语气里又带著些得意和炫耀,只脸上还是那副冷淡的模样,“就不劳你们担心了,我们已经约好下周在汀兰楼吃饭了。”
江城:“……”
段易安:“……?”
“不是,你们动作这么快的?我能跟著去看看不?”
谢司珩冷笑,“滚。”
—
第二天晚上七点,收到了扶玉递邀请函的,都准时去赴了这场游艇派对。
来的人都是海市豪门圈里和扶玉玩的好的小姐和公子哥。隨便单手拎出来一个,背景和財力都是能够让陈欣莹眼睛一亮又忍不住嫉恨的程度。
闻扶玉怎么那么好命,生来就是闻家最受宠爱的大小姐不说,身边还有这么多有钱人家的朋友。
“你这继姐可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什么算盘都写脸上了,还真以为別人看不出呢?”
二楼栏杆处,云娇娇看著下面一身白色长裙,正在和一个男人搭话的陈欣莹撇了撇嘴说道,“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干嘛要把她放上来,她可是做梦都在想著怎么把你拉下来,自己坐在闻家大小姐的位置上呢。”
在她身边的扶玉抿了口手里拿著的红酒,卫低头往下一看,没什么所谓的说,“手段能力配不上她的野心罢了。”
“她想来就让她来了,不是所有人都吃她那小白花一套的。免得老是缠著我哭哭啼啼,没兴趣看她表演。”
“誒,对了,”扶玉突然想到什么,“你昨天又找我拿了几张请帖,给谁的?”
她皱眉上下看了云娇娇一眼,“你不会是又交了男朋友吧,还一次带了三个来,你真不怕他们打起来啊?”
“你是真有毛病,”云娇娇无语,“人家就算再坏,也不会一次性交三个男朋友好吧。”
“人家可是有原则的,对每一任男朋友都有最基本的忠诚。”
扶玉挠挠头,“不懂,那你给谁了?世上除了我居然还有人能忍受你的做作,不计前嫌的和你玩?”
“闻扶玉!你倒反天罡!”
云娇娇快气死了,果然从她嘴里出来的没超过三句好话,“我才是最能忍受你的那个,你这个坏脾气除了我才没有人愿意和你玩!”
“……”
甲板上的人听到她这音量大的一声,已经有些在往这边看了。
扶玉面不改色,但高跟鞋里的脚趾已经有些抓地了。
果然近墨者黑,她真是脑抽了才会和云娇娇在这里討论什么,我和你玩不玩的小学生幼稚问题。
她朝著那些人举了红酒杯,轻抿一口以作示意。
云娇娇在一旁偷笑,被扶玉瞪了一眼,“还不快说,邀请函你拿去给谁了?”
“还能有谁,当然是我哥还有他的那两个朋友了。”
“哦,好吧。”扶玉没有兴趣,仰头將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摸了摸肚子,觉得有点饿,在旁边云娇娇嘰嘰喳喳的吐槽声中,犹豫著要不要进去吃点东西。
“你还真別说,这闻大小姐真是好大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