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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豪门金丝雀重生,不傍富哥傍阔太 > 第272章 他感激又嫉妒
  应疏年洗澡速度很快。
  如果不是知道他爱乾净,孟知雪甚至担心他只是象徵性地冲了冲水,连沐浴露都没有用。
  据说男同志洗澡都是三点式,重点照顾三个部位,洗完就完,別的地方都隨意带过那种。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洗澡快一点也很正常了。
  应疏年从浴室出来时竟然穿著衣服,还是熟悉的白衣黑裤。
  上身的白色衬衫领口微敞著,露出一截好看的锁骨。
  头髮只擦了一个半干,没有滴水而已,额前的碎发垂下来,衬得他漆黑明亮的丹凤眼格外清润。
  对上她的视线,他微微笑了一下,走到床边坐下。
  孟知雪问:“你怎么穿衣服了?”
  等下又要脱,多麻烦。
  应疏年忍不住笑:“你不是喜欢拆包?”
  孟知雪:“……”
  咳咳。
  好像是有点。
  “过来。”应疏年朝她伸出手。
  孟知雪裹在被子里,像毛毛虫一样朝他挪了挪,把脸颊放到他的掌心。
  他低低笑了一声,俯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亲。
  “要关灯吗?”他问。
  孟知雪连忙点头:“关吧,一定要关!”
  不关的话,那多不自在。
  应疏年很听话。
  房间的灯都关了之后,只有阳台上的小夜灯发出一点细微的光,透过透明玻璃推拉门照进房间。
  应疏年上了床,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將她拉进怀里,另一只手拂过她微凉的髮丝捧起她的脸颊。
  他低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鼻尖碰著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
  “紧张吗?”他笑著问。
  “有一点。”孟知雪老实说。
  “我也很紧张……”应疏年亲了亲她,繾綣温声道,“房间里很黑,要是我找不到地方,你能不能帮帮我?”
  “……”孟知雪声音低得比蚊子大不了多少,“好。”
  “谢谢宝宝。”
  孟知雪:“……”
  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说不客气。
  说了,好像有点奇怪。
  但不说,会不礼貌吗?
  她还在犹豫著,应疏年笑著吻住她的唇。
  之前她拿进浴室的衣服根本没用上,包著浴巾就被抱到了床上,现在,轻轻一扯,身上的浴巾一解就开了。
  被扯下来,被丟到床下。
  应疏年抬手脱掉自己的衣服,也隨手一丟,不知道是丟在床上了,还是丟到地上去了。
  两人便在被子里肌肤相贴。
  孟知雪环著他的肩膀,脑袋埋在他的肩窝中,深深呼吸著他身上清爽好闻的气息,没忍住,扭头亲了亲他的下巴。
  她真的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特別喜欢。
  应疏年感觉到她的愉悦,心里也是极为开心的。
  大手沿著她的腰线慢慢往上,经过肋骨,停在她的胸前。
  手心覆上去的时候,她轻哼了一声,他却把她的声音吞进唇齿间,吻得更深了一些。
  今晚的风有些大,海上的海浪也有些大。
  素日里波澜不惊的海面,今夜却汹涌得有些过分。
  船中船的区域虽然离底层甲板离得有一些远,但依旧能听见海浪一下一下地拍打著船舷的声音。
  就连房间的墙壁上,仿佛都被投下摇晃的水纹。
  孟知雪闭上眼睛,也感觉自己变成了一艘船。
  隨著波**涛**上下。
  十分难**耐的时候,她细白的手指陷入应疏年茂密的黑髮里,手指收紧又鬆开,再情不自禁地收紧。
  他的呼吸落在她皮肤上,却是温热的,和从门缝里吹进来的清凉海风形成鲜明的对比。
  “宝宝,现在可以吗?”应疏年问。
  孟知雪羞得不想说话。
  但应疏年还要问:“是这里吗?”
  孟知雪抬手打了他一下。
  应疏年的確是故意的,轻笑一声:“別打,我找了……找到了就好……”
  他朝前推进。
  孟知雪轻轻“嘶”了一声,立刻咬住唇,没有再发出声音。
  应疏年低头吻她的眼睛,吻她咬紧的嘴唇,把她被抖碎的声音都吞进唇齿之间。
  也藏起他快要克制不住的声音。
  海浪还在继续。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越来越激**烈。
  孟知雪的意识渐渐混沌,开始分不清自己是睡在床上,还是掉落到了海面。
  不知道过了多久,风浪终於快要平息的时候,她却没忍住又哭出声。
  哭得很厉害,呼吸急促,不停抽泣。
  应疏年不停亲吻著她,安抚著她:“宝宝不哭,一次,我只*这一次,不会再缠著你闹……”
  “想睡觉了是不是,我给你清理好,哄你睡觉好不好?”
  “乖宝宝,不哭……”
  他温柔的哄声中,孟知雪的抽泣声渐渐平息。
  但她有些错乱,熟悉的感觉让她混淆了时间。
  將他抱得更紧了一些,她气息不稳地喊他,指使他:“老公,我还要喝水,要,要温水……”
  应疏年一怔,温柔应声:“好。”
  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他慢慢从床上起来,准备去给她倒水。
  站在水吧檯前,他拿起杯子接水。
  手指一直摁在出水的按键上,脑子里反反覆覆盘旋著她的那声“老公”,不自觉,接水接得杯子里的水满溢出来。
  水从桌子上淌下,打湿了衣服,他才骤然反应过来。
  苦笑一声,他把桌子上和地上的水渍收拾好。
  端著水杯走到床边,他將软在床上的孟知雪抱在怀里,给她餵水。
  等她喝够了,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又將她放下。
  为她仔细清理好,又换过一床乾净的床单,勤勤恳恳的应疏年才上了床。
  將昏昏欲睡的孟知雪重新抱进怀里,他一下一下拍著她的背,哄著她睡觉,自己却没丝毫睡意。
  他清楚知道,她喊的那声“老公”不是在喊他。
  那她是在喊谁?
  人的贪心是会滋长的,他是肉体凡胎,他也不例外。
  他好想知道,她在透过他看谁,她把他当成谁的替身。
  他感激又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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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应:我吃醋了。
  前世大应:呵呵,谁不吃醋呢?
  *
  宝宝们,我今天已经彻底復活啦,嗷嗷嗷
  泡杯咖啡,继续码字,冲冲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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