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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剧情全崩后,男主们都爱上我了 > 第17章 要是挨几巴掌就能再来一次,他完全不介意
  他略显心虚地补充。
  "放心,不会把你的钱赔光的。"
  说完又觉得这话活像电视剧里骗財骗色的渣男台词。
  顾见川摇摇头:"没关係,真赔光了我再赚。以我的能力,很快就能挣回来。"
  他对自己的智力还是挺有信心的。
  言斐摸摸鼻子,眼下的对话让他莫名想起小时候跟著妈妈看的那些狗血剧。
  现在这情形,要是不演一出"捲款潜逃"的戏码,都对不起那些经典剧情。
  再来个"你追我逃,插翅难飞"的强制爱桥段,就更有那味儿了。
  "你在想什么?"
  见言斐表情越来越古怪,顾见川眨眨眼问道。
  "没什么,"
  言斐轻咳一声。
  "就是在想確认关係后该做些什么。"
  "应该接吻。"
  说到这个话题,顾见川突然像变了个人,不仅不害羞了,语气还格外篤定。
  声音都硬气了很多。
  "是吗?"
  言斐挑眉。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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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见川一脸认真。
  "当然,那你还等什么?不亲我可走了。"
  言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这狗东西,什么都指望他主动,真是惯坏了。
  想要?
  自己来拿。
  这次顾见川总算开窍了。言
  斐话音刚落,他就如同蓄势已久的猎豹,二话不说直接扑了上去——
  顾见川的动作带著年轻人特有的莽撞,却在即將触碰到言斐的瞬间骤然放轻。
  他的手掌小心翼翼地捧住言斐的脸颊,指尖微微发颤,像是捧著什么易碎的珍宝。
  两人的呼吸交错在一起,顾见川垂下眼睫,目光落在言斐红润的唇瓣上。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终於缓缓贴近。
  这个吻生涩得可爱。
  顾见川的唇轻轻贴著言斐的,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言斐能感觉到对方睫毛扫在自己脸上的细微触感,还有那剧烈到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跳声。
  "笨蛋..."
  言斐在心里轻笑,主动张开唇轻轻含住顾见川的下唇。
  他明显感觉到对方浑身一僵,隨即被更用力地搂进怀里。
  顾见川像是突然被打开了某个开关,无师自通地加深了这个吻。
  他的手掌从脸颊滑到后颈,带著不容拒绝的力道,不让言斐逃离。
  却又在每一次唇舌交缠时流露出小心翼翼的温柔。
  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
  原本压下去的燥热再次升腾上来。
  两人脸色都有些红。
  顾见川的耳尖更是红得滴血,却还固执地把额头抵在言斐的肩上,不肯让他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
  "现在知道该怎么做了?"
  言斐故意逗他,手指绕著顾见川后脑勺的发尾打转。
  回应他的是又一个来势汹汹的吻。
  这次顾见川明显熟练多了,甚至学会在接吻的间隙含糊地喊他的名字:"言斐,言斐,阿斐..."
  顾见川的吻渐渐从生涩变得炽热,他无意识地收紧手臂,將言斐整个人压进沙发里。
  言斐的后背陷入柔软的靠垫,下巴被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被迫承受著这个越来越深入的吻。
  两人的呼吸彻底乱了套。
  顾见川的膝盖抵在沙发边缘,衬衫下摆不知何时被扯了出来,露出一截劲瘦的腰线。
  言斐的手指穿过他微湿的发间,在对方又一次追上来索吻时,突然偏头躲开。
  "等、等等......"
  言斐气息不稳地抵住顾见川的胸膛。
  "你压到我头髮了。"
  言斐几个月没有修头髮,此时已经长到锁骨上下。
  顾见川慌乱地支起身体。
  嘴唇因为方才的亲吻泛著水光,领口大敞著露出锁骨,整个人看起来既狼狈又性感。
  "对、对不起......"
