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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剧情全崩后,男主们都爱上我了 > 第10章 小斐,你以后不要隨便对別人笑
  那眼神让他想起去年在山里遇见的小鹿,湿漉漉的,清澈见底。
  好看的很。
  小斐长得真漂亮。
  他在心里默默道。
  以后会是什么样的人站在他身边呢?
  想到这,刚刚还燥热的少年突然心里酸溜起来。
  什么人都配不上。
  他烦躁地甩了甩头,把这个问题狠狠拋到脑后。
  管他呢,反正现在陪在小斐身边的是自己。
  端著洗脚水回屋时,言斐已经躺下了。
  顾见川没浪费水,轻手轻脚地洗完脚,確认自己身上乾乾净净的,这才小心翼翼地爬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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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斐,刚才...没压痛你吧?"
  黑暗里,少年的声音压得极低。
  "没事。"
  顾见川这才鬆了口气。
  屋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他悄悄往言斐那边挪了挪,直到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才停下。
  这个距离刚好能闻到言斐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少年满足地闭上眼睛。
  言斐在黑暗中无声地勾起嘴角。
  他早就察觉到顾见川的小动作,却故意没拆穿。
  听著身旁渐渐平稳的呼吸声,跟著沉入梦乡。
  言家除了房子需要重建,家里的家具也要重新打造。
  由於年代久远,加上长期无人居住,许多家具都已腐朽损坏。
  打家具的任务由顾见川和他父亲承包了下来。
  院子里,顾见川正专注地为言斐製作书柜。
  锯子划过木料,发出沙沙的声响,听久了竟有些催眠。
  言斐打了个哈欠,顺手递了块帕子给顾见川:
  “擦擦脸吧,都是汗。”
  “好,你离远些,免得木屑沾到衣服上。”
  顾见川接过帕子,轻声提醒。
  “没事,拍掉就行。”
  言斐不以为意,饶有兴致地看著他忙碌。
  “做柜子还挺有意思的,你学这个多久了?”
  “零零散散学了不到一年。”
  顾见川手上动作不停。
  平日里他大多要帮许芳干农活、放牛,只能抽空学习木工。
  “那你还真厉害,做得这么好。”
  言斐由衷讚嘆。
  被他一夸,顾见川耳根微热,低头笑道:
  “你比我聪明,要是学起来,肯定更快。”
  言斐闻言,轻轻笑了两声,没再接话。
  顾见川见言斐不说话,以为他不信,便放下锯子,认真道:
  “真的,你读书写字都比我强,学这些肯定也快。”
  言斐摇摇头,隨手捡起一块刨花,指尖轻轻摩挲著木料光滑的纹理,低声道:
  “我倒是羡慕你,这个年纪懂这么多东西。”
  顾见川愣了一下,没想到言斐会这么说。
  在他眼里,言斐聪明通透,做什么都游刃有余,哪还需要羡慕別人?
  他正想开口,言斐却已经直起身子,拍了拍衣袖上並不存在的木屑,笑道:
  “不过现在也不晚,不如你教教我?”
  顾见川眼睛一亮,立刻点头:
  “好啊!”
  他拿起一块木板递给言斐,又取来一把小刨子。
  站在言斐身后,虚虚地环著他的手,教他如何用力。
  “手腕要稳,力道均匀地往前推......”
  言斐学得认真,可毕竟是第一次动手,刨子一滑,木板上顿时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跡。
  “嘖,弄坏了。”
  他皱了皱眉。
  顾见川却笑了:
  “没事,刚开始都这样,多试几次就好了。”
  "那这块板子就废了?"
  言斐有些可惜地摸了摸那块被刨坏的木板。
  顾见川接过木板,仔细看了看:
  "不会废,可以改做小物件。"
  他拿起尺子比划著名。
  "这里裁掉一截,正好能做个小笔架。"
  言斐眼睛一亮:"还能这样?"
  "嗯,做木工最重要的就是隨机应变。"
  顾见川说著,从工具箱里翻出几块边角料。
  "你看这些,都是之前剩下的,但都能派上用场。"
  他拿起一块弧形的小木片:"这个可以做榫头。"
  又指了指另一块长条形的:"这个可以当垫木。"
  言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突然指著角落里一堆木屑问:
  "那这些呢?"
