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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满级幼崽穿越,流放路上杀疯了 > 第177章 锦宝相助,杀鸡儆猴
  郑暄带著县衙一眾官员来到县衙门口。
  王富贵只认识县丞和典史两人。
  再有就是前任县令的师爷,这个师爷他接触最多,也没有少送过礼。
  不过这会儿他发现还有一个面生的公子,这人气质出眾,神情严肃,一看就不像是好惹的。
  郑暄站在眾人之前,居高临下看著下面这群乡绅富豪。
  除了王富贵,还有十几个地主和员外。
  他们一个个肚子滚圆,穿著丝绸华服,后面还各自跟著自家的下人。
  乌泱泱將衙门大口全部堵住。
  此时衙门口的这条街上已经被看热闹的百姓给挤满了。
  大家都在瞧这新上任的县太爷有什么本事,是不是如同之前的县太爷一样,与这些乡绅们同流合污,盘剥百姓,搜刮民脂民膏。
  “县丞大人,典史大人,县衙下令重新丈量土地是几个意思?如今县太爷被斩首,县衙可是你们两人说了算,咱们好歹也一起吃过酒,你们不能过河拆桥啊……”
  王富贵揭老底的话,张口就来。
  县丞和典史两人面色顿时白了一下,两人同时瞥了一眼站在前面的那道如同青竹般的身影。
  “王富贵,你给本官闭嘴,这位是我们平远县新任县令,郑大人,你见了县令大人,还不行礼,你该当何罪?”
  县丞在平远县多年,要说手上乾乾净净那是不可能的,不过百姓没有將矛头对准他,说明他除了贪一些银钱,应该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不然萧彻肯定不会放过他。
  不过让王富贵在大庭广眾下揭开老底,他还是觉得十分窘迫。
  现在正是衙门政权更迭的时候,这个时候王富贵来衙门撒泼,还说出这么一番话,不是要害死他。
  他这个县丞的位置的,当年可是花了不少钱捐来的。
  在这个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被下面的人追捧的日子。
  如果一旦他倒台,之前那些捧著他的人,定然会落井下石,他在平远县定然没有立足之地。
  好在郑暄似乎並未放在心上,而是直直看著王富贵。
  “你叫王富贵?”
  郑暄双手背於身后,颇有一种气质出尘的感觉,尤其是他眸光中的清澈,让人不敢直视。
  “我……我叫王富贵,你就是新任的县令大人?”
  郑暄神色平静,没有被王富贵的挑衅激起怒火。
  “你可知,依照我大夏律法,你带人聚眾围堵县衙,轻则打三十大板,收监一月,重则流放千里?”
  王富贵闻言,伸出去的手,赶紧缩了回来,一脸横肉忍不住在抖动。
  他低头与旁边的人低声交流:“咱们大夏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律法的?我怎么没听说过?”
  “我也不知道啊,咱们书都没读几本,大夏律法咱们哪里懂?
  他是县令,他嘴里说的啥就是啥,哪有咱们说话的份儿?
  我看今儿咱们是不成事了,要不赶紧带人撤吧。
  那告示上说了,是抽查,不一定就能抽到咱们两家,要不然等会儿咱们多送点银子给他,我看他年纪不大,定然受不住银子的诱惑。”
  王富贵摸著下巴,一双小眼睛滴溜溜转,正在思索可行性。
  他是没想到县衙会这么快就来了新县令,不然他也不会带人直接闯过来。
  不过……
  “你说你是新任县令,你可有文书?我们前县令才被斩首,朝廷怎么会这么快派人来?你莫不是假的?”
  王富贵的话,让周围的百姓顿时议论纷纷。
  郑暄如果不能自证自己是真县令,那他接下来的工作,就会面临重重阻碍。
  谢承砚明显是考虑到了这一层,所以今儿让他在眾人面前露个面。
  王富贵的话音刚落,见周围百姓们纷纷对著县衙指指点点,他知道自己这是说对了,忍不住再次高昂起头颅,一副战斗公鸡的模样。
  谢承砚暗暗对著夜七使了个眼色。
  就在事情陷入僵局的时候,从县衙中呼啦啦跑出来一百多士兵。
  他们全副武装,手持长枪,围观的百姓顿时散开。
  这些士兵直接將王富贵等人团团围起来。
  这个时候谢承砚才牵著锦宝走出来。
  他目光在王富贵等人身上看了几眼,隨即就瞟向更远处的百姓。
  “这个就是证明,你服不服?”
  谢承砚话一说完,那些士兵直接把长枪对著王富贵,最近的一桿枪直逼他的咽喉。
  王富贵差点嚇尿。
  他哆哆嗦嗦举起双手:“服,我服了,刚才只是开个玩笑而已,大人不要动怒。”
  谢承砚並未让人退下,而是藉机说道:“从今天开始,平远县乃是当朝锦公主的地盘,一切全部由公主做主,朝廷不再干涉,你们还有谁不服?站出来。”
  谢承砚把锦宝抱起来,让大家看清楚锦宝的容貌。
  这个时候百姓才发现,锦公主就是星女。
  这也是萧彻想的办法,他在攻下的县城內贴满了锦宝的画像,並公布这是星女的真实画像。
  星女的传闻已经在北境流传开来。
  百姓们看见锦宝,直接乌泱泱跪倒一片。
  王富贵暗道:完了。
  谢承砚见事情办妥,这才挥退士兵。
  锦宝被谢承砚抱著,她也在看地上跪著的王富贵。
  “舅舅,这个人家里藏有东西,你去搜呀。”
  锦宝声音不大,不过这个时候,现场很安静,离得近一些的百姓都听见了。
  他们听说星女能够预知未来,不过那都是传闻,他们並未亲眼所见,现在他们亲耳听见锦宝指出来王富贵家私藏东西。
  王富贵有些做贼心虚,不过又觉得星女可能是在诈他,他並未承认。
  “大人,公主在污衊草民,草民家中能藏什么?”
