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朕才东巡,八岁逆子监国登基了? > 第39章 朕的逆子,竟是万古第一麒麟儿?
  “什么?!”
  嬴政那张刚毅威严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茫然。
  亩產五千斤?
  他以为自己常年批阅竹简,耳朵出了问题。
  他甚至怀疑,是这名信使在传递军情时,被嚇疯了。
  赵高跪在地上,也是一愣。
  神物?
  亩產五千斤?
  这是什么疯话?
  嬴政一步踏出龙輦。
  本书首发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一把从那名信使手中,夺过了那个用红色丝绸包裹的竹筒。
  他的手指,因为用力,指节泛白。
  他扯开丝绸,抽出里面的绢帛。
  那双睥睨天下的眼睛,死死地盯在了绢帛的第一个字上。
  绢帛上的字,是李斯的笔跡。
  嬴政认得。
  每一个字,都带著李斯独有的恭敬与战慄。
  【臣李斯,冒死再奏陛下。】
  【九公子於麒麟殿轰杀阎乐,以其尸震慑百官,臣,初以为其暴虐。】
  嬴政的呼吸,微微一滯。
  【公子召三千锦衣卫入殿,逼臣跪地擬旨,血洗之言,出於公子之口,臣,以为其疯癲。】
  嬴-政的眉头,紧紧拧在了一起。
  【公子以儒家大儒淳于越为饵,悬於城门半月,诱六国刺客自投罗网,臣,以为其狠毒。】
  看到这里,嬴政的脸色,已经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身后的赵高,偷偷抬眼,看到皇帝的表情,心中一阵窃喜。
  杀官!
  逼宫!
  虐儒!
  桩桩件件,都是取死之道!
  然而,绢帛上的內容,继续往下。
  【然,公子所行一切,皆为一物。】
  【公子称其为,神物『土豆』。】
  【此物貌不惊人,生於地下。】
  【臣初见之,亦以为是寻常草木之根。】
  【然公子於咸阳城外,开闢三百亩试验田,分与百姓。】
  【並言,此物,亩產,五千斤!】
  嬴政的瞳孔,猛地张大。
  他拿著绢帛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继续往下看。
  【臣与司农丞李稷,並咸阳无数老农,亲见此物。】
  【蒸之,香糯可口。】
  【烤之,外焦里嫩。】
  【一小块,可饱腹半日。】
  【最要者,其不挑拣土地,贫瘠之地亦可生长!】
  【司农丞李稷以头抢地,痛哭流涕,称此物若得推行,大秦天下,將再无饿殍!】
  【城外百姓,日夜守护,视若神明!】
  【民心,已尽归於公子!】
  【臣,斗胆附言一句。】
  【公子杀人,是为立威。】
  【公子霸道,是为推行神物,扫清一切障碍。】
  【公子以雷霆手段,行菩萨心肠!】
  【臣李斯,愧不如也!】
  【大秦,幸甚!】
  【陛下,幸甚!】
  绢帛的最后,是几十个歪歪扭扭,却按著鲜红手印的名字。
  那些是咸阳城外,第一批分到神物的老农的名字。
  嬴政看完了。
  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石化。
  龙輦周围,数万大军,鸦雀无声。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赵高偷偷地看著嬴政的背影,心中七上八下。
  他不明白。
  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就在他忐忑不安的时候。
  “哈……”
  一声轻微的,压抑的笑声,从嬴政的喉咙里发出。
  “哈哈……”
  笑声越来越大。
  “哈哈哈哈哈哈!”
  嬴政猛地抬起头,仰天狂笑!
  那笑声,充满了无尽的畅快与激动!
  那笑声,震得整个车队上空的云层,都仿佛在翻滚!
  他一把將手中的绢帛,紧紧攥在胸口,如同攥著整个天下的未来!
  “砰!”
  他转身回龙輦,因为动作太大,狠狠撞翻了案几。
  竹简、笔墨、参汤,滚落一地。
  他却毫不在意!
