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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都市言情 > 竹马十年捂不热,我放手他却哭红眼 > 第137章 那双眼太美,看不见可惜
  梁姝將一张支票夹在温禾病歷中,交给医生,“辛苦了,以后禾禾產检,还请您多费心。”
  医生翻开病歷,瞥了眼足足有一百万的金额,嘴角止不住笑意,“放心。”
  出了诊室,梁姝把温禾拉到没人的地方,手指狠戳她脑门儿,恨铁不成钢,“胡闹!怀孕这种事儿也能瞎说?十个月之后你拿不出孩子来,看秦颂能不能饶你!”
  温禾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权宜之计嘛!他掐著我脖子问我林简下落,我不说我怀孕,他就把我掐死了。”
  “那你到底知不知道林简在哪儿?”
  “不知道,不关心,反正在莫深手里,没准儿已经死了。”
  梁姝愁容满面,更加压低声音,“我问你,擎宇出事,你有没有动手脚?”
  温禾白眼,气势略有不足,“擎宇现在不是好好的?”
  “真的是你?”梁姝没忍住,喊了一小下。
  “嘘!!你干嘛,要搞得人尽皆知?”
  “禾禾你、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秦颂是你丈夫,枕边人你都算计呀!”
  “我有什么办法!你以为我陪莫深睡了几觉他就能帮我除掉林简?想爬她床的女人不要太多哦!”
  “你哪是除掉林简?你连擎宇都差点儿要连窝端了!你还没意识到自己闯了多大的祸吗?”
  “一条机密换一条人命,我觉得值。”
  “秦颂掐著你脖子质问林简去处,想必是有所怀疑,你想好退路了没有啊!”
  温禾不耐烦,“好啦!不至於,有人当替死鬼,我会全身而退的,再说,有了这个『孩子』,阿颂捨不得动我。”
  梁姝拍打她肚子,“孩子孩子,哪来的孩子啊!瓜熟蒂落,怎么圆谎嘛!”
  “哎呀妈!船到桥头自然直,你跟著演戏,少跟著操心!”
  *
  下雪了。
  戴桑从外面回来,给林简带回了这个消息。
  她好想昭昭,想到茶饭不思,想到夜不能眠。
  莫深並不常回来,和他谈判的机会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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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匆匆说上几句话,一旦谈到“怎样才能放人”,他就转移话题。
  不得不承认,若这一切都是温禾所做,那么她贏了,贏得彻彻底底。
  不要命,纯折磨。
  想到自己可能被困死在这儿,林简没耐心了,绝望了,受不住了。
  那天晚餐,故意提出想要吃牛排。
  做好上菜,她摸准钢製叉子,想都没想就往自己胸口狠狠一戳。
  很深,很疼。
  戴桑嚇坏了,嘰里呱啦说了一些她听不懂的语言。
  然后,就是一阵天旋地转,来了好多人,都说著和戴桑一样的话。
  她被抱、被抬,折腾了蛮久。
  紧接著,就不止胸口痛了。
  不过也没痛太久,隨著一股苦味的吸入,她瞬间睡了过去。
  鬼门关溜达了一圈儿,阎王不收,又把她送了回来。
  意识回笼,她没睁眼。
  感觉到身上连接了许多管子,监护仪器滴滴地响。
  好吵,好烦。
  她上手一顿乱扯,警报声响起,顿时就有人出来阻止她,仍说著她听不懂的话,嘰里呱啦的,比警报声还烦。
  然后,手臂刺痛,一针镇静推了进去。
  她不知时间,不辨日夜,但这样的镇静,她被推了四次。
  莫深回来的时候,她刚被打了一针,手脚呈“大”字,被绑在床头和床尾。
  他眸色沉沉,语气却轻,“你到底想干什么呢?”
  她累了,闭上眼睛別过头,“我要离开这儿,我要回京北。”
  “林简,你在京北,已经是个『死人』了,死人回不去,也没意义。”
  “好啊,那就別阻止我成为一个真正的死人,走狗!”
  “骂我?”
  “你不但是走狗,还有病,跟温禾一样,有病。”
  莫深轻笑,让人解了她手脚的束缚。
  “我说过,你乖乖的,我会让你晒晒太阳...我有一万种方法,对抗你的反抗。在我这儿,我不让你死,你就死不了。好好活著,享受阳光,有什么不好?”
  林简不说话了。
  她的反抗,无声继续。
  莫深见招拆招,却再没叫人绑过她。
  手下不解,“拿孩子威胁她,她一定听话。”
  莫深,“我就是要断了她跟过去的一切联繫,让她主动忘记她有爱人、有孩子,要她完完全全融入我的世界。”
  他淡定,有信心。
  直到半个月后,他工作回来,看见原本有著齐肩长发的林简,成了光头。
  戴桑解释,“林小姐说头髮坠得她难受,让我给她剃光。”
  莫深眼里烧著火,“怎么没跟我请示?”
  戴桑,“我给您打过电话,您忙,只说林小姐的一切要求,除了死都答应,我就...”
  “出去。”莫深说。
  戴桑灰溜溜走了。
  莫深將手里的鳶尾钻石边夹,轻轻在她耳边比划了一下。
  如果有头髮,一定美得不行。
  “本想给你个生日惊喜,没想到你先给了我一个...”
  林简没理他,平静地望著窗子方向。
  她问过戴桑,知道那边是阳光照进来的地方。
  莫深太生气,太生气。
  他摔了髮夹,用力捏她下巴,低吼,“剃光头髮就不像她了!不像她了!”
  林简平视,不关心他口中的“她”是谁,也丝毫不想八卦自己是谁的替身。
  这个状態,两人维持了半分钟。
  莫深鬆开手,定定看了她一会儿,走出房间。
  不多时,林简的『主治医生』被叫到办公室。
  屋內烟雾繚绕,菸草味十足。
  莫深立在窗边,用当地语言说道,“那双眼太美,看不见可惜。”
  医生如实回答,“林小姐失明是情绪所致,一般药物,达不到恢復视力的效果。”
  莫深,“不需要常规疗法,那种药,你懂的。”
  医生皱眉,“莫先生,那种药致幻致癮,染上了,不好戒。”
  “你觉得我供不起她?”
  “那倒不是...”
  “去调配剂量,我要你確保足够安全的情况下,再给她用药。”
  医生有所顾虑,还想再劝劝。
  莫深回身,走过来,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卡推到医生眼下。
  “这是两倍。”
  医生低头看著卡,没动。
  “三倍。”
  “莫先生...”
  “五倍。”莫深打断,“或者我现在走出去,换一个愿意拿药的医生。”
  最终,医生收了卡,“那,我去准备。”
  *
  今日,港城飘了些清雪。
  林简生日,秦颂记得。
  他站在槿园主厅,看著人陆续到齐。
  案上,放了一枚扳指、一串钥匙、一把手枪。
  等所有人站定,他请律师宣读了老太太遗嘱。
  读罢,他抬起眼,“奶奶的意思,你们都听见了。”
  底下的人,都认识,除了秦蒔安能说上几句话,剩下的,不算熟。
  他將那枚扳指,套在自己左手大拇指上,“从现在开始,秦家,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