  顾见川笑了:
  "这些可以留著引火,或者铺在鸡窝里。"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
  "其实我小时候还拿木屑和黏土捏过小人。"
  言斐忍不住笑出声:
  "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
  顾见川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那时候穷,没什么玩具。不过捏得可丑了。"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有趣的事。
  "有一次我放在柜子里,我娘进去收拾衣服,一打开突然看见个歪鼻子斜眼的小人,嚇得差点把柜门摔了。"
  "后来呢?"
  言斐饶有兴致地问。
  "回过神就把我狠狠抽了一顿。"
  顾见川做了个夸张的挨打动作。
  "从那以后我就不玩这个了。"
  被打太狠了。
  言斐没想到顾见川还有这样惨烈又可爱的童年,愉悦笑了出来。
  嘴角高高上扬,眼眸弯成两道月牙。
  阳光落在他清俊的侧脸上,连带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顾见川一时看呆了。
  言斐这一笑,仿佛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连空气都变得清甜起来。
  顾见川只觉得眼前的世界忽然被擦亮了一般。
  院角那株老槐树的枝叶在阳光下泛著翡翠般的光泽。
  木料上细密的纹理清晰可见。
  就连空气中漂浮的木屑都像撒了金粉似的闪闪发亮。
  他从未如此真切地感受过这个世界的美好。
  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混合著空气中特有的松香,一切都鲜活得不真实。
  顾见川恍惚觉得,自己像是突然从一场漫长的梦境中醒来。
  而眼前这个笑容明媚的少年,就是唤醒他的那道光。
  顾见川看得入神,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生怕惊扰了这片刻的寧静美好。
  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在溪边见过的萤火虫。
  也是这样,明明灭灭地,就把整个夏夜都点亮了。
  这个认知让他心头一热,脱口而出:
  "小斐,你以后不要隨便对別人笑。"
  "为什么?"
  言斐明知故问,眼里还带著未散的笑意。
  "因为..."
  顾见川一时语塞,耳根悄悄红了起来。
  言斐见状,轻轻凑近一步,声音里带著几分促狭:
  "因为你不喜欢?对不对?"
  顾见川下意识想点头,又觉得这样不太妥当。
  脑袋僵在半路不知该怎么办。
  好在言斐没有再逗弄他。
  “我想要一个摇椅,你教我怎么做,好吗?”
  “好。”
  阳光下,锯木声再次响起,却比先前更轻快了几分。
  木屑飞扬间,隱约能闻到新木的清香,混著薄荷茶的凉意,在这个秋日的午后静静蔓延。
  两人花了一整天的功夫,终於合力做好了两把摇椅。
  夕阳西下时,言斐坐在新做的摇椅上轻轻晃著,笑著说:
  "等明年夏天,我们就能並排坐在这儿乘凉赏月了。"
  顾见川听到这话,心里涌起一股热流,恨不得时间能快些流转,马上就到明年夏天。
  可没过多久,他又开始暗自祈祷时光能走得慢些。
  因为言斐家的房子已经修缮得差不多了。
  这意味著,言斐很快就要搬回去住了。
  分別前夜,顾见川心里堵得慌。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胸口像压了块大石头。
  如果不曾朝夕相处过,或许现在也不会这么难受。
  他不想分开,可言斐毕竟不是他的家人,没有理由一直住在一起。
  "咚咚"。
  墙壁突然传来两声轻响,是言斐敲的。
  "以后你想我了,就在这里敲一下,我听到就会回应你。"
  言斐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著几分温柔。
  "我只要敲,你就会回应吗?"
  顾见川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当然会。"
  对著这么可怜的顾见川,言斐也说不出別的。
  可即便得到这样的承诺,顾见川还是开心不起来。
  一想到明天就要分开,他就觉得天都要塌了。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捲成一团。
  "那你还想要我怎么做?"
  言斐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无奈。
  顾见川最想说的是"留下来",可言斐有自己的家,这个要求实在说不出口。
  他闷闷地想了半天,最后只能老实承认:"我也没想好......"