  他叉著腰,站在龙輦之中,放声大笑,那张刚毅的脸上,竟有泪光闪动!
  “好!”
  “好!!”
  “好一个朕的麒麟儿!!!”
  他一声高过一声的称讚,像是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赵高的心上。
  赵高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完了。
  全完了。
  他之前所有对嬴子夜的詆毁。
  他之前所有煽风点火的谗言。
  在“亩產五千斤”这五个字面前,都成了最可笑的笑话!
  他不仅没能让陛下厌恶那个小杂种。
  反而,亲手將他送上了九霄云外!
  他让陛下看到了一个杀伐果断,手握神物,能定国安邦的,最完美的继承人!
  嬴政笑罢。
  他通体舒泰,只觉得东巡以来的所有疲惫,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弯下腰,从地上那一堆狼藉中,捡起了那份他之前让赵高擬好的,斥责嬴子夜的旨意。
  他当著赵高的面。
  “刺啦——”
  亲手,將那份旨意,撕成了碎片!
  纸屑,如同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在赵高惨白的脸上。
  嬴政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他锐利的眼睛里,带著一丝玩味和刺骨的冰冷。
  “赵高。”
  赵高浑身一抖,如同被毒蛇盯住的青蛙。
  “奴……奴才在!”
  嬴政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让赵高如坠冰窟。
  “朕的这个儿子,是不是比你想像的,要出色得多?”
  “奴才……奴才该死!奴才有眼无珠!!”
  赵高疯狂地用头撞击著地面,发了疯一样地磕头。
  “砰!砰!砰!”
  额头很快就变得一片血肉模糊。
  嬴政重新坐回软榻之上。
  他不在乎贏子夜杀了谁。
  区区一个阎乐,杀了便杀了。
  他不在乎贏子夜用了什么手段。
  逼李斯下跪又如何?便是逼整个朝堂下跪,只要能掌控住,那就是本事!
  他在乎的,只有结果!
  朝堂,被一个八岁的孩子,牢牢掌控!
  民心,被一件神物,彻底收服!
  还有那亩產五千斤!
  五千斤啊!
  嬴政闭上眼睛,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大秦的粮仓堆积如山,大秦的铁骑再无后顾之忧!
  这三件事,任何一件,都足以让他欣慰。
  三件齐出,他看到的,是大秦万世不朽的,真正根基!
  “传朕旨意!”
  嬴政猛地睁开双眼,声音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决断。
  “车队改道!取消所有行程!”
  “全速,返回咸阳!”
  “朕,要亲眼看看!要亲手摸一摸,那亩產五千斤的神物!”
  他又看向龙輦外侍立的黑冰台统领。
  “再传一道密令!”
  “命咸阳所有黑冰台卫士,从即刻起,不惜一切代价,確保九公子的安全!”
  “公子若有半根毫毛损伤,朕要整个咸阳的六国余孽,为他陪葬!”
  “喏!”
  命令下达,整个车队的气氛,瞬间从肃杀,转为一种狂热的躁动。
  龙輦之內,只剩下嬴政,和那个还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赵高。
  嬴政端起另一碗茶水,轻轻吹了口气。
  他仿佛不经意地,问了一句。
  “朕听说,被嬴子夜杀掉的那个阎乐,是你的人?”
  “轰!”
  赵高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被抽乾了。
  “陛下!陛下饶命啊!”
  他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辩解。
  “是奴才识人不明!是奴才瞎了眼!奴才对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鑑啊!”
  嬴政没有理会他。
  他只是掀开车帘,目光穿透了千山万水,望向了遥远的咸阳方向。
  他低声地,喃喃自语。
  那声音,像是在问赵高,又像是在问他自己。
  “只是,这孩子……”
  “到底是从哪里,学来这些帝王心术。”
  “又从哪里,找来这些神物的?”
  嬴政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
  深沉的,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