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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剧情全崩后,男主们都爱上我了 > 第 5章 擅自行动
  他没有那个美国时间去把怪物开膛破肚,找出罗伯特遗体。
  何况,他们也不知道尸体会不会沾染上怪物身上的东西。
  安东尼扣动扳机,炽热的火舌瞬间吞噬了怪物残骸。
  即便怪物头部已被击碎,焦黑的躯体仍在烈焰中诡异地抽搐。
  触手如濒死的蛇般扭曲蜷缩,生命力极其顽强,看得眾人脊背发凉。
  直到大火彻底熄灭,怪物蜷缩成一团焦炭。
  它的身体十分坚硬,即使是被大火烧了很久,外壳也仅仅是一层焦黑。
  言斐捡起一根铁棍戳了戳,对方没有任何反应。
  "这......这次它应该彻底死了吧?"
  大卫的声音带著不確定的颤抖。
  言斐凝视著焦炭般的残骸,眸中闪过一丝警觉:
  "取个样本做切片分析。"
  他清楚剧情不会如此简单收场。
  现在並不是中场放鬆的时刻。
  残骸切片被迅速送往实验室,由班杰明负责检测。
  剩余的焦黑残骸暂时被缩在一间空储物室,由言斐派人轮流守著。
  半小时后,检测结果出来了。
  "怪物细胞活性已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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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杰明话音刚落,眾人刚鬆一口气,却又听他补充道:
  "但在样本中检测到另一种人类的细胞组织,初步判断属於罗伯特......具体还需要dna比对確认。"
  "这怎么可能?"
  索娜猛地站起身,眼镜后的双眼瞪得滚圆。
  怪物把罗伯特吃掉不假,但怎么会在短短时间內,体內就多出了对方的细胞。
  这是什么能力?
  太怪异了。
  这完全顛覆了她所有的生物学认知。
  顾见川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之前的切片明明只显示怪物自身的细胞结构,短短几分钟內竟会出现人类的细胞痕跡?
  "会不会..."
  言斐摸著下巴,提出假设。
  "这种生物的消化方式与我们认知的不同?它们或许通过某种细胞层面的吞噬来获取养分?"
  顾见川摇摇头:
  "现有的线索太有限了,真相暂时无法得知。"
  他盯著显微镜下的样本,眉头紧锁。
  "但有一点可以確定——
  我们对这个生物的了解,恐怕连皮毛都算不上。"
  话题让气氛再次沉重起来。
  "够了!"
  大卫站起身敲著桌子,把大家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那怪物已经烧成灰了,危机已经彻底解除。”
  “现在该做的是为罗伯特祈祷,而不是继续研究那个该死的怪物!"
  贝拉猛地抬头,泪水顺著指缝滑落:
  "祈祷能让他復活吗?"
  她的声音支离破碎,
  "我永远都忘不了......忘不了他被活生生吞食的画面..."
  “当时他要是不推我一把,我也差点被触手捲走了。”
  实验室陷入死寂,只有贝拉压抑的抽泣声在迴荡。
  索娜想要安慰,却发现自己也止不住地发抖。
  那一地的血,也给她造成了巨大的阴影。
  "行了!"
  大卫猛地站起来,椅子在金属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他脸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死者已矣...別再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
  贝拉歇斯底里地摔碎了一个培养皿,玻璃碎片四处飞溅。
  "他死得那么惨!你让我怎么跟他妻子交代?怎么看著他孩子的眼睛说你爸爸被怪物活生生吃掉了?!尸体还他妈在怪物肚子里。"
  “我一开始就不赞同你们的做法,这么危险的东西,是我们几个人能掌控的吗?”
