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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18文学 > 奇幻玄幻 > 剧情全崩后,男主们都爱上我了 > 第9 章 主动告白
  顾见川被他这突然的靠近和直白的问话弄得耳根一热,手上收网的动作更用力了些,水流哗啦作响。
  他闷声道:
  “......没谁。”
  言斐看著他这副明显口是心非、浑身都写著“我在不高兴但我不说”的模样,觉得有趣极了。
  他非但没退开,反而又凑近了些,几乎贴著顾见川的耳朵,压低声音,带著点戏謔的笑意:
  “真没有?可我瞧著......有人好像打翻醋罈子了?”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那句“醋罈子”像根羽毛,精准地搔在顾见川最敏感的心尖上。
  他猛地转过头,撞进言斐含笑的眼底,那里面清晰地映著自己有些慌乱的倒影。
  “不对,没有!”
  顾见川下意识反驳。
  声音因心虚微微发紧,眼神飘忽著不敢与他对视。
  言斐但笑不语,只是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静静看著他。
  顾见川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
  他狼狈地转回头,一把將沉甸甸的渔网拖上岸,溅起一片水花,试图用忙碌掩盖內心的兵荒马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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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斐也不再逼他,心情颇好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水渍。
  正准备回去继续搬鱼。
  刚转身,就看见恶霸王奎嬉皮笑脸地凑到许秋心面前,动手动脚地想骚扰她。
  他立刻快步上前,一把將许秋心护在身后,冷声道:
  “你干什么?”
  王奎斜著眼,啐了一口:
  “关你屁事!你小子还敢冒头?我告诉你,最好祈祷顾见川那小子时时刻刻护著你,不然哪天我弄死你!”
  “是吗?”
  言斐眼神冰寒。
  “你要是真有那本事弄死我,也算你能耐大。”
  “老子能耐大不大,你很快就知道了!”
  “希望你能有那个机会。”
  王奎最恨他这副全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淡漠模样。
  心头火起,离开时故意狠狠用肩膀撞向言斐。
  殊不知,言斐等的就是这个瞬间。
  就在两人身体接触的剎那,言斐指间寒光微闪,一枚细若牛毛的金针精准而迅速地刺入王奎身上一处隱秘死穴。
  他並未用足力道,王奎不会立刻毙命,只会逐渐感到精力不知不觉快速衰竭。
  如今正值开河捕鱼,人多手杂,正是绝佳时机。
  依王奎的贪婪性子,晚间必定会偷偷前来摸鱼。
  而那时,是他真正的死期。
  王奎只觉得被撞时身上某处微微一刺,像是被什么小虫叮了一口,並未在意。
  他撞完人,怕顾见川真来找麻烦,赶紧快步溜走了。
  “小言,你没事吧?”
  许秋心一脸担忧地看著言斐。
  “没事。”
  言斐摇摇头,目光掠过王奎远去的背影,眼底一片冷寂。
  不远处,顾见川將刚才的衝突尽收眼底,心里暗骂了一句:
  这狗崽子!
  他刚想上岸找王奎算帐,对方却已溜得没了影,只得暂时按捺住火气。
  等捕鱼的活儿一忙完,顾见川上岸第一件事就是快步走到言斐面前,紧张地上下打量:
  “他刚才撞你那一下,没事吧?”
  “我没事。”
  言斐摇摇头,將一早准备好的薑汤递过去。
  “你在河里泡了那么久,快喝点薑汤驱驱寒。”
  顾见川接过来,仰头咕咚咕咚几口灌下,热辣辣的薑汤一路暖进胃里。
  他抹了把嘴,语气坚决:
  “你放心,等我再见到他,一定替你討回公道!”
