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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洪荒:开局自创神话大罗法 > 第479章 议论如潮
  九窍金丹,服一粒,筋骨重铸、灵脉拓宽,修行路上能多抢出三年光阴。
  可它並非仙丹神药,在北斗星域,只算入门级灵丹。
  偏偏它金贵得离谱——上中下三品,市价翻著倍涨,有钱都难敲开丹铺的门。因它只生在九窍山,而九窍山是刀山火海、活人禁地。
  误入山腹者,连尸臭都留不下,只剩几片焦衣掛在断崖边。
  更关键的是,九窍山,正是太阴星君闭关之地。他天生太阴之体,十四岁便引动寒潮冻裂千丈冰川,被星君亲授太阴圣体,收为唯一亲传弟子。
  九窍金丹之所以稀若晨星,正因山门紧闭,丹方锁在星君袖中,无人敢叩,亦无人能叩。
  童儿这话一出口,醉仙楼像被雷劈中,嗡地炸开——眾人本以为他在吹牛,谁知他真掏出了一颗九窍玲瓏果,青光流转,沁著霜意。
  “九窍玲瓏果!这……这真是传说里的玲瓏果!”有人失声叫破,手抖得捏不住酒杯。
  “你……你哪来的?”灰袍中年修士声音发紧,指尖微微痉挛。
  童儿嘴角一扬,笑意凉薄:“一位不愿露面的前辈所赠。他说,该让那些把太阳星君供上神坛的人醒醒了——天穹之上,从来不止一轮日。”
  眾人胸口一窒,先前篤定太阳星君必胜的念头,竟裂开一道细缝。
  “太阳星君固然是烈阳焚空,可太阴星君是月魄凝形,万载寒髓淬出来的修为,岂容轻言碾压?”童儿目光如刃,扫过一张张惊疑的脸。
  “你这是在撕北斗城的脸!”灰袍修士额角青筋微跳,声音低沉如铁。
  “我只是摆个事实:太阳星君不是神,太阴星君更不是泥胎。这一颗果子,赌的不是输贏,是清醒。”
  童儿指节轻叩桌面,篤篤两声,像敲在人心上。
  眾人面面相覷,沉默片刻,灰袍修士深吸一口气,大步上前,手掌摊开:“好!我接了!我替你闯九窍山——就为亲眼看看,太阳之下,是否真容得下明月高悬!”
  两只手重重一握,赌约落地。
  醉仙楼霎时沸反盈天,酒碗相碰,议论如潮。
  这场赌局,早已不是孩童戏言,而是北斗城修士心头一场无声惊雷——响过之后,再没人敢轻易断言,谁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
  而此时,一道身影无声无息地立在醉仙楼门前,目光如寒潭结冰,冷冽刺骨,仿佛將眼前一切尽收眼底,又似全然漠不关心。
  来者正是陈羽——通天教主座下首徒,他这一现身,登时让本就绷紧的局势,平添几分山雨欲来的诡譎。
  “童儿,你又在耍什么把戏?”陈羽开口,嗓音不高,却像刀锋刮过青石,透著毫不掩饰的轻蔑与疏离。
  童儿霍然转身,迎上那道目光,眉梢一扬,唇角微勾:“我凭什么不能炼九窍金丹?你们这群缩头乌龟,真当太阳星君能压得住太阴星君?”
  陈羽嗤笑一声,眼底浮起一缕玩味:“童儿,你这是往绝路上奔——太阳星君掌日火、裂云霄,岂是你这点心气就能撼动的?”
  “那就睁大眼睛看清楚。”童儿直直盯住他,瞳孔里燃著两簇不肯熄灭的焰,灼热、倔强,寸步不让。
  醉仙楼內,一场旷古未有的赌斗已然落子。太阳星君与太阴星君之爭,即將在此掀开最炽烈的一幕;而童儿横空出世,无疑为这盘棋局添了一枚锋利难测的暗子。
  空气骤然发紧,连酒香都凝滯了。童儿与那灰袍中年修士击掌为誓,四周修士屏息围拢,目光如钉,牢牢钉在两人身上。
  陈羽静立角落,神色淡漠如初,身形不动如松,既像置身事外,又似一座不可逾越的孤峰——任风雷激盪,他自岿然不动。
  童儿昂首迎向他,脊背挺得笔直,眼中那团火越烧越旺,分明是在用沉默向那副冰冷麵孔发起挑战。
  赌斗启幕,两人隔空对峙,灵力如潮水般在经脉中奔涌、咆哮,蓄势待发。
  剎那间,整座醉仙楼嗡鸣震颤,灵气如沸,天地为之失声——仿佛连时间都在此刻屏住了呼吸。
  灰袍修士喉间滚出一声沉啸,周身骤然爆开一团炽白烈光,化作一条咆哮金龙,挟万钧之势撕裂长空,直扑童儿面门!
  童儿不退反进,双臂一振,体表腾起一道清辉如月华流转,凝成一轮银弧,悍然撞向金龙之首!
  轰——!
  巨响炸开,气浪翻卷,樑柱呻吟,墙上古画簌簌剥落,尘灰如雾瀰漫。整座楼阁仿佛被巨手攥紧,咯吱作响。
  陈羽眸光微闪,一眼便瞧出那灰袍修士的修为远超童儿预估——可童儿脸上没有半分迟疑,只有咬紧牙关的决绝,和一双亮得惊人的眸子。
  战况愈烈,灵光纵横交错,空间扭曲变形,似要寸寸崩解。
  二人身影在明灭光影中疾掠、碰撞、腾挪,宛如双星对撞,迸射出足以灼伤神魂的烈芒,註定要在北斗城的传说里,刻下这一笔滚烫印记。
  倏然,一道耀目到令人失明的强光吞没全场——眾人下意识闭眼、捂耳,心跳停了一拍。
  光散,声寂。
  灰袍修士拄膝喘息,衣衫尽湿,额角青筋突跳;童儿仰面倒地,额角血线蜿蜒,可那双眼,依旧清亮如洗,硬是不肯垂下半分。
  灰袍修士缓步上前,伸手扶他起身,掌心温厚有力。他望著童儿,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好小子,骨头比铁硬,心比火烫——你配得上『勇士』二字。”
  童儿咧嘴一笑,血丝混著汗滑落,却笑得坦荡:“输贏早写在天上,可人怎么活,得自己提笔。”
  陈羽默然佇立,目光沉静,心底却似有冰层悄然裂开一道细缝——他看见了童儿的无所畏,也照见了自己心底久未触碰的、那一抹滚烫而陌生的悸动。
  赌斗落幕,余韵未消。北斗城的修士们將长久记得这一夜:有人败得磊落,有人胜得敬重,而真正的传奇,从来不在胜负簿上,而在人心深处。
  ……
  另一边,女媧娘娘的洞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