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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洪荒:云霄腹中觉醒,截教我罩了 > 第439章 进境一日千里
  “第三重力,你挡不住。不想筋断骨裂,就立刻认输,交出镇压魔气的法子。”她声音清冷,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是么?”云凡喉间忽地迸出一声清越剑啸。
  剎那间——
  轩辕舞眼前一暗,仿佛坠入万丈幽渊,渊底寒光密布,数不清的剑影悬浮游弋,每一柄都裹挟著撕裂虚空的锋锐意志。
  那是能將她寸寸斩裂的剑势……
  剑意?!
  她眸光骤然一颤,难以置信地望向云凡——他竟已踏进剑意之境!
  “破!”
  云凡牙关紧咬,悍然催动天罡剑意。
  深渊轰然沸腾,万千剑影如怒潮决堤,呼啸而出!轩辕舞心神剧震,本能欲退,可身形刚动,便觉四面八方皆被无形剑势锁死,避无可避。
  这才是剑意——
  比剑气更凌厉,比刀罡更诡譎。
  剑气尚可眼见,剑意却无影无踪。
  无跡可寻,方为至杀。
  所幸,那些剑影只衝到深渊入口便戛然而止。
  云凡真气枯竭,剑意仅勉强聚於双臂,再难外放分毫。
  可就这半截剑意,已將那柄紫芒吞吐的巨剑震得寸寸崩解,碎屑簌簌落地,消散如烟。
  轩辕舞怔在原地,神色翻涌不定。
  她没再出手。
  因为她输了。
  元海境九重的修为碾压,叠加三重力的绝杀之势——这般局面下,她的本命剑器仍被云凡一道未尽的剑意劈得粉碎。
  败得乾脆,败得彻骨。
  若他真能圆满释放天罡剑意……她连抬手的机会都不会有。
  那份锋芒,她感同身受。
  除非祭出压箱底的秘术,或突破至旋丹境……
  可她不愿。
  “怎么停手了?你分明还能战。”云凡喘息粗重,胸膛剧烈起伏,方才那一击,几乎抽空了他体內最后一丝真元。
  “又不是夺命相搏,何须拼命?”轩辕舞深深望了他一眼,转身离去,裙裾划过一道冷冽弧光。
  云凡望著她渐行渐远的背影,胸口莫名一滯——自己对她,是不是太过生硬、太过疏离?
  “等等!”他忽然扬声。
  轩辕舞脚步一顿,侧过脸来:“还有事?”
  “我確实没有压制魔气的法门……但有个法子,或许可行——就像虚境斗殿那次一样。”云凡语速略快。
  嗤——!
  一道紫电般的剑气擦著他耳畔掠过,身后假山应声裂开,断口平滑如镜。
  “你当我是什么人?”她眸中寒霜凛冽,唇线绷直——那夜纯属意外,怎容他如此轻描淡写?
  “我不是那个意思!”云凡急忙摆手,“我是说……我能吸走你的魔气!若真能吸乾,隱患不就解了?”
  轩辕舞面色稍缓,眉峰却依旧微蹙。
  “你当真以为,我稀罕对你做什么?”
  云凡目光扫过她挺秀的肩线、收束的腰身,虚境斗殿里那场失控的缠斗猝然撞入脑海,指尖微微发烫。
  轩辕舞脸色倏地一沉。
  什么叫“不稀罕对她做什么”?
  难不成她容貌不堪入目?
  她本想反唇相讥,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毕竟,她还要求著他。
  “另外,帮你清魔气,也不是白干。”云凡直视她,“我要学三重力。”
  “你想学三重力?”轩辕舞斜睨他一眼。
  “怎么,不教?”
  “不是不教,是你未必吃得下这碗饭。”她淡淡道。
  “你不试,怎知我咽不下?”云凡挑眉反问。
  “既然你想学,教你也无妨,至於能悟到几分,全看你自己的造化。”轩辕舞语气淡然,三重力之法並非什么禁忌秘术,在上层天花点灵石便能换到手。
  可这法门远非寻常战技那般好啃——它苛求对力量的毫釐掌控,稍有偏差便前功尽弃,真正练成者凤毛麟角。
  她指尖一翻,取出一枚特製的青铜珠,隨手拋向云凡:“先把它轰开,碎成大小相近的片儿。”
  “这还不简单?”云凡稳稳接住,攥拳便砸。
  砰!
  珠子炸得四分五裂,满地狼藉。
  “喏,碎了。”他扬声说道。
  “我讲的是『大小相近』,你低头瞧瞧——哪块大、哪块小,差得可不是一点半点。”轩辕舞垂眸扫了一眼地面。
  “大小一致?这怎么控得住?”云凡皱眉摇头。
  “控不住?”她唇角微扬,又取出一枚青铜珠,食指轻点其上。
  轰——
  珠子应声爆开,碎屑如雨纷落。
  每一片都匀称如尺量过,无一偏大,无一畸小。
  云凡瞳孔一缩,怔然盯住她。
  “这只是入门门槛——力量收放已达入微之境。第二步,得將它精准炸成九片,片片等长、等厚、等重,分毫不差。”
  “九片?还要一模一样?”云凡脱口而出,满是不信。
  “不信?”轩辕舞斜睨他一眼,再取一珠,指尖再度点落。
  嗡!
  九枚碎片齐齐坠地,排成一线,宛如孪生,连边缘弧度都如出一辙。
  “入微之境,便是如此。没这火候,三重力不过是空谈。”
  她朝云凡丟来一只纳戒:“里头百万颗珠子,一天之內连第一步都做不到,趁早歇手——你没这根骨,强练也是白费。”
  “明儿此时,我再来。”
  话音未落,人已掠出数丈。
  云凡没动。
  只静静立著,反覆回放轩辕舞点珠那一瞬:极境天眼早已锁死她指尖流转的力道脉络,竟意外捕捉到力量在珠內奔涌、分流、凝滯、炸裂的完整轨跡。
  站了半炷香工夫,他忽然抬眼,眸光清亮:“原来如此,我懂了。”
  他摸出一颗珠子,拳头未至,劲力已如水银泻地般铺满珠面。
  咔嚓——
  九片整整齐齐的铜片,静静躺在掌心。
  “难吗?好像……也就那样。”
  他又闭目回想轩辕舞施展三重力时的气息流转、筋络鼓盪。
  一刻钟后。
  剑出。
  一道青芒劈空而起,中途骤然一分为三,疾斩十步外古木。
  第一道剑气削断树干,第二道將其震裂成絮,第三道扫过,整株巨木化作齏粉簌簌飘散。
  高空云隙间。
  玄天老祖悄然隱於流风暗影之中。
  目睹云凡一气呵成,他须髯轻颤,頷首低嘆:“少主进境一日千里,愈发沉稳凌厉了。”
  “照这般势头,不出三载便可赴上层天拜见宗主——届时,老朽亦可隨行护持……”
  念及此处,他眼底泛起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