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号:
密码:
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长生仙族:从气运宝树开始 > 第81章 不欢而散
  宴会上的气氛骤然一冷,所有人都放下了杯子,等待著陆玄的抉择。
  是硬刚还是臣服,都等著看好戏。
  “王侄儿可能是喝醉了,我看还是先回家休息的好,免得酒后失言,坏了王家家主的名声。”
  王辰风以为陆玄怕了,在拿王元化压他,但也是不再多说什么。
  “那小侄就告辞了。”
  说完直接离席。
  “陆家主,我家中还有事也先走一步。”
  当王辰风离开后,立马有人跳出来跟著请辞。
  “请便。”
  对於这些人陆玄只吐出两个字。
  不到五息就有三位离开。
  “让诸位见笑了,时间也不早了,今天的宴会就到这里吧。”
  “那就告辞了,陆宗师。”
  “告辞!”
  ....
  西山村村外。
  “爹!今天主家立族,我们却在这里巡逻,太倒霉了吧?”
  “少发牢骚,这种大日子,我们抽到了巡逻,到时候的奖赏都够你娶媳妇了!”
  “我寧愿不要奖赏,就想看看家主的英姿。”
  啪~
  一个蒲扇大的巴掌打在了年轻人的后脑勺上。
  “给我盯仔细了,你爹我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你进了武卫,你可不要丟老子的人!”
  “那是,西山村谁不知道武卫的厉害,我肯定不给你丟人。”
  “主家是个良善之家,你小子能习武可是走了狗屎运了,以后要是能成个宗师。
  不说宗师,要是能成个先天,老子死了也能抬首挺胸去见列祖列宗了。”
  “嘿嘿嘿,什么都好就是武卫太苦了!!”
  “苦,老子打死你个龟儿子。”
  一个中年人手里拿著长矛,带著一个小年轻在这条每个月都要换一次巡逻路线的山脊上巡视著。
  “我就说说,爹你就別打了。”
  突然,那中年人一下扑倒了年轻人,用手死死的捂住了他的嘴。
  那年轻人还想挣扎,自己不过一句话,不至於要了他的命吧,虎毒还不食子呢!
  打我归打我,空气给一下啊,老登!
  “闭嘴!”
  低沉而急切的声音在青年的耳边响起。
  看著自己儿子不再挣扎,他才缓缓的放开了手。
  “前面有人,一大群人!”
  “有人不是很正常。”
  说完他瞄了一眼,直接脸上嚇得煞白。
  在他们前面的山沟里,有一群人在那里生火做饭,那些人各个全副武装,人数不下两百。
  “这..这不会是衝著我们西山村来的吧?”
  “哼,不管是不是,先回去报告主家,別发出动静,慢慢往下爬。”
  两人不敢发出丝毫的声音,只能祈祷对方没有发现自己。
  他们一点一点的挪动著自己的身体,稍微有些许声音便立刻紧绷著神经。
  眼看离那里越来越远,两人也是鬆了一口气。
  “走,回去通知主家!”
  嘘~
  一道口哨声音在两人背后响起。
  “大哥,有小老鼠!”
  只见五道人影出现在两人身后。
  “各位爷,我们是进山的猎户,什么都没有看到!”
  中年人老实巴交的声音响起,想要骗过几人。
  “哈哈哈哈~”
  几人看著他们的衣服,戏謔道:“你看我们像傻子吗?”
  “杀!”
  领头之人森冷的声音在两人的耳边响起。
  “跑!”
  中年人转身拉著年轻人就跑。
  不过他只是个训练有素的民兵,甚至连武者都不是。
  “爹,你先跑,我是武者,我来拦住他们!”年轻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转头看向后面追著两人的几人。
  两拨人的距离不远,前后不过百米。
  说话间便已经追上。
  五人將父子俩围住。
  “还敢跑,和陆玄一样,不知死活!”
  “你们是什么人?”
  听到他们提到陆玄便知道他们的猜测没有错,果然是朝著陆家去的。
  “你的话太多了。”
  一刀砍下,那中年人应声倒地。
  “爹!!”
  青年人悽厉的喊声迴荡在山间。
  “你们,他们的,老子要你们的命。”
  那青年实力爆发,赫然是三流武者,不多的气血甚至无法覆盖全身。
  “哈哈哈,三流武者,跳樑小丑!”
  “大哥,我来,只要三刀就能结果了他。”
  一个刀疤脸狞笑著走了出来。
  顾然此时已经被仇恨冲昏了脑袋,看著自己的父亲倒在了血泊之中染红雪地。
  那一抹赤红彻底的激怒了他。
  可是仇恨、愤怒没有增加他的战斗力。
  噗嗤,一把刀穿过了顾然的胸膛。
  鲜血喷洒而出。
  將他们拖到边上,打扫战场。
  “老二、老三处理一下,別被人发现了。”
  “是。”
  ....
  “二哥,又是我们善后,不如直接扔到路边,反正就到晚上,不会有人发现的。”
  “也行。”
  两人一人一具尸体,直接將顾然两人扔到了路边,若不是有树木阻挡,他们就滚落到山崖下了。
  等两人走后。
  “咳咳!”
  顾然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嘴里吐著鲜血,伤口处由於天冷,棉衣和皮肤冻伤了,反而將血止住了。
  “爹~爹!”
  他侧身看去,自己的父亲已经没有了呼吸。
  “咳咳!若不是我的心臟在右边,只怕是已经命丧黄泉了。”
  他眼中流出热泪,刚刚还谈笑风生的父亲转眼便是一具尸体。
  如今以他的状態,他根本带不走父亲的尸体。
  而且那群人是朝著主家去的,他必须回去报信。
  想到自己父亲常说自己生在了好的时代,想著如今自己丰衣足食还开始习武,又想到小时候的种种磨难,缺衣少食的日常,他的眼神中流露出坚定。
  他知道,若是自己现在离开,自己父亲的尸体可能会被豺狼野兽叼走。
  但是他没得选。
  他强忍著身体的不適,跪在地上,朝著他爹磕了三个头。
  “爹,孩儿不孝!”
  顾然双目通红,眼中泪流难止。
  磕完头后,便不再留恋,起身朝著山下奔跑去。
  原本冻上的伤口,也隨著剧烈运动开始淌血。
  那离村子不到二里的山路,如今却犹如天堑。
  全靠著一股仇恨和意志坚持著。
  一里。
  五百米。
  三百米。
  终於他回到了村口的哨所。
  砰砰砰~
  “谁啊?”
  里面的武卫拉开房门。
  风雪夹杂著血腥味混入房间內。
  “顾然!!你怎么了!”
  那人看到顾然的样子连忙询问,原本屋子里面还坐著的三人也立刻围了上来,七手八脚的將顾然抬了进去。
  “快~告诉家主,有人蓄意袭击,至少有..有两百,我爹死了。”
  说完再也坚持不住,彻底昏死了过去。
  “快,找医师全力救治,我去稟报!”
  这支武卫的小队长直接下令,说完后走出了房间,朝著青云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