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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洪荒:云霄腹中觉醒,截教我罩了 > 第515章 魔、剑、体三修
  万破海咬肌跳了跳,没吭声。
  但下一秒,他猛提一口气,真气灌喉,吼声撕裂长空:
  “云凡兄弟——有人找你!!!”
  “你找死?!”万雪琴脸霎时煞白,“她若翻脸,整个万物阁都要给你陪葬!”
  “云凡救过我的命。”万破海盯著她,一字一顿,“要烧,烧我;要劈,劈我——跟我兄弟,没半文钱关係。”
  万雪琴静了两秒,嗤笑一声,拂袖转身。
  行啊,你自己扛雷,別指望谁拉你一把。
  ……
  云凡刚推开院门,脚步猛地剎住。
  心头突突直跳,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流从骨缝里钻出来,烫得耳根发麻——像有根看不见的线,另一头,正被人攥著,朝他疾奔而来。
  “前辈?”他仰头望向太古封神殿虚影,“我……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银髮女子倚在殿柱边,指尖绕著一缕月光,懒懒抬眼:“血脉在叫你。”
  “叫……我?”
  “同源的血,隔著十里都能嗡嗡震。”她瞥他一眼,“八成是你家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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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凡呼吸一滯。
  玄天宗主?
  他回来了?
  念头未落,视野尽头,一抹紫影破空而至——
  不是那张疤脸。
  玄天老祖早说过,宗主是个糙汉,嗓门大、刀疤多、走路带风。
  眼前这人,面纱垂落,步子轻得像踩在云上,可千丈距离,眨眼即至。
  云凡抬眼。
  秦络也停步。
  两人隔著三丈对望,风忽然静了。
  “你叫啥?”秦络歪头打量他。
  “云凡。”他答得乾脆。
  怪得很,明明头回见面,心口却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暖的、熟的,像小时候蹲在老槐树下等亲人归家的那种踏实感。
  “云凡?这名字带风又带云,挺颯。”她挑了挑眉,“看面相,没满二十吧?”
  “没。”他摇头。
  “那我罩你。”她笑起来,眼尾微扬,“按我们秦族的老规矩,同辈不讲虚的,论年纪排辈分——我叫秦络,你喊我络姐就行。”
  “我们秦族?”他眉头一跳。
  她猛地顿住,瞳孔缩了缩:“……你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他摇头。
  “你那个守护使呢?他没跟你提过?”
  “守护使?”他愣住,“那是什么?”
  “按你血脉纯度,你是嫡传后人。”她语速放慢,像怕嚇著他,“一落地,族里就会派守护使跟著——不显山不露水,但寸步不离。教你、护你、替你挡劫。除非你遇上连自己都扛不住的大麻烦,否则他不会跳出来。”
  云凡指尖一顿。
  玄天老祖……
  下层天人人都唤他“护道者”,守他半生,教他活命,替他断后。职责、分量、影子般的存在感——和这“守护使”,严丝合缝。
  “他走了。”云凡说。
  秦络呼吸一滯。
  死了?
  她心里咯噔一下——难怪人影都没一个,连最基础的引路、启蒙、烙印全没做。
  “要不这样,”她伸手拍了下他肩,“跟我回秦族。”
  “秦族在哪儿?”
  她眼神一凝:“……守护使没告诉你?”
  那一瞬,她盯他盯得极深,像在扒开迷雾找线索——这人到底失联多久?是刚死不久?还是……早就不在了?
  “没。”
  “上层天。”她言简意賅,“等我手头这事落定,带你一起走。”
  “得等多久?”
  “快则三五天,慢嘛……几个月也说不定。”她话音刚落,忽然抬手,“等等——右手,伸出来。”
  他迟疑半秒,抬手。
  她指尖悬在他掌心上方一寸,没碰,只凝神细看。
  光洁如初。
  无纹、无痕、无印。
  她瞳孔骤然一震:“你……没族印?!”
  “我在下层天长大的。”他没躲,也没瞒。
  她盯著他,眼神复杂得像翻了海:“有嫡血,无族印……你是我见过第一个『裸奔』的秦家人。”
  “没印,进不了族门。”她嘆气,“硬闯?行,但跟捅蜂窝差不多。”
  顿了顿,她忽而一笑:“放心,我回去就递摺子。族里那些老古董再抠门,也不会把自家崽晾在外头。”
  说不清为什么,第一眼见他,心口就热乎乎地跳。
  比见堂兄表妹还亲。
  比见族谱上掛名的远支还近。
  “下层天?”她问。
  “嗯。”他点头。
  “我们秦族子弟是得外放歷练,可往最低一层扔的……”她摇头轻笑,“你是独一份。”
  “络姐,”他眼睛亮起来,“秦族到底什么样?有多大?”
  “不能说。”她竖起食指,轻轻一摇。
  “为啥?”
  “你跟我流著一样的血,可没族印——那就不算秦家人。”
  “族规白纸黑字写著:族內秘辛,外人不得听,听了就是破戒。”
  “不是信不过你,是规矩压著我脖子,张不开嘴。”秦络揉了揉眉心,声音有点闷。
  她真想说。
  可话到嘴边,全卡在喉咙里。
  云凡一看她那副样子,立马摆手:“络姐,真没事!等我哪天堂堂正正踏进秦族大门,什么不明白?”
  秦络望著他,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
  秦族子弟,哪个不是一落地就被送进上层天?灵脉敞著供,护道者跟著走,攻法丹药堆成山。
  可云凡呢?
  生下来就摔进了下层天的泥坑里。
  资源?靠抢、靠赌、靠命换。
  守护使?早化灰了。
  连回族的路都被族印堵死了。
  ——这哪是歷练,这是放养,还是扔进狼窝里餵大的。
  她指尖一蜷,忽然就想拉他一把。
  “弟弟,”她声音软下来,“咱是一族的,我喊你一声弟,就真当你是我亲弟。”
  “不能说的,我不碰;能教的,我绝不藏。”
  她朝他伸出手:“来,手给我。”
  云凡一愣:“……指点还得搭把手?”
  “怕什么?”她笑,“我又不咬你。”
  “哦。”
  他把右手递过去。
  她掌心一贴上来,温热又稳,指尖刚搭上他脉门,眼神倏地一凝——
  “你走的是魔、剑、体三修?!”
  云凡瞳孔一缩。
  魔气被识破了。
  他后颈汗毛瞬间竖起。
  魔修?三个字就是催命符。
  谁沾上谁被围剿,连尸首都留不全。
  当年轩辕舞就是魔气压不住,寧可跪求他给个镇压法子,也不愿墮成疯魔。
  秦络却噗嗤笑了:“慌什么?我又不是去举报你的巡天司。”
  “外面喊打喊杀,我们秦族——不嫌。”
  “……不嫌?”云凡脱口而出。
  “不止不嫌,还挺多。”她眨眨眼,“族谱上记著呢,光是近三百年,走魔修路子的,少说二十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