  “现在好了,终於出事了。”
  “不要甩锅,你当时也心动了我的这个提议,別他妈现在跟个无辜的婊子一样想把自己摘出来,没门。”
  “罗伯特的死,我们都有责任,包括他自己。”
  大卫今天也受够了。
  一整天的憋气、愤怒、恐惧、愧疚到现在一股脑全部爆发了出来。
  他起身猛地把桌子掀了,又把柜子上的瓶瓶罐罐全部摔碎。
  满地都是液体和玻璃碴。
  实验室瞬间炸开了锅。
  苏丽惊恐地看著一切,班杰明一拳砸在墙上。
  其他人连忙站起身,默默远离爭吵的两人。
  情绪都很低落。
  毕竟他们都和罗伯特共事这么久,处出了感情。
  对方又死的如此悽惨,尸体都没有。
  眾人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眼看场面越来越失控,
  言斐掏出枪,枪口对准天花板:
  "冷静。"
  短短两个字,眾人全部安静了下来。
  眾人喘著粗气面面相覷,最后在大卫摔门而出的巨响中不欢而散。
  只剩下言斐五人留在原地。
  “怪物虽然被消灭了,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我安排人想办法將尸体彻底烧掉。”
  “大家也都累了,都回去休息吧。”
  言斐开口道。
  “嗯。”
  眾人点点头,朝著外面走去。
  把他们送回去后,言斐准备折返到储物间,接下来的三个小时,將由他看守怪物。
  跟马克交完班,言斐在门外守了三小时。
  接下来是强森换他的班。
  言斐对自己手下还是挺信任的,目前交代的事都完成的很好。
  他嘱咐了对方两句,就离开了准备回去休息一会。
  適当的睡眠可以让他保持充足的体力和清醒的大脑进行思考。
  他回的是顾见川的房间。
  在他的要求下,几人基本都是结伴而行,睡觉也在一个房间。
  他动作很轻,不过还是把浅眠的顾见川吵醒了。
  见言斐打算就趴在桌子上睡觉,他想了想往床里面靠了靠。
  “上来睡吧,床上睡得舒服一点。”
  “你跟强森也是这样?”
  言斐看他一眼道。
  “没有,他睡在旁边的长椅上。”
  “那为何独独对我这样?”
  言斐走到床边,眼里带著些许笑意。
  “我...我也不知道,但我一看到你,就感觉很亲切。”
  顾见川看著他柔和的眼眸,突然紧张了起来,喉结重重地滚动了一下,开口道
  “是嘛。”
  言斐脱下外套,睡在他旁侧。
  “睡吧,別担心,有我在,你不会出事的。”
  他没再继续之前的话题,说完这句,闭上眼睛快速进入睡眠。
  顾见川之前睡眠浅確实也有对怪物和未来几天的担忧在里面。
  不过在听到言斐的话后,他飘忽的心奇异地安定了下来。
  看了一眼对方的侧顏,他闭上眼看,也渐渐进入梦乡。
  贝拉回到房间后,情绪一直很低落。
  她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怪物的尸体,还有罗伯特临死前推她的那双手,以及他惊恐的面孔。
  这些画面让她恐惧得无法入睡。
  在床上辗转反侧许久后,她终於起身打开抽屉,取出安定药,看也没看就倒了一把吞下去。
  药效很快发作,她终於沉沉睡去。
  然而刚进入梦乡,一个没有皮肤、浑身淌著黏液的怪物就出现在她身后,紧追不捨。
  贝拉拼命地跑,撕心裂肺地呼救,可四周空无一人。
  当她被逼入一条死路,绝望之际——
  那人形怪物突然开口了:
  "贝拉,我死得好惨......你帮我把尸体解救出来,好不好?"
  是罗伯特的声音!
  话音未落,人形怪物猛地朝她扑来。
  "啊啊啊!"
  贝拉尖叫著惊醒,发现额头上全是冷汗。
  桌上的时钟显示,距离天亮还有一个小时。
  回想起梦中的场景,她再次崩溃大哭。
  宣泄过后,她的目光无意间落在桌上。
  那是罗伯特生前送给她的杯子。
  就在与杯子对视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突然涌上贝拉心头。
  ......
  等到天亮后,维修工杰克第一个醒来。
  他像往常一样,先检查了维修间和发电站,確认一切正常后,正准备去吃早餐。
  然而,当他绕到储物间时,突然发现强森倒在门外,一动不动。
  储物间的门半开著,里面黑漆漆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
  杰克浑身发冷,不敢贸然进去,立刻拉响了警报。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彻整个科考站。
  “fuck!又出什么事了?!”
