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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觉醒八五:禁欲教授勾缠好孕不停 > 第26章 她也有点馋啊,很合理吧
  痛、快!!!
  站在柜子前顶著毛巾,宋知窈贼爽贼爽地舒出口长气,趁没人,又掂掂两团。
  踏实!
  得亏是她没憋著,不然刚才那一憋,里面保不齐就得长个疙瘩,多嚇人!
  然后就利利索索地穿衣服,吹头髮。
  要说这松江所有厂子单位的家属大院都算上,他们电业局绝对是佼佼者。
  就说这吹风机,外面澡堂子你都得花钱租,且有的则根本不给配这个。
  吹完穿好衣服就走人,到柜檯把搓澡费结了,还挺正好,没半分钟那爷俩就从男部也出来了。
  香喷喷的丈夫,带著香喷喷粉嫩嫩的儿子。
  这一刻宋知窈就觉得,自己已经算个人生贏家了!
  “走吧,咱们回家!”
  她上去有些亢奋地抱起纪佑,亲一口这新鲜出水的小脸蛋。
  纪佑本来肤质就隨她,热起来就上脸,很难褪红,被同样香喷喷的妈妈亲一口,马上就抿住嘴巴烧起来,往她肩窝里扎。
  宋知窈心都要化了,很夸张地哎呦好几声,又顺手往上拽拽围脖,把他小脑瓜也基本给包住。
  纪惟深则伸手把她脖子上的围脖也往上拽。
  宋知窈道:“你也弄好了,別拍风,回去脑瓜疼。”
  “嗯。”
  纪惟深揽住她肩膀,“走吧。”
  回家以后,纪惟深开了门,“饭盒给我,我去食堂打点饭,这时候应该还有。”
  “別做了。”
  晚饭肯定得吃点。
  “打饭干什么啊,”
  宋知窈道:“做口不就得了,家里好多东西呢。”
  “……”
  纪惟深的爭分夺秒计划於是又遇到阻拦。
  进屋脱了外衣重新调整计划,“还做口麵汤吧,暖和。”
  纪佑一听闪亮了眼睛,“佑佑也还想喝麵汤!”
  “妈妈的麵汤好喝!”
  “没问题!”
  宋知窈擼袖子就去厨房了。
  纪惟深眼神中几分不快和焦躁这才消了不少,带儿子回屋去换睡衣了。
  他看出昨晚宋知窈是带著儿子睡的,换好衣服面色平平的道:“今晚先自己睡,爸爸要和妈妈说些事。”
  “事?”
  纪佑看向他,“哦,是嘮嗑吧?”
  “爸爸又要跟妈妈嘮很深入的嗑了?”
  “……”
  纪惟深哑然。
  纪佑有点担心:“那是不是要说妈妈跟二奶奶打仗的事?爸爸,你不会批评妈妈吗?”
  “太爷爷说过,人的胳膊肘,要往里拐,不能往外拐。”
  “嗯。不往外拐。”
  纪惟深垂眸给他卷睡衣的袖口,稍微有点长,缓慢细致,卷得整齐又好看。
  低声道:“你妈都是往我这拐的,我怎么可能往外拐。”
  纪佑用力点头,“也是,以前,就算妈妈往外拐的时候,爸爸都往妈妈这拐呢!”
  “现在就更不会往外拐啦!”
  “……”
  麵汤做得很快,三口围在饭桌每个人都热乎乎喝一大碗,然后宋知窈就端著去厨房。
  纪惟深道:“放著明天刷吧。”
  “刷了唄,就这三个,还有个锅。”
  “……”
  也好。
  他儘量平稳情绪,想,分工明確同步进行也用不了多久。
  他去把儿子先哄睡吧。
  平时都让他自己进屋自主入睡,但今天他希望儿子能儘快睡。
  寻思寻思,孩子怎么才能更快睡觉,就去书房拿了一本电力学,带他回屋以后一起躺在床上,开始念。
  怎料纪佑却越听越精神。
  纪惟深眼皮跳了跳,“这本你还太小听不明白,我还是去换一本。”
  纪佑眨巴著童真的眼眸:“就是因为不明白,才要学习啊。”
  “我觉得很有意思,爸爸给我再讲讲。”
  “……还是,换一本。”
  纪惟深很无耻地忽略了儿子的意见,回去十分艰难地翻出一本曾经从下属手里没收来的什么小说。
  里面都是些大篇大篇酸溜溜的內心世界描写,矫情无比。
  他不理解那个人是怎么做到偷摸在厕所看,还能感动得鼻涕眼泪哗哗流的。
  后来回去,刚念一段描写,从天空到树叶,从树叶到花朵,再到五官描写,纪佑就睡著了。
  纪惟深帮他掖好被,拉下檯灯的灯绳。
  心想:就说果然是他的种。
  宋知窈从厨房出来扒头一看,儿子都回屋去了,他爸也不在,稍微怔愣须臾,心里就有点后知后觉了。
  好像得有……一个星期没做了。
  他一星期要有两次的,確实是时间有点长了。
  想著想著,脸颊便浮上几分灼热。
  也不光男人有欲望啊,女人也有。
  再说他那么行,都开过荤了挺长时间吃不著的……其实她也有点馋啊,很合理吧。
  於是刷了刷牙,就很配合的回屋去躺下了。
  约莫十几分钟后,纪教授果然拿了本书木著张脸推门而入。
  被子本来就是双人的,他只带了本书和他自己惯用的枕头过来。
  绕到另一侧上床以后进被窝,靠在床头假模假式地看起来。
  觉醒以后再细想他这个习惯和这个每次都同样的流程,宋知窈真是有点忍不住,迅速翻身往被里钻,然而还是慢了须臾,一声轻轻的笑泄出……
  “!”
  坏了!
  她驀地捂住嘴,一叶障目般闭上眼。
  然而身侧的人呼吸声却明显剎那微沉,探过来长臂一伸便咔噠一声拉下灯绳。
  屋內瞬间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
  隨即被子被掀开一点,她的身体被扳过去,他不发一言地吻上来。
  她剎那舌发麻,腰绵软,手在他紧绷起伏的胸口逐渐摊开,之后不自觉回应。
  拋开所有,他们俩在黑夜里从来无比和谐。
  就算是新婚夜,宋知窈都没体会到多少曾经听说过的疼痛。
  很快哼哼著往他身上贴,他烫如烙铁的掌也顺著睡衣后摆灵活钻入,修长硬挺的指节上,有些轻微的薄茧,是常年画图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