  他结结巴巴地道歉,手忙脚乱地想帮言斐整理被压乱的头髮,结果越弄越糟。
  言斐看著他这副模样,突然笑出声来。
  他伸手拽住顾见川的衣领。
  反客为主,指尖顺著顾见川的脊椎缓缓下滑,满意地感受到对方瞬间绷紧的肌肉。
  顾见川闷哼一声,扣住他使坏的手腕按在头顶,眼底翻涌著言斐从未见过的暗色。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雨滴敲打著玻璃,却盖不住室內交错的呼吸声。
  两人在这场亲密接触中,渐渐摸索出令彼此战慄的节奏。
  亲到最后,两人早已分不清是谁先乱了方寸。
  言斐只觉得天旋地转间,后背已经抵上了臥室的门板。
  顾见川滚烫的掌心垫在他脑后,另一只手握住门把轻轻一拧——
  "咔嗒"一声轻响,臥室门被推开又迅速关上,將满室旖旎与外界彻底隔绝。
  昏暗的房间里,只剩窗外淅沥的雨声和彼此急促的呼吸。
  顾见川的吻沿著言斐的颈线一路向下,在锁骨处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惹得身下人猛地一颤。
  "顾见川......"
  言斐揪住他后脑的头髮。
  "是不是...太快了..."
  回答他的是落在唇上的一个轻吻。
  顾见川撑起身子,在黑暗中凝视著言斐泛著水光的眼睛:
  "那......就到这里?"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明明已经忍得额头沁出薄汗,却还在等言斐的回答。
  一滴汗珠顺著他的下頜线滑落,正巧砸在言斐微微起伏的胸口。
  言斐笑了。
  他伸手勾住顾见川的脖子,將人重新拉下来:
  "我是想说...你会吗?"
  言斐这句挑衅的话音刚落,就被顾见川用行动堵了回去。
  男人最忌讳被说"不行",“不会”。
  更何况还吃了满桌子的壮阳食材。
  很快,言斐就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自食恶果。
  凌晨三点,言斐瘫在床上,恨不得穿越回去把点外卖前的自己暴打一顿——
  手欠点什么不好,非要点那么多大补的东西。
  现在可好,补得顾见川生龙活虎,自己却快要散架了。
  "够了...我要去喝水......"
  趁著顾见川贤者时间的间隙,言斐哑著嗓子说完,猛地挣脱钳制跳下床。
  他要罢工不干了。
  结果刚摸到门把手,就被一具滚烫的身躯重新压在了门板上,又来了一次。
  "fuck你大爷的!放开我!"
  言斐气得爆粗口。
  "不准fuck別人。"
  顾见川一个深吻將剩余的叫骂都堵了回去。
  两人谁都没注意到,客厅里的手机已经亮了又灭好几次。
  昏暗的臥室里,缠绵的剪影映在窗帘上,这个漫长的夜晚,还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彻底昏睡过去前,言斐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以后再也不能同情顾见川。
  他虽然有病,但更有力。
  自己居然还心疼他,真是蠢到家了。
  荒唐的夜晚让言斐只睡了不到半小时,就被顽强的生物钟强行唤醒。
  想到还要去上课,他顿时火冒三丈,反手就给了身旁人一巴掌。
  把人打醒。
  "滚去给我倒水。"
  嗓子哑得不成样子,每个字都像砂纸摩擦。
  顾见川倒是神采奕奕,利落地套上裤子去客厅。
  回来时不仅端著温水,还拿著言斐的手机:
  "辅导员打了十几个电话。"
  言斐灌了大半杯水,感觉嗓子好了很多回拨过去。
  电话那头的辅导员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小言啊你可算接电话了!今天千万別来学校,就在家待著!"
  "出什么事了?那边有变故?"
  言斐语气平静问道。
  他动了下身体,眉头微蹙。
  顾见川见状,立刻识相地跪坐在床边给他按摩后腰。
  电话那头,辅导员的声音带著几分凝重:
  "陈鹤伤得不轻,听说断了几根肋骨,还伤到了肺,刚出抢救室。”
  “他家里人现在来学校闹事,校方正在处理。你这几天先別来学校,避避风头。"
  "好的,我明白了,谢谢老师提醒。"
  言斐回道。
  "这是应该的,本来就不是你的错。"
  辅导员嘆了口气。
  "我打顾见川电话一直没人接,你方便的话转告他一声,让他也暂时別来学校。"
  "行,我会转告他的。"
  掛断电话前,辅导员听到言斐沙哑的声音,又关切地叮嘱:
  "你在家好好休息,別太著急上火,学校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好的。”
  掛断电话后,言斐黑著脸把手机扔到一边,朝顾见川勾了勾手指。
  "怎么了?"
