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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和妹妹换亲后,康巴汉子真香了 > 第193章 我就这么好看
  对方的骨相优越的过分,高挺的鼻樑和锋利的下頜线勾勒出冷硬的轮廓。
  脸上沾了丝血痕,却没半点折损那份俊美。
  薄唇上叼著一支烟,忽明忽暗的投射进那双冷得像冰碴的眼眸。
  见苏糖一直盯著他看,他顿时抬了抬眼皮,唇角勾起一抹混不吝的弧度,似是在嘲笑她的花痴。
  “我就这么好看?”
  为什么所有人都喜欢盯著他这副漂亮的皮囊看。
  原本以为是个不一样的,没想到也是俗人一个。
  那就没意思了。
  京都的初冬已经裹挟了冷意,一股脑的往骨头缝里钻,也让苏糖的理智回笼。
  虽然这个男人的眉眼跟降央有几分相似,但仅此而已。
  他的气质以及气场,跟降央截然相反。
  降央每次见到她时,都裹挟著一身的热情奔赴过来,绝不会对她这样的冷漠。
  他那么爱她,恨不得抱著她诉说一腔的爱意,又怎会吐出这么冰冷的话。
  情绪被摁压回胸膛,眼尾的猩红也褪却了。
  没了那层滤镜,眼前这个男人简直恶劣又自负。
  苏糖可不想救一个没素质的混蛋。
  她转身正要走时,对方却开了口,似乎他的嗓子天生像砂子磨过一样,又带著几丝懒洋洋的散漫。
  “不是给我包扎么,干用嘴?”
  他的话音刚落,那十几个保鏢已经堵住了苏糖的去路。
  看来她没的选择了。
  苏糖看了看身后被堵住的车辆长尾,顿时深吸一口气。
  算了,赶路要紧,就当是积德行善了。
  她顿时走了过来:“伤哪儿了,车里有没有医药箱?”
  起初蒋煬只觉得这女人素著一张小脸还算好看。
  但在她靠近的时候,身上的气息一股脑的往他鼻息里钻,像是带了鉤子,把他蛰伏在身体里许久,甚至早就熄了火的念想瞬间勾了出来。
  冰冷的血液似是回温,在体內缓缓流淌。
  真是见了鬼了。
  他有些不確定,顿时直接把衬衫扯开,上面的金属扣子瞬间崩落了一地。
  有两颗还蹦落到苏糖的身体上,顺著她的衣领滑了进去,被內衣兜住了。
  金属扣子冰凉的质感令她的身子颤了一下。
  但她总不能当著人家的面把东西从里面翻出来吧。
  只见男人扯开衬衣后,露出了里面完整的刺青。
  那是一尊盘腿而坐的观音像。
  线条是沉暗的青墨色,没做浓墨重彩的晕染,只以简练的刀锋勾勒出观音垂眸的眉眼,下面则是一个莲花座。
  刺青的图案在他肌理分明的肩腹铺满,那副冷硬的骨相夹杂的混不吝,跟观音的低眉慈悲生出一种极致的反差。
  他的擦伤恰好就只在腰腹的位置,那抹猩红正隨著腹肌线条起伏。
  苏糖下意识的错开了视线。
  此时一只戴著黑色羊皮手套的手,將医药箱塞在了她的手里。
  “小医生同志,劳烦了。”
  苏糖下意识的皱了皱眉。
  医生就医生,同志就同志,加个小是几个意思。
  虽然他嘴上客气了许多,但苏糖依旧感觉到了冒犯。
  她抿著唇从医药箱里翻出药物跟绷带。
  对方伤的不是很严重,就是这擦伤从腰腹一直蜿蜒到腰侧。
  苏糖为他消完毒,就要把绷带围著腰腹缠一圈。
  “麻烦配合一下。”
  蒋煬看了她一眼,而后缓缓的伸开双臂。
  苏糖弯腰探进车里,指尖捏著绷带的一端,朝著她的腰腹上缠去。
  她的发梢垂落在蒋煬的胸口,身上的香味也漫了过来。
  蒋煬只觉得那股若有若无的痒意漫到了心底,顿时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的厉害。
  打完结后,苏糖下意识的问道:“先生还有哪里不舒服?”
  蒋煬闭上眼眸不去看她,薄唇抿成冷漠的弧度。
  见他没说话,苏糖便转身要走,谁知道竟然被他扣住了手腕。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嗓音本就是这般的沙哑,现在更是哑得磨耳朵。
  “这里不舒服。”
  他抓住苏糖的手摁压在自己心臟的位置。
  一股急促的律动从指尖传来,砰砰砰砰砰砰!
  看著死死抓住自己的那只大手,苏糖感觉到了冒犯,猛然將手抽回:“先生最好去医院心內科做个检查!”
  顺便做一下脑科。
  她总觉得这人精神不太正常。
  丟下这句话,苏糖转身离开。
  身后像是有什么脏东西一般,走得飞快。
  蒋煬一直目送著她离开,
  直到看到她扑到一个男人的怀里。
  那个男人身高腿长,穿著军装,硬朗正气。
  他伸开双臂紧紧的抱住了她,似是安慰著什么,抬眸冷冷的跟他对视。
  两人的身后还有一个戴著眼镜,长相斯文的男人,手里还牵著一个小女孩。
  那女孩倒是粉嘟嘟的很可爱,只是斯文男人看向他的眼神也带著一丝敌意。
  三人一起上了车。
  军官为女人拉开车门,斯文男则伸手护在女人的头顶。
  真是有意思。
  男人最是了解男人,那个军官难道看不出那个斯文男的心思么?
  保鏢见蒋煬收拢了衣服,顿时躬身询问:“蒋少,我们要不要启程?”
  蒋煬眼眸轻闔,保鏢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司机立马坐上了驾驶座,十几辆桑塔纳相继行驶出去。
  原本拥堵的路段瞬间畅通。
  夕阳的余暉透过车窗的缝隙跳跃进去,忽明忽暗的落在蒋煬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
  他的手指上还残留著女人身上的香软。
  刚才就在女人靠近的那一刻,体內蛰伏了多年的巨兽似是甦醒过来。
  当初医生说他受伤太重,这辈子都近不了女人的身了。
  现在他只想把那个庸医砍成十八块。
  只不过他的脸上並没有丝毫的欣喜,甚至无端的生出几丝烦躁。
  脑海中一遍遍的浮现出女人扑进军官怀里的场景。
  戴著羊皮手套的手指在膝盖上轻弹了几下,顿时对副驾驶座上的閆秘书道:“去查清那个女人的底细。”
  閆秘书皱了皱眉,提醒道:“小少爷,那个女人是军属,您不能动,老爷子说了,咱们来这里是为了拓展內地市场,千万不要招惹不该招惹的人。”
  蒋煬掀了掀眼皮:“老爷子还说,做人要知恩图报,人家帮了我,我总要好好感谢一番。”
  閆秘书斟酌了一下用词:“小少爷有分寸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