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面接电话的人对於自家大小姐直呼老板的姓名已经见怪不怪,询问了些细节后,保证会给扶玉一个满意的结果。
掛断电话后谢司珩问她,“有什么需要男朋友帮忙的吗?谢氏的律师团隨时可以待命?”
“不用了,”扶玉转头看向车窗,百无聊赖的轻点著,“陈欣莹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哪里用得著闻氏和谢氏两大律师团出手,对付她一个胃口大又没脑子的,完全绰绰有余。”
谢司珩尊重她的想法和决定,“好,不论有什么都可以和我说。”
扶玉点点头。
已经是快下午两点了,扶玉没课,但谢司珩已经逃了一上午的班,下午再不去扶玉觉得陈秘书可能真的要哭了。
从刚才开始就已经在打电话暗戳戳的询问谢司珩什么时候可以回公司。
“陈秘书听上去真的快哭了,你把我放到前面吧,我再自己打车回去。”
谁料谢司珩是个冷漠的上司,不慌不忙的,“不急,不差这一点时间,我先把你送回弯月湖再去也是一样的。”
“……”
行吧,皇帝不急她个太监急什么,就是可怜背留守在公司的陈秘书了。
扶玉说,“你应该给陈秘书多发点工资,要是换做是我早就跑不见影儿了。”
“放心,工资只会多不会少,”谢司珩搭在方向盘上的指尖敲了敲,“我给陈秘书的工资远比其他公司给出的多得多,他要是想跑我也没办法,只能尊重他的选择。”
扶玉略微转过身,“我怎么觉得你说这话怪怪的呢,好像在哪里听过?”
谢司珩挑了挑眉不置可否,两人一路说著话好像一晃眼的功夫,月湾湖別墅就近在眼前了。
谢司珩將车后座里的东西都递给她,有路上买的吃的还有一些小玩意儿,“昨天晚上你没怎么休息好,今早起的又早。回去別玩太久手机了,好好睡一觉,下班了我马上回来。”
“晚上有什么想吃的吗,回来路上顺便去商场买。”他抬手替扶玉整理好被风吹乱的头髮,一句一句的说著。
“我今天想吃垃圾食品。”
“……嗯?”谢司珩的动作一顿,显然是没料到她的这个答案。
扶玉眼睛有点亮,“刚才路过便利店的时候看见有人在吃泡麵,我上次吃的时候还是在上次,有点馋了。”
“你下班回来的时候给我买几桶吧?顺便再买些食材,想吃个豪华版的。”
谢司珩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暗暗琢磨著怎样做泡麵才会更健康,或者如果找別的面来替代怎样才能以假乱真不被她发现。
见他发呆,扶玉拍了他一下,“听见没有,你可別忘了。”
谢司珩点点头,说知道了。
两人分开后扶玉回到別墅,第一件事就是甩开包包,先躺到沙发上玩一会儿手机再说。
刷了会儿视频手有点痒於是就打开了游戏,碰巧江城在线两人乾脆就组队了。
“听说司珩和你回家见家长了?”
扶玉听他那边“咔哧咔哧”的,还有塑胶袋的声音,应该是在啃薯片。
这件事也没什么好瞒的,她乾脆很大方的承认了,“是啊,不过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也就才今天的事,他们早上去中午吃完饭回来,狗仔就算很多,也不至於消息传播的这么快吧?
“哼,”江城锁定了人物,哼笑,“我是怎么知道的?你不如问问你家那位,一大早就在群里骚扰我们,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你们回去见家长了。”
扶玉试想了一下谢司珩是如何超绝不经意间,並且神情傲娇的和江城还有段易安提起见家长这件事的,一下没忍住笑出了声。
“谢司珩,好幼稚。”
这句话江城十分认同,正巧由於他太贪心追敌深入导致屏幕黑了下来,乾脆和服务说起了了一件事。
他语气贱嗖嗖的,“嘿嘿,你知不知道刚和你认识那会儿司珩说过什么?”
“什么?”
“他说网恋是什么东西,他是不会和你网恋的。”怕她不信也怕事后被谢司珩知道没人跟他一起扛,於是拉段易安下水,“不信你问老段,老段当时也在旁边。”
“是不是啊老段。”
“是是是,你別扯我,我看到人来了。”扶玉听见对面那边传来段易安的声音,才发现原来他也在。
扶玉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哪里亮了点哪里,看著像是没把江城的话放在心上,“是吗?”
“是啊是……”
江城的声音戛然而止,扶玉皱眉看著卡住了的游戏人物,想也不想的把电话给掛断。
但对面那人不依不饶又再次打了进来,扶玉又给掛断,就这样一打一掛了整整好几回。
最后一次她直接把那电话號码拉进黑名单,世界总算清净了许多。
扶玉都没了玩游戏的兴致,刚好对局结束,和江城说了一声后就下线了。
將手机关了静音扔在沙发上,转身回了二楼臥室睡觉。
而江城那边,段易安游戏通关后隨手亮游戏手柄扔到一边,后知后觉自己刚才被江城拖下了水,“你活腻歪了?你就不怕司珩找你算帐?”
江城嘿嘿一笑,將一块西瓜送进嘴里,“这有什么,我这是给他们增添点情趣,让让他们感情更上一层楼。再说了,我刚才就已经买好了去国外的机票,明天一早就走。”
敢情这人早有预谋。
段易博咬牙切齿,“你把我拖下水自己一个人拍拍屁股走了,那我怎么办?”
“那就只能死道友不死贫道了。”
段易安冷著脸给助理打去电话,“给我订一张去国外的机票。”
“隨便,只要是国外都行。”
“对,越早越好,有急事,大事。”
江城抱著抱枕在一边人仰马翻,倒在沙发上笑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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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玉睡醒后下楼,找到手机划开,十几条未接电话爭先恐后的就跳了出来。
这十几条电话来自於两个人,一个是谢司珩,还有一个是陌生號码。扶玉猜想是她拉黑掉陈欣莹后,这人又换了一个號码来给她打电话。
还好自己有先见之明,把手机放到了楼下。
就是好像忘记告诉了谢司珩。
看著微信里他发过来的十多条信息,扶玉挠挠脸难得有点心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