  顾见川毫无防备地凑近。
  下一秒,三个清脆的巴掌接连落在他脸上。
  言斐没收力。
  顾见川左右脸肿的很是对称。
  "知道自己错哪了?"
  出了口恶气的言斐总算舒坦了些。
  顾见川认真思索片刻:
  "是......没做好安全措施?但我体检报告很健康,事后也都给你清理乾净了..."
  "我是在说这个吗?!"
  "昨晚上我说了停下,你为什么不停?"
  言斐咬牙切齿地质问。
  "你不是说不要...停下吗?"
  顾见川一脸无辜地眨著眼。
  "不要停下?!"
  言斐气得眼前发黑,
  "你语文是跟狗学的吗?这么会断章取义!"
  顾见川识相地闭了嘴。
  这种时候说什么都是错,不如保持沉默。
  不过在心里,他已经把昨晚的每个细节都回味了一遍——
  要是挨几巴掌就能再来一次,他完全不介意。
  脸面算什么?
  能舒服吗?
  等按摩按的差不多了,顾见川麻利地跑下楼买早餐。
  给言斐补充体力。
  两人吃完饭后,想到不用去学校,索性拉上窗帘补觉。
  有了昨晚的亲密,顾见川很是主动地抱著自己的枕头被子凑了过来。
  言斐瞥了他一眼,终究没说什么,闭上眼睛继续休息。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三点。
  两人刚醒没多久,特警队长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电话那头,特警队长声音洪亮:
  "之前你们救的那位当事人一直想当面感谢你们。
  正好局里对你们见义勇为的表彰也批下来了,方便的话今天一起过来领一下?"
  "好的,我们一会儿就到。"
  言斐爽快应下。
  掛断电话后,他立即联繫店家加急製作了一面锦旗。
  学校能这么快做出反应,言斐心知少不了特警队长在背后的推动,更別提对方还帮忙介绍了靠谱的律师。
  这些情分,送別的都不合適,一面锦旗反倒最能表达心意。
  下午四点半,两人准时抵达警局。
  刚走进大厅,就见钟先生牵著女儿快步迎了上来。
  "真的太感谢两位了!"
  钟先生声音有些哽咽。
  "要不是你们和警察同志及时相救,我妻子恐怕就......"
  他顿了顿,將厚实的红包递过来。
  "这是我全家的心意,请务必收下。"
  言斐和顾见川默契地后退半步。
  言斐温和地笑道:
  "钟先生的心意我们领了,但这钱真的不能收。如果您实在想表达感谢,不如捐给孤儿院吧。"
  “他们可能比我更需要这笔钱。”
  钟先生闻言一怔,看向言斐的眼神多了几分敬意。
  他没再坚持,郑重地点头:
  "好,我一定以两位的名义捐出去。"
  说完拉著女儿深深鞠了一躬。
  "这份恩情,我们全家永远铭记。"
  言斐坦然接受了他们的谢意。
  虽然当初救人时存著私心,但救下人命是实打实的善举。
  言斐深諳"君子论跡不论心"的道理,这份谢意他受得坦然。
  除了钟先生的谢礼,警局也为他们颁发了两万元见义勇为奖金。
  言斐转手就將这笔钱捐了出去——
  全当是给他们积福报。
  言斐早已规划好赚钱的门路,这些意外之財不如用来结个善缘。
  接过"见义勇为进步青年"的荣誉证书后,言斐在眾目睽睽之下,將精心准备的锦旗赠予特警队长。
  特警队长看著锦旗上"雷霆出击英勇无畏"的金字,心里暗赞这小子会做人,有心卖个好主动问道:
  "陈鹤那事需要帮忙吗?"
  "暂时不用。"
  言斐微笑回应,"我已经以誹谤和故意杀人未遂起诉了,等他出院后会有律师跟进。"
  队长拍拍他的肩:
  "行,有需要隨时开口。"
  "一定。"
  走出警局大门,言斐仰头望向天空。
  那些原著中本该摧毁顾见川的剧情,至此彻底扭转。
  命运的齿轮已然转向全新的轨跡,等待他们的,將是与原文截然不同的人生篇章。
  顾见川悄悄牵起他的手,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
  言斐回握住那只手,在阳光下微微眯起眼睛——
  从此后,他们將携手书写属於自己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