  走廊上,眾人一边匆忙套上外套,一边朝警报声的方向跑去。
  “好像是储物间那边...”
  有人低声说道,语气里透著不安。
  “不会又是那鬼东西搞出来的吧?”
  越靠近储物间,眾人的脚步就越迟疑,有人下意识地放慢了速度。
  这时,言斐带著顾见川等人快步上前。
  “拿好武器,跟在我后面。”
  他冷静地说道。
  “好!”
  大卫等人立刻点头。
  有言斐这个战力天花板在,大家总算找回了一点安全感。
  等他们赶到储物间外,只见杰克脸色发白地站在一旁。
  而强森倒在地上,双眼紧闭,毫无反应。
  “强森怎么了?”
  克莱尔皱眉问道。
  “不知道,怎么叫都叫不醒。”
  杰克摇头,声音有些发抖。
  “我来看看。”
  顾见川蹲下身,迅速检查了一下强森的脉搏和瞳孔。
  “应该是吸入了过量麻醉性气体,暂时昏迷,没有生命危险。”
  眾人这才鬆了口气。
  言斐握紧手中的枪,示意大家退到他身后,目光冰冷地看向那扇半开的储物间门。
  下一秒,他推开了门。
  大门被推开的瞬间,刺眼的光线倾泻而入,照亮了阴暗的储物间。
  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贝拉昏迷在怪物尸体旁,右手紧握解剖刀,左手边散落著电动切割器。
  怪物的腹腔已被剖开,暗红色的组织暴露在空气中。
  更骇人的是,透过那道狰狞的切口,隱约可见一个尚未被完全消化的人形轮廓,那张扭曲的面容依稀可辨是罗伯特。
  "呕——"
  班杰明和凯西当即转身乾呕起来,其余人也都面色铁青。
  即便是见惯血腥场面的言斐,眉头也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她到底在干什么?"
  大卫强忍不適,压低声音问道。
  言斐目光扫过房间一圈后,声音冷静得可怕:
  "看来是想把罗伯特救出来。"
  “过来两人,先把她抬开。”
  爱德华和托比强忍著噁心上前,刚把贝拉拖离尸体,她就突然惊醒。
  发现自己的秘密行动暴露,贝拉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解释。"
  言斐居高临下地注视著她,紫水晶般的眼眸寒光凛冽。
  "为什么擅自动尸体?又是怎么放倒强森的?"
  整个储物间陷入死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贝拉的回答。
  空气中瀰漫著血腥味和某种诡异的腐臭,令人作呕。
  贝拉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声音细若蚊吟:
  "我...我只是不能接受罗伯特和那个怪物融在一起...这样他永远都得不到安息......"
  她始终不敢抬头迎接言斐的目光,苍白的嘴唇不住颤抖。
  "强森的事我很抱歉,"
  她急促地补充道。
  "但我保证那只是普通镇静剂,再过一小时他就会醒来......"
  "那你自己呢?"
  言斐冷声打断。
  "为什么会突然晕倒在这里?"
  贝拉茫然地抬起手,指尖轻轻碰触太阳穴:
  "当时太黑了...我记不太清......可能是药物反应?"
  她的声音越来越不確定。
  "我昨晚吞了太多安定片..."
  她说完,困惑地检查著自己的手臂。
  昨晚她记得好像有不小心被划伤过,现在却找不到任何伤口。
  这种记忆与现实的割裂感让她愈发恍惚。
  言斐眯起眼睛,胸口涌上一股躁怒。
  前一晚还被嚇得崩溃的女人,转头就敢独自摸黑来解剖怪物尸体?
  简直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的勇气总是出现在最荒唐的时刻。
  言斐差点要被贝拉这波离谱操作气笑了。
  他闭了闭眼,强压住翻涌的怒意,声音冷得像冰:
  "贝拉女士,你的擅自行动很可能让我们所有人再次陷入危险。"
  "没有防护服,没有消毒措施,直接接触怪物尸体,还在它暴露的內臟旁边待了这么久......"
  他每说一句,语气就沉一分。
  "现在,你很可能已经成为病原体携带者。"
  他转向其他人,紫眸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我提议立即对她进行隔离观察。有异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