  “別。”
  言斐立刻阻止。
  眼下这个节骨眼,绝不能让顾见川和王奎起衝突。
  否则一旦王奎出事,顾见川难免惹上嫌疑。
  顾见川不明內情,只当言斐是怕事,还放软声音安慰他:
  “没事,我当年在部队里可是格斗好手,胖揍他一顿,也保准验不出伤来。”
  “不是因为这个,”
  言斐语气严肃。
  “你听我的,今天千万別去找他麻烦,我自有打算。”
  顾见川看著他认真的神色,虽不解其意,还是点了点头:
  “行,我今天不去。但后面要是再遇上,我肯定替你出头。”
  “好。”
  正事说完,顾见川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憋在心里许久的问题问出了口。
  语气有些斟酌:
  “那个......你跟那位女知青,很熟?”
  “嗯,”
  言斐坦然道。
  “那是许姐,刚来那会儿,我很不適应,她帮过我不少。”
  “噢......”
  顾见川低声应了一句,像是无意间提起。
  “那时候我还没回来。”
  这话里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若是他早回来了,照顾言斐这件事,根本轮不到別人。
  言斐听出他话里意思。
  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故意拖长语调,慢悠悠地问:
  “哦?那要是你回来了,打算怎么照顾我?”
  顾见川被他问得一噎,耳根瞬间又漫上热度。
  他张了张嘴,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
  给他砍最多的柴?
  烧最热的炕?
  做最好吃的饭菜?
  还是......天天护著他,不让任何人欺负他?
  这些话在喉咙里滚了几滚,最终只化作一句硬邦邦、却再认真不过的承诺:
  “......反正,肯定比別人照顾得都好。”
  言斐看著他这副认真又窘迫的模样,终於忍不住低笑出声。
  “没事,以后你多的是这个机会。”
  顾见川没听出言斐话语里的深意,只当对方说的是当知青的这几年。
  赞同地点点头:
  “確实,来日方长。”
  可他心里还是介意言斐与別人那般亲近。
  那感觉就像是,他原本以为自己和言斐是独一无二的朋友。
  却突然发现对方还有另一个好友,自己並非那个唯一。
  但这种心思又难以宣之於口。
  若是孩童,大可直白地追问吵闹;
  可成年之后,许多情绪便只能压在心底,默默消化。
  顾见川將这份莫名的愁闷独自咽下,连带著晚饭时都有些兴致缺缺。
  言斐看他这副模样,略一思索便明白了——
  这傢伙肯定还在纠结他和许秋心的事。
  真是个闷葫芦。
  言斐无声地嘆了口气。
  晚饭后,两人照例练习了一会儿英语口语。
  等到洗漱完准备上床时,言斐忽然开口:
  “veux-tu rester avec moi pour toujours?”
  “嗯?”
  顾见川没听懂,疑惑地抬起头。
  “这是......法语?”
  “是的。”
  言斐点头。
  “是什么意思?”
  顾见川好奇地问。
  言斐却没有直接回答,反而问道:
  “你想学法语吗?”
  “法语?”
  顾见川有些诧异。
  “对,学法语。以后,我们去法国。”
  “我们去法国?”
  顾见川心头猛地一跳,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要带我去法国?”
  “是的,”
  言斐语气平静道。
  “等这一切结束后,跟我一起去,把伯母也带上。”
  “我们去法国西部,那里是海洋性气候,全年温和,很適合居住,对伯母的身体调养也大有好处。”
  顾见川完全没料到,言斐不仅计划带自己走,甚至连他娘都考虑在內。
  他愣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言斐抬眼看他。
  “为什么要带我们去法国?我们......无亲无故的,你为什么要把我们规划进你的人生里?”
  顾见川的声音里带著一丝颤抖和隱秘的期待。
  他不敢深思,更不敢触碰那个隱约浮现在心底、却让他心跳失序的答案。
  “很难理解吗?”
  言斐向前微微倾身,目光锁住他。
  “有点......”顾见川几乎是屏住了呼吸。
  言斐注视著他,缓缓地、清晰地將那句法语重复了一遍:
  “veux-tu rester avec moi pour toujours?”
  接著,他用中文,一字一句地,將那句话翻译给他听:
  “你想一直跟我在一起吗?”