  谢承砚並未理会王富贵:“藏了什么去搜一下就知道了,来人,去王家搜查。”
  锦宝自告奋勇带路。
  “舅舅,宝宝去,他们找不到噠,这个人藏得可隱蔽啦。”
  谢承砚把锦宝放下来,由夜七带队,直奔王家。
  王富贵想要跟著一同回去,却被衙差给摁在地上。
  “大人没有让你走,谁允许你离开的?”
  王富贵顿时发出一声惨叫,他觉得自己的肩膀都要被这些人给卸下来了。
  与此同时,郑暄让师爷找出了王家昨儿报上来的土地亩数。
  他翻开看了一眼,见上面写的是三百亩。
  郑暄眼底闪过一抹冷芒。
  据他所知,这些人中间,家里最少的也有上千亩地,这王富贵乃是这些人中间最富有的,怎么可能只有三百亩?
  难怪他纠结人来闹事。
  这是让他一下子出血太多,不乐意了。
  可见这些年,他逃了多少税。
  郑暄並未直接质问,他在等。
  锦宝这边带人来到王家。
  王家本想阻拦,看见夜七杀神一样的脸,还有后面的几十个官兵,顿时蔫了。
  锦宝顺利进入王家。
  王家下人在一旁只敢议论,不敢阻拦。
  锦宝带人直奔王富贵院子里的茅厕。
  夜七站在茅厕门口,脸上疑竇丛生。
  “公主,咱们这是……”
  锦宝指了一下茅厕的屋顶。
  “夜七叔叔,在那上面,有一个牛皮包,你取下来就知道了。”
  夜七不疑有他,快步走进茅厕。
  这王家的茅厕修得都比人家的屋舍还好。
  夜七按照锦宝说的,纵身一跃,来到房樑上,就看见果然有一个牛皮包的东西,好像还是刚放上来的。
  这里的灰尘明显是被人刚动过不久,而牛皮包上却乾乾净净。
  夜七没有打开,將牛皮包拿下来递给锦宝。
  这个时候王家的外面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大家都在看锦宝是不是真的能从王家搜到东西。
  等锦宝再次从王家出来的时候,百姓们看见锦宝手里抱著一个小包。
  眾人又跟著锦宝回到县衙。
  当王富贵看见自己亲手藏的东西真的出现在了锦宝手上时,他一切的侥倖全都是多余的。
  他直接瘫坐在地上。
  锦宝把东西交给谢承砚。
  “舅舅,给你。”
  谢承砚打开后,发现里面是一沓厚厚的地契。
  他粗粗翻看一遍,发现这些地加起来大概有三千亩。
  而王富贵报上来的土地数量却只有三百亩。
  王富贵也没想到锦宝会把他藏好的地契给翻出来。
  按理说有地契,县衙是有备案的,核对一下就能查出来是谁在瞒报。
  可是偏偏一年前,一场大火將库房烧了一半,县里的这些富户们土地登记帐册就在那一场大火里没了。
  这场大火到底是意外还是有人蓄意为之,已经无从查起。
  好在土地丈量要重来一遍。
  谢承砚把地契交给郑暄。
  百姓们目睹了全过程,也证实了星女的传说都是真的。
  这个消息也如同长了翅膀一样,迅速在整个县城传开。
  每日县衙门口都会有百姓前来敬拜。
  郑暄看了地契后,心中瞭然。
  “告示已出,王富贵你心中该清楚,隱瞒不报的后果,且你隱瞒数量巨大,必须严惩。”
  这正是个杀鸡儆猴的好时候,王富贵愿意当这只鸡,倒是省了衙门不少事。
  郑暄当场宣布对王富贵的惩罚。
  “王家的税收不在免除资格內,继续按照我大夏律法缴纳税收,同时因为隱瞒土地,期满官府,现在本官宣判,打三十大板,收监一月,罚银百两,同时补收十年税款,立即执行。”
  王富贵这下彻底慌了。
  打板子,坐牢,还要补缴税款,这不是要让他王家倒台吗?
  三千亩地,补十年的税款,他就算是把地都给卖了也赔不起啊。
  不过郑暄没有给王富贵狡辩的机会,直接让人动手,当面打板子。
  三十板子一下没少,王富贵当场就疼得晕死过去,还被收监。
  跟著王富贵来的其他人,早就嚇得一身冷汗,挨打的是王富贵,可是这板子何曾不是打在他们的心尖上?
  “我再给你们半日的时间,好好想清楚再来县衙登记,你们今天来的人,有一家算一家,全部都要核查,倘若再让本官发现你们弄虚作假,下场就如同王富贵一样。”
  郑暄声音清冷,透著一股子威严。
  各个乡绅哪里敢说不,纷纷磕头离开,回家將自己的地契全部找出来,来衙门重新登记。
  百姓们纷纷叫好。
  他们早就看不惯王富贵与官府勾结。
  现在终於被收拾,真是大快人心,同时郑暄这县令的位置算是坐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