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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洪荒:云霄腹中觉醒,截教我罩了 > 第560章 把网撒大点
  云凡抬眼,望向大殿中央。
  一尊古鼎,孤零零立在那儿。
  鼎身密布神纹,细密、繁复、层层叠叠,光是盯著看,眼皮都发烫。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和太古封神殿最边角那几道神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但差著火候——
  太古封神殿的纹路是浑然天成的一整片,像活著的血脉;
  而眼前这尊鼎上的,却是割裂的、散装的、拼凑出来的。
  要是没看过太古封神殿,单瞧这焚神鼎,绝对当场跪下喊一声“神跡”。
  可偏偏……看过了。
  再回头瞅它,就像刚啃完满汉全席,转头看见一碗泡麵——
  不是不好,是真·不够看了。
  云凡往前一踏。
  掌心印记倏然一烫。
  一股奇异的牵引感直衝识海,仿佛这鼎不是死物,而是等了他很久的老熟人。
  下一秒,鼎身上浮出一群小点。
  极小。
  小到比蚂蚁还瘪三分。
  他们正满鼎乱窜,扒拉鼎沿、抠缝、翻灰,跟捡破烂似的。
  其中一人蹲在鼎耳底下,捏起一粒黑渣,激动得手抖。
  云凡眯眼:“风家的人?”
  他指尖一指,“带头那个,不就是东域风家五州总执事?”
  “嗯。”焚天殿灵淡淡道,“你们跳进来的地方,本就是焚神鼎的入口。它不止是鼎,是器灵空间,自成一方小界——装个千万活物,轻轻鬆鬆。”
  云凡恍然:“所以他们是跟著我们一块儿『掉』进来的?那入口还没关?”
  “对。”焚天殿灵点头,“入口只认资格。能进大殿的,是试炼者;卡在鼎里的,是『旁听生』。”
  “哦~”云凡拖长音,“没考过,连考场都进不来啊。”
  话音未落,他念头一动。
  轰——!
  一道赤金火线凭空炸开,精准舔上最近三个风家人。
  连惨叫都没溢出来,人就没了,只剩三缕青烟,在鼎壁上飘了两秒,散了。
  云凡呼吸微沉。
  刚才那一把火,不是他掐诀引的,是念头一动,焚神鼎自己烧的。
  换句话说——
  这鼎,他说点火,它不敢冒烟;他说灭,它连火星都不敢蹦。
  他盯著鼎內惊慌奔逃的风家人,忽然笑了一下。
  人太少了。
  风太祖、风老祖、那些真正的大鱼,一个都没露面。
  得把网撒大点。
  “能开入口吗?”云凡问。
  焚天殿灵皱眉:“能。但规矩……”
  “规矩?”云凡打断他,嗓音不高,却压得整个大殿一静,“以前谁定的规矩,我不管。现在站在这儿的,是我云凡。”
  “——开门。”
  “……是。”焚天殿灵躬身,退半步。
  悬空山。
  黑压压一片人潮,从四面八方涌来。
  清一色青灰劲袍,左袖绣银风纹,两千多人,肃杀如刀阵。
  早先闯进焚谷的五域散修也闻风而至,乌泱泱近千號人围在外圈,踮脚张望,却连前排风家人的鞋尖都看不见。
  “嘶……五域风家全员到齐?!”
  “两百年了!他们找焚谷找了整整两百年!前两次都只来了三支,这次全来了——怕不是……真摸到圣地门口了?”
  “臥槽……风家这是全员出动了?”
  “中域那位大佬亲自来了?!”
  “何止家主?大长老、二长老、三长老,仨老怪物全齐活了!”
  “咱西域风家的分脉掌舵人也到了。”
  “北域更狠,几乎把能拉的都拉过来了。”
  “南域直接压上七成战力,连闭死关的老祖宗都掀棺材板出来了!”
  五域修士蹲在十里外山头上,大气不敢喘。
  风家这次不是来观光的——是来清场的。
  人多得离谱,修为更是硬得硌牙。
  尤其是打头那位中域家主,手握中域八成疆域,四域支脉见他递手令比见自家祖宗还勤快。
  权势重如山,脾气烈如火,谁碰谁凉。
  “封山!悬空山,非风家人擅入者——格杀勿论!”
  一声吼震得山涧迴响,百里外的鸟雀全被掀飞。
  这话听著是训自家子弟,实则刀尖直指五域所有观礼者。
  眾人脸都绿了,可没一个敢抬脚。
  山门早被两千多名风家修士堵得密不透风。
  你上?你试试?
  上去就是给对方刷战绩的。
  家主袍袖一甩,当先迈步。
  大长老三人影子似的贴身后。
  三域太祖、各州带头人们自觉排在末尾,连呼吸都放轻了三分。
  “家主!”
  风太祖小跑著迎上来,腰弯得像煮软的麵条,拱手躬身,额头几乎贴地。
  “入口在哪?”家主嗓音低沉,没半分波澜。
  “就在前头!五州带头人已带人进去探路了!”风太祖擦著汗引路。
  一行人踏至悬空山边缘,目光齐刷刷钉在那扇七色焰门上——
  “轰”一下,全员瞳孔暴缩!
  “焚天圣地禁地!就是它!!玉简上写的分毫不差!进了这门,就是圣地核心!”大长老声音发颤,手都在抖。
  “稳住。”家主抬手一按,语气平淡,却压得所有人喉咙一紧。
  大长老立马收声,其余人也屏息垂首。
  风太祖抢上前一步,压低嗓子:“家主,门里还有一男一女……男的叫云凡,女的来路不明。”
  “那云凡狂得很!刚血洗东域两个风家小支,嫡系子弟全灭,我风家三十多人,一个没留!”
  “云凡?”家主眉峰微蹙,像听见什么陌生虫豸的名字,“没听过。敢动我东域支脉……他是嫌命太长?”
  “宰了。”
  “不止宰,他全家、亲友、同门——一个不留。”
  旁边一位中域长老冷笑接话,指尖弹出一缕寒芒,“人头掛青阳城楼,曝七日。让天下人都看清,踩风家尾巴的下场。”
  四周一片附和。
  这种事,风家干得熟门熟路。
  挑衅?那就清灶台——锅碗瓢盆,连灰都给你扬乾净。
  “先杀那两人。”家主淡淡扫了一眼焰门,“再清外围。”
  “遵命!”风太祖等人齐声应喏,脊背绷直,杀气无声炸开。
  ……
  五州带头人匯合时,个个灰头土脸。
  “太大了!靠咱们这点人,半天都摸不完一半!”火州带头人气喘吁吁。
  “再搜半个时辰,不行就传讯调人!”
  “云凡他们呢?”
  “没影儿。”
  “我三个手下刚没了——火没见著,人直接烧成灰渣,连骨头渣都没剩。”离州带头人嗓音发哑。
  “正常。七色焰门里头,焚天圣地的地盘,埋点『小惊喜』很合理。”
  “死几个算啥?只要禁地里的宝物到手,血本翻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