  "这样吧,"
  言斐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这个问题先保留著,等以后你想到了再告诉我。"
  月光透过窗欞洒在地上,顾见川望著那一片银白,轻轻"嗯"了一声。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看著emo的顾见川,001十分不解。
  它搞不明白,不就是一墙之隔。
  白天的时候两人不是时常黏在一起。
  孟不离焦,焦不离孟。
  就是晚上分开睡,有什么的。
  而且你就一13岁小孩,在一起睡又不能干嘛?
  鬱闷什么。
  001表示十分无法理解。
  人类的情感果然十分复杂,不是我这等机器人可以理解的。
  它晃著脑袋,躺床上跟著睡了过去。
  第二天,顾见川蔫头耷脑地送言斐回家。
  那依依不捨的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言斐要出远门。
  许芳打趣道:"你们俩感情真好,比亲兄弟还亲。"
  眾人听了都笑起来。
  只有顾见川依旧闷闷不乐。
  他在心里嘀咕:
  你们懂什么?
  这份少年心事一直持续到生辰那天。
  两家人一起为顾见川庆生。
  享用完丰盛的晚餐后,言斐悄悄把顾见川拉到门外。
  "闭上眼睛。"
  言斐轻声说。
  顾见川乖乖照做,心里既期待又好奇:
  言斐会送什么礼物呢?
  正胡思乱想间,手心突然触到一丝凉意。
  睁眼一看,竟是那枚他曾经心心念念想送给言斐的玉饰,此刻正静静躺在他掌心。
  "这......"
  他喉头一哽,说不出话来。
  言斐眉眼弯弯:
  "喜欢吗?之前见你总盯著它看。"
  "喜欢,特別喜欢。"
  顾见川重重点头,突然想起价格,急忙问道:
  "这要三两银子,你哪来的钱?"
  "帮人抄书挣的。"
  "可我们天天在一起,你什么时候抄的?"
  言斐但笑不语。
  顾见川恍然大悟——是晚上。
  难怪每次他轻叩墙壁时,言斐总在房里。
  原来是在挑灯抄书。
  想到言斐每晚伏案疾书,就为了给自己准备这份礼物,顾见川眼眶发热。
  他猛地將言斐拥入怀中。
  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却觉得说什么都显得苍白。
  最终只是收紧了双臂,將怀中人搂得更紧了些。
  顾见川抱得太紧,言斐被他勒得轻轻"唔"了一声,却也没推开他。
  夜风拂过庭院,带著初秋的微凉,却吹不散两人之间暖融融的温度。
  过了好一会儿,顾见川才闷闷地开口:
  "以后不许这样了。"
  言斐被他孩子气的语气逗笑了:
  "不许哪样?"
  "不许熬夜抄书。"
  顾见川鬆开一些,认真地看著言斐的眼睛,"你看你,眼下都青黑了。"
  言斐下意识摸了摸眼睛,笑道:
  "哪有那么夸张。"
  "我说有就有!"
  顾见川执拗地说,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
  "要不这样,以后你需要的话,我帮你一起抄书!"
  "你?"
  言斐挑眉,"你那狗爬字,怕是抄了人家也不要。"
  顾见川顿时涨红了脸:
  "我、我可以练啊!"
  月光下,两个少年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
  言斐望著顾见川较真的样子,心头一软:
  "好,那说定了。不过现在——"
  他指了指屋內,"不早了,早点回去睡觉吧。"
  顾见川这仍捨不得放开言斐的手。
  又磨蹭了好一会才回屋。
  床上,他握著玉,心里像是吃了一大碗蜜。
  一路从脑袋甜到心窝。
  小斐对他这么好,以后自己一定要加倍对对方更好。
  他在心里默默发誓。
  秋天转瞬即逝,漫山红叶渐渐被皑皑白雪覆盖。
  当第一片雪花飘落时,桃溪村正式迎来了雪季。
  下雪天总是孩子们最期待的时节。
  打雪仗、堆雪人、滑雪......
  每一代孩子都能在雪地里找到属於自己的快乐。
  往年这个时候,顾见川总是村里最活跃的雪仗高手,总会提著装满雪球的篮子第一个衝出门。
  但今年,他不仅拒绝了所有玩伴的邀约,还在有人想邀请言斐时直接替他回绝了。
  "哼,我的人才不跟你们玩。"
  顾见川像护食的小兽般,把想接近言斐的小伙伴们都挡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