  话音落下,言斐眼睛定定看著顾见川的双眼,安静等待著答案。
  这一次,顾见川清晰地从那双向来淡然的眼眸深处,看到了毫不掩饰的、灼热而真挚的情感。
  他像是被那道目光烫到一般,心臟猛地剧烈跳动起来,震得耳膜嗡嗡作响。
  他张了张嘴,喉咙却乾涩得发不出一个清晰的音节。
  无数纷乱的念头在脑中炸开。
  言斐的意思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一直在一起?
  以什么样的身份?
  朋友?
  还是......
  他不敢再想下去,血液却不受控制地涌上脸颊和耳根,烧得他头脑发晕。
  他很想低头避开那太过直白滚烫的视线,却又像被磁石吸住般无法移开。
  言斐也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看著他,耐心地等待著。
  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里盛著前所未有的认真和紧张。
  他好像说的有些太早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嚇到对方?
  半晌,顾见川才从巨大的衝击中找回一丝神智,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难以置信的確认:
  “......一直在一起?是......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言斐没有立刻回答。
  他唇角缓缓勾起,弧度极浅,却像初春冰雪消融的第一道裂隙,瞬间点亮了他整张面容。
  月光透过小窗流泻在他精致的下頜线和轻颤的眼睫上,投下小片温柔的阴影。
  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花。
  却清晰地落在顾见川的心湖,激起滔天巨浪。
  “若你愿意的话......吻我。”
  空气骤然凝固。
  顾见川的呼吸彻底停滯,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猛地碎裂开来,迸发出滚烫的熔岩。
  他看见言斐仰起的脆弱脖颈,喉结在月光下细微地滑动。
  那截白皙的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隱约可见,仿若无声的邀请。
  闭合的眼睫像敛翅的蝶,在眼下投出诱人採擷的阴影。
  一切的一切,都太犯规了。
  言斐就像是悄然降临深夜的精魅,用最不经意的姿態,一步步蚕食了他的理智,占据了他全部的心神。
  “嗡”的一声,顾见川脑子里最后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猛地伸手,不是拥抱,而是近乎粗暴地攥住言斐的后颈,指腹深深陷进那温热的皮肤里,迫使他仰得更高。
  另一只手颤抖著,近乎虔诚地抚上他的侧脸。
  像是最卑微的信徒。
  拇指失控地摩挲著言斐微凉的下唇瓣,那柔软的触感让他脊椎窜过一阵剧烈的战慄。
  言斐没有拒绝。
  甚至顺从地启开双唇,发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喘息。
  温热的气息拂过顾见川的指尖,像点燃荒原的星火。
  顾见川红了眼,再也无法忍耐,猛地低头,狠狠攫取了他的呼吸。
  那不是吻,更像是撕*和吞噬。
  滚烫的唇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道侵入,纠缠、占有,仿佛要將彼此的灵魂都揉碎吞吃入腹。
  言斐轻哼一声,手指攥紧顾见川胸前的衣料。
  身体软了下来,像一株终於找到依附的藤蔓,彻底向他敞开。
  黑暗中只剩下急促混乱的喘*和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顾见川的手臂铁箍般环住言斐的腰,將他死死按向自己。
  两人紧密相贴,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胸腔里同样失控的疯狂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肺里的空气耗尽。
  顾见川才勉强鬆开一丝缝隙,额头抵著言斐的额头,两人鼻尖相蹭,呼吸灼热地交织在一起。
  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著未褪的疯狂和占有欲:
  “言斐......是你先招惹我的,你再也別想反悔。”
  言斐微微喘息著,眼底氤氳著一层水光,却漾开无比明亮的笑意。
  他抬手,指尖轻轻划过顾见川滚烫的耳廓,声音同样低哑:
  “这句话......原封不动还给你。”
  “顾见川,你才要记住,从今往后,你也是我的了。”
  他指尖带著微凉的触感,却点燃了更深的火焰。
  顾见川呼吸一窒,猛地將他再次拥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將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低下头,將脸深深埋进言斐的颈窝,贪婪地呼吸著对方身上清冽又温暖的气息。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確认这一切不是一场美梦。
  “嗯。”
  他闷闷地应了一声,声音里带著尘埃落定的踏实。
  “是你的,都是你的。”