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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五零:穿成资本家后我靠军工逆袭 > 第336章 说好的豪华將军府呢?!
  被女儿这么一激,林鸿生心底那股江南巨贾的傲气终於被唤醒了几分。他深吸了一口气,重新端正了坐姿,眼神也逐渐坚定起来。没错,闺女现在是国家级的人才,我这个当爹的怎么能露怯!
  然而,林大掌柜这刚刚拼凑起来的自信,在十分钟后,彻底被眼前的景象击得粉碎。
  吉普车驶离了喧闹的街区,拐上了一条异常安静的林荫道。路上的普通行人几乎绝跡,取而代之的是路边每隔一段距离便出现的持枪岗哨。
  第一个岗哨处,赵铁柱並没有停车,只是单手控著方向盘,另一只手从车窗处將通行证朝外亮了一下。那名哨兵看清证件后,立刻猛地靠脚,敬了一个极其標准的军礼,直接抬杆放行。
  林鸿生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到了第二个岗哨,路障直接挡在了路中央。两名荷枪实弹、面容冷峻的战士一左一右走了上来。赵铁柱踩下剎车,摇下车窗,从上衣內袋里掏出自己的特勤证件,外加那张盖著兵工总局红章的介绍信递了出去。
  哨兵接过证件,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车內林鸿生和林娇玥的脸上来回扫视。確认无误后,竟然又转身走到岗亭里,摇起电话打到了上级部门请示。足足等了三分钟,那边才掛断电话,挥手放行。
  隨著车子越开越深,林鸿生的脸色一点点变得凝重起来。
  他透过车窗往外看,道路两边全是整齐划一的灰砖营房,墙面上刷著极具时代特色的红字標语。三三两两的军人在路上疾步行走,步伐大且整齐,每个人的腰杆都像塞了钢板一样笔挺。偶尔有敞篷军车驶过,车厢里端坐的战士宛如一尊尊泥塑,目光直视前方,不偏不倚。
  这里没有人大声喧譁,没有人在路边閒散溜达。整个大院就像是一台正在精密运转的钢铁机器,每一颗螺丝钉都带著致命的威慑力。
  林鸿生不自觉地收起了原本微微翘起的二郎腿,腰板一寸一寸地挺得更直了。他见识过苏州园林雅集的奢靡,经歷过上海洋行酒会的纸醉金迷,但那些排场再大,底子里透出的不过是钱权交易的铜臭味。
  而这里不一样。这里的每一块青砖、每一桿冰冷的步枪、每一个沉默的军人,都透著令人窒息的两个字——铁血。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这个商人能用金钱和人脉摆平的范畴。
  “到了。”
  赵铁柱低沉的声音打断了林鸿生的思绪。吉普车伴隨著轻微的剎车声,平稳地停在了一栋建筑前。
  林鸿生几乎是下意识地做了一个深呼吸,准备迎接那扇想像中高达三米、朱漆铜钉、门口摆著两头巨大石狮子的將军府第大门。
  然而,当他转过头往窗外看去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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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栋略显陈旧的灰砖平房。院墙甚至不到两米高,连个像样的飞檐门楼都没有。门口除了两名笔直站岗的持枪警卫外,没有任何彰显显赫身份的牌匾。
  顺著半开的院门往里看去,没有亭台楼阁,没有假山流水。院子正中央只立著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得需要两人合抱,光禿禿的枝丫还没来得及发芽。
  树下,竟然被开垦出了几畦翻过的菜地!土是新翻的,垄打得整整齐齐,像是在等著种春菜。墙角处斜靠著一把沾著泥土的铁锹,旁边是一副磨得发亮的石磨,石磨底座上,甚至还大喇喇地搁著半袋子黄澄澄的棒子麵!
  这就是陈家?!这就是开国功臣的住处?!
  林鸿生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剧烈的衝击。他脑子里那些关於“將军府邸”的华丽想像,在这一把铁锹和半袋棒子麵面前,碎成了满地渣滓。
  他有些呆滯地扭头看了女儿一眼。
  林娇玥显然早就猜到了这种状况,脸上波澜不惊,推开车门从容地走了下去。
  林鸿生咽了口唾沫,赶紧攥紧了手里食盒的黄铜提手,跟著下了车。当他那双擦得鋥亮的黑皮鞋踩在院门前那条被扫得乾乾净净、连一片落叶都没有的土路上时,他突然觉得,自己这身崭新笔挺的中山装简直像是个滑稽的戏服,扎眼到了极点。
  还没等父女俩走上前交涉,院里已经迎出一位五十多岁、身形利索的妇人,看穿著打扮,应是陈家帮忙料理家务的阿姨。她面容和善,腰间围著一条洗得发白、甚至起了毛边的蓝布围裙。见客人在门口,她赶紧把手在围裙上使劲擦了两下,这才笑著迎上来。
  “是林家姑娘和林先生吧?快请进快请进,老首长在屋里等著呢!”
  林娇玥客气地微微点头:“您好,给您添麻烦了。”
  “哎哟,不麻烦不麻烦!外头风大,快进屋!”妇人见林鸿生提著大包小包,赶紧上前热情地帮忙接过沉甸甸的食盒,语气里透著股淳朴与实诚,“太破费了!人来就来嘛,怎么还拎这么多东西,家里什么都不缺的,老首长见你们带这么多东西,又要念叨了!”
  “应该的,应该的,一点心意罢了。”林鸿生赶紧扯出一个客气的笑容,连忙將手里的纸包也递了过去。
  脚步跟著妇人往院里走,林鸿生的眼睛却忍不住四处打量。
  这院子虽然不大,也没有名贵花草,但收拾得极其乾净利落。堂屋的窗台上,整整齐齐地摆著两盆用破木盆种著的蒜苗,绿油油的长势喜人。院角的晾衣绳上,搭著两件洗得泛白的旧军装。他眼尖,一眼就看到那军装的手肘处打著补丁,针脚细密扎实,一看就是穿了许多年的旧衣物。
  走到堂屋门前,门帘竟然是一张磨损严重的旧草蓆。
  妇人麻利地掀开草蓆帘子,侧著身子让开一条道:“快进屋,外头风大!”
  林鸿生提了提气,跨过那道略显斑驳的木门槛。
  屋內的光线並不算明亮。没有晃眼的水晶灯,也没有高档的红木沙发。然而,当林鸿生抬起头的瞬间,他的呼吸却猛地停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